后面的耶律齐、耶律宏哥俩真是扛不住精锐铁骑的冲刺,还好借着谷道优势,骑军展不开队形,前面几个给劲箭射翻之后,对后面的骑军造成了障碍。为此马队冲阵不得不大限度的散开,这边还不算太狭窄,勉强能散开七八匹马排冲的阵势,但给挤两边的马明显进度不快,怪石奇出,基本不能行,好几匹马连蹦几蹦就栽翻了,一时之间倒显的有些人慌马乱了,偏这时候,不知谁吼了一声,“箭阵…”
须臾间,如蝗箭矢漫天洒过来,一开始还占着优势的耶律齐等人顿时就倒下去十几个”只这一瞬间的压制,加上他们也搭第二支箭的功夫,铁骑军就突冲到了眼前,好多人翻身下马,狂嗥着捧棒砸杀来。
耶律齐仅一眼就看到黑乎乎的谷道中不知堆了多少铁骑军,只见箭矢还漫天朝这边来,他心也凉了。
“大势去矣!耶律宏,快走!”他兜转了马头,手中长剑磕飞洒下的箭雨,低喝一声,“搬离!”
离得他身旁近的十几个人听的清楚,一起兜转马头跟着耶律齐、耶律宏两个兄弟往南面退走了,其它几十个汉子却陷入了苦战,有一部分已短兵相交,有的还拿弓箭射,随着铁骑军众大批涌至终淹没了他们。
萧干离赶至时,第一拔交锋已然结束,谷道中遗弃下近二百具尸体,铁骑军自相践踏的死伤者就达几十人,真正死对右手里的也有一半,这种情况倒是萧干离之前不曾料到的,但粗略看了一眼,不由露出笑容,对方一共百余人,此处就遗下了七八十具尸,剩下的连挞葛里加一起也不过二十个人了吧?
若摘了挞葛里的人头,便是再赔上百余条性命也值当,萧干离冷然一挥手,“挞葛里余者不过十数人等,追,“谁斩了挞葛具,赏银千两,活擒他的赏金千两”铁骑军群情激奋,轰然应命,大队伍再次挺进。
先头一撮追击的铁骑军也约摸有三十几人,辽人多擅骑射,马奔中都能开弓放箭,这伙人便是便追便射冷箭,只便前方有响处的方向,就一箭过去,就这般又给他们射落了五六个人,挞葛里的人几乎全殒。
不知不觉中,先后两拔人过了杨再兴、莺美他们守的“口袋底”紧接着第三拔人便跟来了,隐秘石缝中的杨再兴就摘了弓下来,却给莺美一把摁住,低声道:“莫坏了衙内大事,放他过去,大鱼后边。”
果如莺美所料一般,半刻功夫,大队的骑军就涌了进来,这边谷道还不算窄,三四匹马并驰而入。他们几个伏暗中石后,莺美默默点目,6陆续续进去的约摸也有**百人,不过这些人挤入了长达数十丈的“口袋阵,也不算什么,只看这些家伙群情激奋的模样,便知都是想抢前面争功,却不知入了死地!
再说耶律挞葛里慌奔过了狭口时就现不对头,左近有凌乱的脚印,又堆着大批干枝树等,正疑惑间,远处一高突地势上,赫然站着几个人,他们身后是一堆烈焰,不用细观了,也知是宋商石敬他们一伙人了。
“可是石少主”如何还这里歇着?快快随我逃命吧,某的对头派来了大军截杀,迟恐不及”
耶律挞葛里疾驰至近处才看见,火堆一侧静静侍立着三四十条大汉,各个持弓以待,肃杀之气隐露。
安敬却高处微一抱拳。“见过挞葛里大人,小可于此处设下一个,火阵,只待大人对头来投,无须惊虑,此番必叫其来得去不得”说话间远处又有蹄声急促奔近。侍立他身侧的呼延娇下来便领着人奔狭口。
安敬也缓步走下来,“挞葛里大人不妨火堆旁稍歇,此处隐蔽,离狭口有十几丈远,且看好戏吧!”
只待耶律齐、耶律宏等五六个人冲过来。后面的喊杀声也近了。呼延娇抬了抬手,身后人张弓搭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