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虎寨是一个贼寇聚集的江湖山寨,靠欺行霸市,洗劫山下的普通百姓为生,可谓臭名远扬。
王树不仅仅是威虎寨的二当家,更因为头脑灵活,素有山寨军师的称呼。
前几天,王树因祸得福,吃了一颗益气补血的丹药,此刻只感觉浑身气血充沛,精神抖擞,连力气也壮大了数倍。
俯卧撑连续做了一两个时辰,依旧生龙活虎。
噗吭噗吭,嘎吱嘎吱,他双臂青筋凸起,脸上满是疯狂。
“军师,军师,快出来,大当家喊你过去!”房门被拍得砰砰作响,外面传来急促的叫喊声。
“神经病啊!没看我正忙着吗。”王树恼火不已。
“军师你还是赶紧过去吧,这次真遇到大事了,威虎堂内来了一大群仙人,搞不好要出事情。”
外面的侍卫继续喊道。
“仙人!”
王树闻言脸色一变,就从床上翻了下来,三两下穿上衣服就往外面跑。
床上的女子脸色惨白如纸,看起来已经不行了。
出了门,王树直奔威虎堂,刚来到大门口,他就看到里面站着一大群人。
主位上坐的不是他们的大当家,而是一名面沉如水、身穿紫金长袍的中年男子。
王树心头一跳,快步走了进去,站在堂中一名魁梧的壮汉身旁,埋着头不敢说话。
而他刚站定,对面那位紫袍中年肩膀上的小鸟,就振翅飞了过来,在王树头顶上轻轻盘旋。
赵家众长老见到此景,原本就阴沉的脸色,瞬间又难看了几分。
“你就是二当家王树?”主位上的赵洪生,猛地站了起来,两只眼睛寒芒闪烁。
“是,是,晚辈就是王树。”感受到对方身上强大的威压,王树后背瞬间湿了一大片。
“我赵家的储物戒,去哪了?”赵洪生直直盯着王树。
“储物戒……”
王树先是一愣,随后就想到了什么,连忙道:“前辈恕罪,前辈恕罪,那不是晚辈拿的,其实晚辈也是受害者啊……”
“我问你,储物戒去哪了!”赵洪生脸色一沉。
“去哪……我也不知道去哪了啊!前辈,您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王树欲哭无泪,连忙将自己被韩林抓住,服下毒丹,让他找人与货主接头的事情,如实地交待了出来。
果然是这样。
听完王树的话后,赵家众人顿时胸膛一阵起伏:狡猾,实在太狡猾了。
找中间人就罢了,竟然还一次性找了两个,导致风聆雀直接认错了目标。
最终将他们引到这威虎寨来。
“好好好,你这等蝼蚁,也敢助纣为虐,欺辱我赵家!”赵洪生双目喷火,对着堂中的两人隔空一掌拍了过去。
“嘭”
王树二人两眼一瞪,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就当场炸开,化作遍地残渣。
外面的守卫见状,脸色瞬间苍白一片,腿抖如筛糠起来。
“杀了,一个不留!”
赵洪生直接下令,屠灭威虎寨。
“是!”
众长老闻言,纷纷一展身形飞出大厅。
仅仅片刻功夫,伴着阵阵惨叫声,威虎寨上下数百人,不管男女老少,不论是否为威虎寨贼寇,只要在此地的,就全被灭杀当场,血腥之气笼罩整座山头,久久不绝。
“家主,现在失去了那两个家伙的气机,风聆雀就毫无作用了,这如何是好?”一名青衣老人,皱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