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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七章 《我们的时代》!(3 / 3)

希特勒刚坐下,戈培尔便跳了起来:“有一点是肯定的:1918年永不会再重复!”这句话一出,元又站了起来。他右手猛击讲台,喊了一声“不错!”重又坐下。他的头沾着汗水搭拉到前额――他精疲力了。

他的谈话使抱有和平希望的人士绝望了。伦敦,工人们白金汉宫附近挖掘战壕;还出了提防空袭的宣传画。罗斯福的私交布里特大使从巴黎打电话至华盛顿说:“我认为,从星期五午夜起,分之十五是战。”

美国总统从驻伦敦大使约瑟夫肯尼迪口听到这些消息后,连忙致电希特勒,呼吁继续进行谈判。

张伯伦以报上表声明的形式也再次向元呼吁。他说,只要德国不使用武力,英国将保证让捷克履行其从苏台德撤军的诺言。

次日上午,他的特使威尔逊带着这个建议,再次来到德国总理府,但希特勒却拒不讨论。捷克人只有两条路可走:接受或拒绝德国的建议。“如果他们宁愿拒绝,我就将捷克斯洛伐克打得粉碎!”他威胁说,贝奈斯若不于次日下午两时前投降,他就将部队开进苏台德。

霍拉斯爵士猛然起身,大声朗读一份声明。施密特译得很慢,且抑扬顿挫,目的是要让希特勒掌握其主要之点:“如法国为了履行其条约义务积极卷入对德的敌对行动,那末,联合王国认为它自己不得不支持法国。”

希特勒大怒而道:“英法两国若要打,那就请便。我完全不乎。我已为一切可能性作好了准备。今天是星期二,到下星期一,我们全打仗了。”

威尔逊想继续谈下去,汉德逊忙示意他不必。告别前,威尔逊爵士与元单独呆了片刻。他重申,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避免一场灾难。“我设法叫那些捷克人清醒清醒。”他保证说。

“这我是欢迎的。”希特勒说。他再次强调,英国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那样的好友。

晚上,希特勒表演讲的体育馆内的群众热情洋溢,但体育馆内未出现战争狂热,群众很和善,好像没听懂阿道夫希特勒的话是什么意思。

星期三下午黄昏时,一师摩托化部队开过柏林城。下班的人们不但没有欢呼,且大都遁入地铁,少数未下地铁者,也只默默地看着。这再次说明未出现战争狂热。

魏德曼上尉也注意到了公众缺乏热情的情况。当步入总理府时,他大声说:“外边简直像是送葬!”“嘘!”一副官小声说,“他就坐窗前。”希特勒看着队伍,沉思着。后来,有人听见他自言自语:“我还不能对这个国家动战争。”

也许正是因为有这种想法,他才向张伯伦出一份照会――就他而言,这是一份妥协照会。

远较德国未作战争准备的英国,张伯伦相正准备向全国表广播演说。

英国,批评他的绥靖政策的怨声日高,而他自己也受怀疑的折磨。上午8时,就他走上讲台前――与宣布英国舰队总动员的同时――他说:“我到处乱走,步履蹒跚。”

接着,他公开暴露了他的恐惧:“多么恐怖,多么不可思议,多么不可置信!只是因为一个遥远的国土上,我们素不相识的人们之间生口角,我们便想戴上防毒面具!尤其是,一个业已原则上解决了的口角,竟成为战争的话柄,这不可能!”

接着,他便告诫人们为作出大的让步作好准备:

“我心灵深处,我是爱和平的。我看来,国家间动干戈,是个梦魇;但是,一旦我确信某个国家已下定决心用武力独霸世界时,我觉得,我们便应抵抗。

这种统治下,相信自由的人们是无法生活下去的。但是,战争确是可怕的,走上战争道路前,我们对此应有明确的认识。必须是千钧一时才能交战!”

两小时后,希特勒的信到了――这便提高了相的希望。

与通常一样,这封信一开头便破口大骂捷克人;之后,它便闪烁其词地建议,让张伯伦继续努力,“叫布拉格后时刻回心转意”。处于绝望的张伯伦看来,差距似乎缩小了。

他于是便匆忙草拟了一份答复,请求再次与元会见。

“本人深信,我们能一周内达成协议我不相信,只是为解决长期悬而未决的问题而多耽搁几天,您便愿意承担动一场可能会毁灭明的世界大战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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