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归生气,苏徉也仔细思考了他的提议。尤雪的话虽然说的太直白不太中听,但Omega独自在外确实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这个人种数量越少,处境就越危险。
苏徉对着光脑上的选址叹气,假装成b也是不现实的,先不说根本没有那种药,她的腺体就隐瞒不了,就像大象把鼻子藏起来也装不了河马。
实在没办法,苏徉没招了,也没怨天尤人问苍天自己为什么是个O,往后躺平。
心里有了主意,但她不说。
弟弟运筹帷幄的样子让她有点不太爽,想看他吃瘪。
这一次的临时标记效果延长到第二天,但情*热*期会持续半个月左右,没有永久标记,就只能每天临时标记缓解。
原本苏徉是打算在房间里使用抑制剂直到结束,但已经被两个Alpha临时标记过,再蹲在房间里闷着似乎没有必要。
何况抑制剂对身体有轻微毒性,不建议长期使用。
第二天的饭桌上苏徉照常出现,并且主动邀请萨雪:“饭后,你可以继续帮我吗?”
萨雪愣住,被这个从天而降的巨大馅饼砸中,他饭也不吃了,本来也没有心思吃。
一股脑跑到苏徉面前,满脸喜色地蹲着仰头看她:“真的吗?羊羊,我可以吗?”
苏徉算是默认了这个称呼,余光扫见尤雪垂下眼,对着萨雪点点头:“是啊,真的。”
她也露出笑脸,破罐子破摔。他们两个先勾引她,她只是被勾引到了而已。
饭后她和萨雪离开,走之前,萨雪不忘回头看弟弟。
兄弟俩对视,所有情绪都在胸腔里过了一遍。
尤雪示意他去。
苏徉的想法他一目了然,等他们走后,尤雪按了按眉心。和其他人打交道习惯了,她可能不喜欢这种行为方式。
早餐推到一边,一会儿肯定是吃不下的。
果不其然,那边开始临时标记,尤雪就感觉到了。
情绪起伏过大时心灵感应就会格外强烈,哥哥的鼻尖蹭过Omega的脖颈,他好像也隐约闻到Omega的气息。
机器人来收拾餐桌,检测到他的信息素变化,提醒是否要使用药剂。
“不用。”
尤雪闭着眼,静静平复,等待哥哥回来。
一个小时之后,萨雪才匆匆回来。
两人同时拿抑制剂注射。
萨雪看看弟弟:“你做什么让羊羊生气了?......有时间,还是和她道歉认错吧。”
尤雪嗯声:“知道了。去训练?”
正经的训练在训练室,封闭不会传出声音,两个A大汗淋漓,信息素互相较量。
A之间有严重的领地和独占意识,嘴上不说,但无法独占Omega的郁闷还是从动作里显露出来。打过一架,心情稍微转好。
训练之后肌肉还处于兴奋状态,尤雪擦着头发,看到了刚刚光脑传来的消息。
嘴唇微抿,哥哥感觉到,问:“怎么了?”
尤雪:“咱们父亲,闹着不签离婚协议,还要回来。”
萨雪啊了一声:“是不是度假那里不太舒服,他闲着没事做?不然给他找点工作吧,忙起来,父亲就不会闹了。”
尤雪正有此意。
苏徉:“......”
这真的不是发配出去做苦役的意思吗?这两个确定是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