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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仲淹,字希,苏州吴县人,幼年丧父,家境贫寒,但他刻苦读书,宋真宗大祥符8年进士及第,开始了宦游生涯。他当地方官时,很注意兴修水利,兴办学校,关心时政得失,尤其是陕西前线率领军队遏制了西夏攻势,声望越来越高。宋仁宗天圣6年,上书言朝廷得失,民间利病,为晏殊荐为秘阁校理。景?2年权知开封府,当时舆论认为“朝廷无忧有范君,京师无事有希”。景?3年,范仲淹上百官图讽刺宰相吕夷简任用亲信,又上书讥切时弊,希望宋仁宗不要一味信任吕夷简。为此范仲淹被吕夷简指责为离间君臣、引用朋党,被罢去权知开封府事。范仲淹遭受排斥时,挺身而出对他表示支持的,有余靖、尹洙、欧阳修、蔡襄等一批位居馆阁清要职并以学知名的人士。庆历3年初,宋廷对夏战争惨败后,农民起义犹如山雨欲来,而宰相吕夷简对此束手无策。宋仁宗改革呼声的推动下“遂欲天下弊事”,遂于这年3月罢去吕夷简的宰相兼枢密使职事,任命欧阳修、余靖、蔡襄等人为谏官,7月,任命范仲淹为参知政事与宰相章得象同时执政,任命富弼、韩琦等为枢密副使。这1班朝臣,当时名士居多,士大夫交口称赞,以为可以有所作为了。宋仁宗召对,对范仲淹、富弼等特别礼遇,并曾多次催促,要求他们立即拿出1个使天下太平的方案来。于是1片改革呼声,范仲淹、富弼等人综合多年来的改革意见,并加以补充发挥,于庆历3年9月将《答手诏条陈十事》奏折呈给宋仁宗,作为改革的基本方案。宋仁宗采纳了这些意见,连续颁布几道诏令,当年和次年上半年陆续颁行全国,号称“庆历政”。
所有的变法者,范仲淹是我喜欢的1位。对于范仲淹及欧阳修、富弼、韩琦等“庆历政”改革者的人格、品德及才华我都十分敬佩。吕说:“先儒论宋朝人物,以范仲淹为第一。”我深以为然。范仲淹的才华自不用说,写有著名的《岳阳楼记》,其“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为千古名句。范仲淹答梅尧臣的《灵乌赋》强调的“宁鸣而死,不默而生”,是彰显了古代士大夫为民请命的凛然大节。人如其,范仲淹一生确是勤奋,正直,为国为民的一生。与唐朝主持永贞革的王叔投机取巧,急于升官截然不同,范仲淹从来不以个人升迁为第一目的。这1点被誉为“三光”的3件事足以证明。第1件是劝退风波。仁宗天圣7年,即西元1029年,刚任秘阁校理的范仲淹上书请垂帘听政的章献太后还政给仁宗,结果贬范仲淹为河府通判。第2件是废后风波。仁宗明道2年,即西元1033年,仁宗皇帝要把郭皇后废掉。宰相吕夷简双手赞成仁宗废黜郭后,而时任右司谏的范仲淹则直言极谏,不让仁宗离婚,终仁宗被烦的受不了,把范仲淹贬知睦州。范仲淹和吕夷简也由此反目成仇。第3件是朋党风波。仁宗景?3年,即西元1037年,吕夷简对仁宗说:“仲淹迂阔,务名无实。”范仲淹听了,很不开心,连上4论,分别是《帝王好尚》,《选贤任能》,《近名》,《推委》,4论内容“大抵讥指时政”。并上“百官图”,指责吕夷简“任人不当,以私枉法”,被吕夷简斥为“越职言事,荐引朋党,离间君臣”,贬知饶州。对君主,是明知被贬也敢直言犯上,还是曲意奉承,这是居高位者品德高尚与卑劣的重要区别。对待百姓范仲淹也是真诚的关爱,他曾出资购买良田千亩,让其弟找贤人经营,收入分不取,成立公积金,对范氏远祖的后代子孙义赠口粮,对婚丧嫁娶也均有资助。也许细节能说明问题。范仲淹担任?州地方官时,有1天闲暇无事,带同僚属下登上高楼,设置酒宴,还没有举杯饮酒,看到有几个披麻戴孝的人营造下葬的器具,不但没生气,而且急忙派人去询问他们。原来是1个客居?州的读书人死了,准备埋葬近郊,但是棺材、墓穴和其他送葬器物都还没有着落。范仲淹听后露出哀悼的神情,立即撤去酒席,并给丧家1笔可观的钱,让他们办完丧事。参加宴会的客人间有的为此感动得流下了眼泪。而范仲淹自己一生勤俭节维,到死时积蓄已,1家人贫病交困,仅借官屋暂栖,略避风雨。范仲淹的种种德行善举感动天下,全国百姓视范仲淹为圣贤而敬之。范仲淹升官时,老百姓都高兴,为了表示庆祝,家家买酒喝,没钱借钱也要买。范仲淹死时,朝野上下一致哀痛。包括西夏甘、凉等地的各少数民族人民,都成百成千地聚众举哀,连日斋戒。凡是他从政过的地方,老百姓纷纷为他建祠画像,数百族人来到祠堂,像死去父亲一样痛哭哀悼。
说了范仲淹这么多好话,只想证明1点,范仲淹与其他改革者一心或为自己升官发财或为实现自己权利抱负不一样,他主导改革是真心想为国家为人民做事。看1下他的改革措施。
明黜陟,即严明官吏升降制度。那时,升降官员不问劳逸如何,不看政绩好坏,只以资历为准。故官员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因循苟且,无所作为。范仲淹提出考核政绩,破格提拔有大功劳和明显政绩的,撤换有罪和不称职的官员。
2抑侥幸,即限制侥幸作官和升官的途径。当时,大官每年都要自荐其子弟充京官,1个学士以上的官员,经过20年,1家兄弟子孙出任京官的就有20人。这样1个接1个地进入朝廷,不仅增加了国家开支,而且这些纨绔子弟又不干正事,只知相互包庇,结党营私。为了国家政治的清明和减少财政开支考虑,应该限制大官的恩荫特权,防止他们的子弟充任馆阁要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