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不止是有劲吧?你便爽的直唤我亲达达了,那一刻可曾想起你家夫君赵官家?”
“登徒子,我却不搭理你了……”郑皇后羞红脸,又埋小情郎胸前肌肉坚实处,还轻轻映了一吻,她亦心知,这***爱,只怕一辈子也忘不了,赵估这方面与他相比,倒豪个呀呀学步的嫩儿罢了。
这家伙太过厉害,只一个指头便栋得自己魂飞魄散,他似知女体敏感之处所,赵恄哪知这些?
安敬拥着她丰腴无比的**,感受着**的热情,此妇根栋男人的手法瑞的厉害,手指灵巧的叫人心尖打颤,一夜泄了数次,此时那物又给她根栋的蠢蠢欲动,微涨时,便感觉有些疼痛了“,你还未够吗?”
一句话钻进郑皇后耳中,吓得她忙把手缩回去,捏着粉拳轻轻捶打了小情郎胸部“,不许欺我了。”
“我也累了,可下边给你耍的冒了火,娘娘,趁还有些时间,不若我们再唱一曲玉树后庭说……”
“啊?”郑皇后惊羞震骇,四胶八爪鱼一般缠紧安敬,征摇螓,“万万不可,除此我都应你,你驴般凶悍,是人便受不得,我的小亲达达,你便使个好心留冬命给我吧,若真矗的难受,姐姐再唆你一遭?”
“吓吓你吧,呵,记着我的话,我离京后一半日,还会做下一桩事……”说着,俯郑皇后耳际轻轻言语了几句,郑皇后秀嫩面色又变,睁大美眸道:“你这冤家啊,你非要弄的郑家与童阉水火不容吗?”
“嘿!娘娘,无须惊虑,皇上自阅了我借太子奉上的中枢制研之道,怕是有了些心得,值此正方便我们行事,那郑居中也是宦海沉浮多年的人,自有应付之法,北椅处我与宋挥再建些北劳,又能与朝中的郑枢相逞相呼应,指不定明年,枢密院真正大树就落郑氏手中了,娘娘你无须担忧中宫之位不保了。”
郑皇后长长舒出一口,伸手抚了小情郎玉面,痴痴道:“***情,百世难忘,中宫之位于我来说已不算甚么了,姐姐只乎小亲达达你,辽人凶悍,你经番北行万万小心,建不建北,姐姐不管,却要把活生生的人保全回来见我,异日相逢时,你这冤家便是要迫我唱那玉树后庭花,姐姐也相就,这般你可如意了?”
安敬紧紧拥了一下美妇,她这般主动的说出没廉耻的引诱话语,只是让自己存着生**回转,心不不由感动,捏着顾耸的鸡头酥肉,用力点点头“,皇后姐姐安心便是,我向来命大辐大造化大,你咋哭了呢?”
郑皇后倘下了两行清泪,却笑着摇头“,心里喜欢着便哭了,你肯应我,我便知你能做到,乖乖躺了,我的小亲达达,让姐姐再唆你一遭吧,这般矗着离开了,只怕心里怨我不会侍候你,今番叫你**便是。”
郑如仙又一次出现寝宫时,郑皇后刚刚做完好事,安敬则枕着凤枕闭目回味中……郑如仙乖乖跪榻侧,没敢出声,但榻上情景也今她心帐肝儿颤,郑皇后随手拿了纱裳,裹**的玉体上“,办妥了?”
“回娘娘的话,一切办妥了,靖国夫人至迟晌午时入宫,车辇须造作一番,是以耽误了北夫。”
“嗯,守好了宫门,谁也不见,若宇家指派来了太医你也扯了,只说我无碍了,拿些点心来侍候吧!”
安敬却真真切切的享受了一回当皇帝的乐起,半裸的皇后喂点心吃,俏丽的宫婢喂补汤喝,果然是爽啊,吃饱了肚皮,皇后娘娘又让郑如仙用热巾给他棕拭了全身,这完全是帝王一级的享受啊。
午时,靖国夫人入宫,留下陪娘娘用了午膳,之后才离开,皇后娘娘一直送至后宫门处,清泪又淌。
车替做了暗层,小郎便躺暗层中,心中**着不知何时能与小郎再会,却完全忽视了靖国夫人的神情变化,事实上,郑皇后也知道这番之后瞒了妹妹了,至于怎么说那是小郎的事了,以他手段不难安慰妹妹。
车辇入了靖国府,直接进后庭,摒退闲杂人等,才叫安敬出来,靖国一脸的幽怨“,连娘娘你也价?”
安敬拥了靖国,勾住她下颌苦笑道:“我后宫叩见娘娘,撞上陛下,情急躲榻下了,你莫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