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停了下来,草丛里出奇的静,只有呼呼的夜风声和辟里叭啦的火燃荒草声,再有就是远处传来的炮声。
“姥姥的不好他们撤了快点上”听到对面没有一声的枪响,张洪生马上意识到对面的英军撤走了,这时好的方法就是撵上去消灭撤退的他们,打铁趁热嘛。
张洪生挺了挺自己的枪就冲了出去,此时的大火已经烧得是风声水起,大火引起的浓烟把个草丛给搞的烟雾蒙蒙地。张洪生并不是一个粗人,对于英军留没有留下掩护的人这一点,他也不是没有想到,但是看火势和对枪声他判断,他考虑不会有留下来掩护的英军,就算是有,这种火势之下也不会挺很长时间,再加上大火引起的烟雾。于是他就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其他的人也随着张洪生冲了上去。
“啪啪啪”三声枪响,张洪生感觉到自己的前胸相继热了三下,然后就一头倒了草丛上。这三枪都是那个留下掩护的英军老兵打的。当他看到有一个**官冲出着火的草丛向他这边冲来时,就一下子打出了一个三连的长点射。
“排长”跟张洪生后面的张大海冲上来一把就抱起了倒地上的张洪生,“排长,你怎么样了你不能死啊”但是张洪生的眼睛没有张不开,“啊”张大海一声惨叫。张大海认为张洪生就此阵亡了,不过张洪生的命很好,虽然张洪生身三枪但是都没有打要害上,只是受伤昏了过去
“英国杂碎老子**八辈祖宗啊”张大海的眼睛红了,血红血红的那一种,战场上,大部分士兵的战斗不是为自己打得,而是为自己牺牲了的战友打得,这种战斗力是很可怕的,甚至达到了癫狂的地步,初上战场时,他们可能会胆怯,也可能会害怕,还有可能枪受伤后会惨叫,但是当他看到平时和他一起的战友牺牲,就一定会刺激他,而使他变得疯狂,他会想到复仇,为战友报仇。这就是好多战斗都是为战友而战的原动力。
张大海提起手的突击步枪,调到连的位置上,开着火就冲向了南边的草丛,其他的战士一看排长牺牲了,当即眼睛也都红了,嚎叫着杀向了对面草丛,这些战士们的面目绝对的是狰狞的,他们的眼睛是血红的,手的枪打出的火舌就像是一条蛇一样飞向英军。
爬草丛的英军老兵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那么多不要命的国士兵向他冲来,这种情况之下,一般只要打倒了他们的指挥官,其他的人就不敢再向前冲了,因为敌情不明,乱冲只会吃亏,造成不必要的牺牲。可是这伙子国士兵他们的指挥官被自己打后,竟然没有退缩或是就近隐蔽,而是疯狂的向他进攻,他现害怕了,现他也真后悔自愿留下来担任掩护任务,面对这些疯狂了的国士兵,他知道他的下场决好不了。
这位英军老兵的判断是对的,疯狂而又愤怒的战士们很快的就冲到了他的面前俘获了他,他想拉响手的**包与战士们同归于,但是他还没有拉开**包引信的时候,一子弹击了他那要拉引信的手腕,当他抬起头时,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脸。
张大海让战士们立即草丛里的其他地方,以防再有打伏击的英军士兵出现,然后张大海就瞪着他那血红的眼睛走到了那名英军老兵的跟前。
“你们其他的人呢?快说”张大海把手的突击步枪对准了英军老兵的脑门,并且顶了顶他的头。
“n”那名英军老兵回答道。
“**老子问得是你们其他的人呢?快说不然老子一枪毙了你个***英国人”张大海暴叫道。
“n”这个英军老兵也听得懂国话。
“n你个祖宗老子崩了你”张大海一把拉开了刚刚关上的保险。
“班副排长好像不行了,血止不住啊”士兵吴江说道,吴江给张洪生包扎,但是血就是止不住。
“**你就不会先用绑腿带子给系住止血。”张大海放下了枪大声的叫道。
“班副我看排长够呛啊,血流得太多了”吴江都急得哭了。
一股火一般的怒气直冲上了张大海的脑门,“**老子崩了你”张大海以快的速提起手的枪,对准了那名英军老兵,那名英军老兵刚刚放松下来的脸还没有来得及紧张起来,就被迎面而来的子弹打了个稀烂,张大海一至把他的突击步枪所剩的子弹都打光了才松开了板机。
此时再看那名英军老兵的脸,别说脸了连头也差一点儿给打下来,他的头就像一个被若干个石块砸烂了烂西瓜,鲜血和脑浆涂了一大片,连张大海的枪上也沾的都是。
“他**的只有这么一个英国人吗?”张大海打死了那个英军老兵后说道,他的脸上还是那样的狰狞,眼睛红,这句话的意思好像是还没有杀够英国英国人,他的确是没有杀够英国人,他的肾上腺激素正向上涌动着,战士们的肾上腺激素也都涌动着,他们都杀红了眼,涂枪上的鲜血和脑浆彻底的把战士们的斗志给刺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