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三十六章 八千骠骑端老巢(3 / 3)

枪尖嘀嗒往下淌着暗红的血珠子。

“你就是赫连勃勃?”

霍去病长枪平举。

枪尖直指主位上的北莽大汗。

首领们纷纷抽出弯刀。

“哪来的野狗!”

右贤王举刀扑上。

霍去病手腕一抖,枪尾带着千钧之力横扫过去。

这一下结结实实抽在右贤王太阳穴上。

“咔嚓”一声闷响。

右贤王两百多斤的身躯横飞出去。

砸断两根粗大圆木,当场毙命。

失去支撑,金帐顶棚摇摇欲坠。

外面震天喊杀无孔不入。

八千骠骑营早把王庭核心区切成了血肉碎片。

留守的几万老弱在这些大乾精锐面前,脆如薄纸。

赫连勃勃死咬着牙,后背冷汗直冒。

“你们是怎么从一千多里地的大漠跑过来的!”

“废话真多。”

霍去病策马逼近,直接跨过满地残渣。

赫连勃勃抓起旁边六十斤的九环大砍刀。

大吼一声,劈头盖脸砍下。

霍去病单手持枪,往上一架。

“铛!”

火星爆开,霍去病手臂纹丝不动。

他反手一绞,枪头卡住大砍刀护手。

用力一甩。

兵器直接脱手飞出。

银白枪尖顺势递进。

噗嗤。

枪尖干脆利落贯穿赫连勃勃右边锁骨。

这股霸道的冲击力,直接将草原大汗钉死在龙椅靠背上。

赫连勃勃双手死死抓住枪杆,嘴里大口往外涌出血泡。

霍去病拔出腰间短刀。

左手一把薅住赫连勃勃的发辫,右手起刀用力一抹。

粗壮的颈椎骨应声斩断。

北莽大汗的头颅被霍去病提溜在手里。

无头尸体软绵绵滑落。

剩下的首领双膝砸地,拼命磕头,裤裆湿透大片。

霍去病提着脑袋走回马旁。

扯下一块锦缎桌布随意把人头裹严,往马鞍旁一挂。

副将一身刺鼻血气,跨进大帐。

“将军!王庭两万禁军全死绝了!”

霍去病翻身上马。

“成箱的金银财宝全装车。好马全带走!”

“地上这几个废物绑紧带上。”

白马长嘶转头。

“剩下的破帐篷和辎重,放火全烧了!”

“一根草也别留!”

黎明时分。

龙城旧址烧成绵延十几里的废墟。

焦糊的羊油味混杂烤肉味,顺着风口往南刮。

八千骠骑营压阵。

几十辆沉甸甸的木板车压出深凹车辙。

车上堆着成捆金饼子、玉器,还绑着十几个裹成粽子的北莽王公贵族。

这帮往日高高在上的左贤王、右谷王,眼下全教麻绳勒红了脸。

挤在财宝堆里打着冷战。

霍去病扯动缰绳,大宛白马打个响鼻。

他没穿大氅,半身甲沾满干涸发黑的血斑。

天际擦亮,晨光透出沙丘。

霍去病拍拍挂在马鞍旁边的包袱。

粗布浸透血水,底下往外滴答着粘稠血珠。

“把赫连勃勃的老婆孩子数清没?”霍去病偏头问副将。

副将拿刀鞘敲敲后面一辆车板。

“全在后头挤着。”

“可汗的六个妃子,三个小儿子,一个不落。”

“这群娘们叫唤一宿,属下嫌吵,全拿破布堵了嘴。”

霍去病大笑,马鞭上扬。

“兄弟们!带好这堆土特产,回去给少主下酒!”

八千骑兵齐声呐喊。

口哨声此起彼伏,战马撒开四蹄,把北莽人最后一点家底全抛在脑后。

关外几百里。

黄沙漫天,刮得人睁不开眼。

北莽大军主帅呼延灼顶着风头,费力吐出嘴里的一口沙子。

五十万主力挤在贫瘠荒原上走走停停。

风沙大,行军慢。

为求这次南下,各部族把最后存粮全抠出来,全指望进大乾关口吃香喝辣。

呼延灼扯着嗓子骂掉队老兵,转头吩咐左右加快脚程。

“等大汗的旨意到,咱们平推对面关隘,抢空大乾!”

这五十万张嘴还在做进京发财的黄粱大梦。

风沙掩盖了后方动静。

他们听不见几百里外王庭倒塌的声响。

更无从知晓,自家那个发号施令的可汗,连全尸都没剩下。

天亮后,这五十万铁骑就成断了根的游魂。

平阳城,城主府后院。

秋风卷落枯叶。

李承煜倚在太师椅里,左腿随意搭着右腿。

他端起矮几上的海碗,第二碗马奶酒送入喉中。

酒液辛辣,顺着食道烧热心口。

“少主少喝些,这酒烈伤胃。”

如意跪在一旁,拿干布帕擦去他下巴滴落的酒珠。

李承煜把空碗往几上一扣,脆响。

“伤什么胃,这酒正适合等人。”

话音刚落。

半空弹出一面蓝色光幕。

光幕字体飞速跳动,字字泛红。

【叮!】

【战役“奇袭龙城”结算完成!】

【击穿北莽大后方,斩杀大汗赫连勃勃,烧毁王庭。战役评级:SSS!】

【获得功勋值:五万点!】

李承煜看着那五万点的数字,乐出声来。

连着之前的家底,这笔横财够他把卡池翻个底朝天。

他搓搓下巴。

这头肥羊宰得利落。东路大军和西楚残部,该换个法子招呼了。

“贾诩。”

李承煜敲敲桌面。

贾诩捏着折扇上前。

“叫厨子把火生旺点。”

李承煜站起身,整整袖口。

“霍去病那小子快马赶路,带回来的下酒菜可不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