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刚从侧翼探路回来,正拎着酒壶仰头喝了一口,闻言动作一顿:“长城守卫军的花木兰?”
他穿越修真界时曾经听过这位的名号,以一己之力镇守长城孤峰十余年,刀锋所指,魔寇闻风丧胆。
只是后来长城防线崩溃,这位传奇校尉便没了踪迹,有人说她战死了,有人说她叛逃了,没想到竟是落在这里,成了魔渊的傀儡。
“是她。”蔡文姬颔首,“她的双剑路数,重剑横劈、轻剑突进,都是长城军的正统战法。被魔气封了神智,只剩战斗本能,才会显得只知杀戮。”
铠眉头皱得更紧:“若是长城花木兰,那正面破隘更难了。她守关的经验,比我们任何人都足。”
守过长城天险的人,守区区一道鹰愁涧,简直是信手拈来。
“难,也得打。”
蔡文姬抬起眼,眸光扫过众人,语气没有半分迟疑:
“连云古道是西行必经之路,鹰愁涧是第一道门槛。我们若在这里被拖住,后面的隘口只会更难打。”
“而且魅音魔使既然敢守在这里,必然还有后手。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她指尖沿着舆图上的山道划向两侧:“正面强攻伤亡太大,分两路走。”
“一路正面佯攻,吸引她全部注意力,一路从两侧悬崖迂回,翻到隘口后面,前后夹击。”
“两侧悬崖近乎垂直,长满了青苔,不好爬。”韩信皱眉,“而且对方既然占了隘口,不可能不防着侧翼。”
“所以才要试探一下。”
蔡文姬看向李白,目光微抬:“李白,你带二十名身法好的斥候,走北侧悬崖。”
“不用急着翻过去,先探清楚对方有没有伏兵,有多少人。若是遇伏,立刻回撤,不可恋战。”
“好。”李白把酒壶别回腰间,颔首一笑,“翻山这种事,我最熟。”
“韩信,你带一百精锐,沿南侧山涧绕路。那边有一条旧水道,枯水期可以过人,地图上标了痕迹。”
“你摸到隘口后方的山道,截住他们的退路,也探一探魅音魔使的主营位置。”
“末将领命。”韩信抱拳应声。
“铠、王昭君,明日一早率主力正面叫阵,全力佯攻,打得越凶越好,把花木兰和匪军都钉在隘口。”
“遵命。”铠与王昭君同时应声。
“伽罗、百里守约,抢占两侧制高点。一旦侧翼动手,你们负责压制隘口的弓箭手,别让他们支援两侧。”
伽罗指尖抚过弓弦,点头领命。
百里守约轻轻“嗯”了一声,视线已经落在了帐外北侧的山峰上,默默估算着射程与角度。
一道道指令落下,清晰分明,每个人都有明确的任务。
帐内没有半分慌乱,反而透着一股临战的紧绷与笃定。
等众人领命离去,帐内只剩蔡文姬与妲己、嫦娥三人。
至于他跟云豹所说的,本身就是一套说辞,目的是为了不让太多人知道铁箱子的存在。
至于胡林和另一位负责开车的同事,更是目不斜视,眼观鼻,鼻观心,一脸正容,对于长辈的事,他们可不敢乱笑,别说他们,就连胡老板在这,也不敢说一句话。
面对着夏佳的狠话,刘峰也只得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头。这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人品不行。晋级赛好几百人,谁叫你偏偏匹配到我。
见沈严问,蒋睿恒眼睛一动,他很放松地靠上沈严的办公桌,用手指点了点餐盒:“这个嘛,我见着东西冷了,于是就用我屋里的微波炉加热了一下。”。
刘峰的话音刚落,袁绍便果断先手。跳过去顺利羊住梦孙玲珑,而后盖章冰甲一弹。果断,不出意料,后方刘备的一个禁锢保住了梦孙玲珑。
路青看向手上的红珊瑚,感到有些吃惊,这时,他忽然想起以前胡老板说过的另外一些关于珊瑚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