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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不够分啊(3 / 3)

“我不守关。我顺着阴山绕过去。”

霍去病抬手在半空划了道弧线。

“他们来打京城,我去打他们的老家。”

“半个月内,我把北莽大汗的金帐点了!”

“把王族全绑了送来给少主赏玩!”

“后院起火,关外的五十万人就是没头苍蝇。”

“等他们回头追我,我就在这茫茫草原上,把他们一块肉一块肉地生生剔干净!”

大殿内落针可闻。

底下的文官面面相觑,半张着嘴,半天没人发出一丝动静。

带八千人绕去茫茫大漠抄大后方老巢?

没有补给,这是打仗还是投胎?

“好小子!够狂!”项羽大声喝彩。

李承煜解下腰间虎符。

直接拍在霍去病胸口的护心镜上。

“八千骠骑营和一万匹大宛马在城外等你。”

“你尽管往腹地里扎。”

“只要跑得过他们,这片草原随你折腾。”

“末将领命!”

霍去病抓起虎符。

没有半句废话,转身冲出殿外。

翻身上马,一骑绝尘。

吕布看着那背影,攥着方天画戟的手背青筋直跳。

这抢人头来得也太快了,连口汤都不给他留。

“奉先,项羽。”

李承煜退回阶前最高处。

随手扯掉累赘的金龙外袍,直接丢给旁边伺候的太监。

里头早换好了一套利落的玄色骑装。

“去点兵。”

“大唐玄甲军、陌刀营、江东子弟兵一个不落,全数出城。”

他单手抓过御案上的佩刀。

刀鞘重重击打掌心。

“明日一早,我亲自带队。”

大殿下方文武百官屏住呼吸,没人敢出声搭茬。

李承煜眼皮垂下,视线在群臣头顶扫过。

“周边那几个土皇帝凑了一百二十万人,仗着底下的丘八多,底气挺足。”

“这回咱不偷袭,不绕后,正大光明推过去。”

“让那帮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长长见识。”

“什么叫降维打击。”

七日后。

黄河古道北岸。

西楚大军连营百里,各色王旗军旗把长天盖得严严实实。

号称百万的中路主力在此屯兵。

正大肆伐木督造渡船,预备强行蹚过天险南下。

楚元霸的中军金帐内,丝竹管弦闹作一团。

数十名西楚舞姬衣不蔽体,在猩红软毯上折腰扭股。

脂粉香掺着烤肉酸腐味,熏得人脑仁疼。

楚元霸斜靠在铺满白虎皮的宽大卧榻上。

敞着毛茸茸的胸膛。

左手捏着西域美人的软肉,右手端着盛满马奶酒的羊角金樽,笑得前仰后合。

“李承煜那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这会儿八成躲在皇宫被窝里尿坑呢。”

“等大军一过河,寡人亲手活剥了他的皮垫脚!”

帐内十几个楚国武将跟着粗声大笑,端着海碗拼酒。

长音刺破酒局。

一名斥候连爬带滚撞进金帐。

摔了个头朝下。

脑袋上的铁盔咕噜噜滚到舞姬脚边。

楚元霸眼皮一抬,不耐烦地推开怀里女人。

酒液泼了半身。

“探到信了?”

“大乾遣使送降书来了?去回话,晚了!”

“不……不是降书!”

斥候舌头打着结,手脚并用往前爬。

手指哆嗦着戳向南边。

“大乾的军队自己渡河了!”

楚元霸两道粗眉拧死,酒盏重重磕在矮几上。

“活腻歪了来送死?他们来了多少兵马?”

斥候白着一张脸,身子筛糠般发颤,说话带着哭腔。

“属下数不清!”

“全是一水儿的黑甲重骑,漫山遍野连根杂毛都找不出来!”

“最邪门的是他们连木筏都没造!”

“硬生生推着几十根几百斤重的黑铁管子,踩着浅滩就这么蹚过来了!”

楚元霸腾地站起身。

大脚踢飞面前装满瓜果的铜盘。

果子砸了斥候一脑袋。

“拿我西楚十万水军当摆设?”

“这等找死的粗活,对岸领将是谁!”

斥候两腿发软,脑门死死贴在地毯上发抖。

“打头那人骑着一匹火红高头大马。”

“不戴头盔,手里拎着杆大画戟。”

“一人单骑走在全军最前头。”

“那人手里举着个大铁皮喇叭,冲着咱们大营扯着嗓子骂……”

斥候舌头直打滑,不敢往下说。

“骂什么鬼话!快讲!”

楚元霸跨下台阶,一脚踹在案几边缘。

“他自报家门叫吕布,让楚皇帝麻溜洗净脖子等死。”

“他说……说他赶着回去吃早膳,晚了后厨的羊肉包子该凉了……”

乐师手一抖,琴弦崩断。

舞姬们全趴在了地上,缩着脖子瑟瑟发抖。

楚元霸气得脸颊横肉乱抽。

反手抽出腰间佩剑。

将悬在边上的纯金灯台齐腰砍断。

“欺人太甚!”

楚元霸咬牙切齿骂出声,一脚踹翻半截灯柱。

“牵寡人的乌云踏雪来!”

“传令三军列阵!”

“老子今天非把这狂徒剁成肉酱喂河里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