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嫣一口一个“他不是傻子”,都把白水花听傻了,回头看看呆如木鸡的陈思瀚不禁好笑,这不是傻子是什么?
这么看来,她觉得宁嫣也不聪明。
不对,她不是大凤,她姓宁,来凤什么时候有姓“宁”的了?
白水花盯着宁嫣,眯起了眼睛。
好哇,这个丫头竟然惦记上她亲儿子了,还开什么艺术公司,真不要脸!
老娘辛苦生的,辛苦养的,凭白给你占便宜,做梦!
白水花磨着后槽牙,想要跳起来骂宁嫣下贱,但眼前的情况对她不利。
小明傻子,说不了话,梁冰冰又不要脸,说小明跟她家的野丫头是双胞胎,真闹得鱼死网破,对她没有好处。
突然,她脑子灵光一闪,笑了:
“你们说再多有什么用?陈明道不要他,因为一看见他,就会想到我,想到……”
在那个夏日,枯水渠里,他失身了!
白水花挑眉看向梁冰冰,那眼神要多挑衅有多挑衅。
时至今日,她都还记得那日的疯狂,一晚上,整整一晚上呢!
那眼神,不需要张开嘴多说一个字,就能让梁冰冰无比清楚的明白她的意思,顿时气血上涌,恨不能杀了她。
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程度?
“那不用你管!”
宁嫣跨出一步,又挡在梁冰冰身前,目光冷淡:
“你只用开出你的条件,你就可以走了。至于陈明道,我会让他很开心的接受思瀚,看到思瀚,只有高兴,没有痛苦!”
她说得信誓旦旦,把白水花都逗笑了,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
“哪儿来的傻子?”
白水花放肆的笑完,脸色骤然一冷,鄙夷的盯着宁嫣:
“口气那么大,当自己神仙啊?就你,让陈明道不痛苦?呵呵,行,你说说看,你怎么让他不痛苦?”
“哼!说就说!”
宁嫣白眼一翻,她怕什么?
“不要觉得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无耻且愚蠢,用那么下三滥的手段,陈明道爱财如命,你不知道吗?我只要给他足够的钱,他有什么可痛苦的,他能高兴得跳起来,你信吗?”
当初买雕鸮时,说得那跟命根子似的,结果价钱抬到四万块,那眼睛都笑没了,就剩一条缝了。
陈明道就是财迷!
跟钱比起来,尊严算什么,失身而已,他又没怀孕,有钱了还痛苦,那就太矫情了!
“你放!屁!”
白水花怒了,比骂她还生气:
“陈明道就不是那样的人,他从来都视金钱如粪土!如果他爱钱,我当初比梁冰冰有钱多了!”
白水花有手艺,会缝纫,自己还会织布,比这十里八村一般人家,日子过得好多了。
如果有钱就能得到陈明道,那她为什么会失败?
“你那点儿,也叫钱?”
宁嫣鄙夷的睨她一眼,十分嫌弃:
“我也不跟你犟,咱们就打个赌,但凡我能让他笑着接纳思瀚,你就老老实实,拿钱走人。你要是拿了钱,不履行承诺,我就告你勒索,送你坐牢!”
“你给我钱?”
白水花要笑死了:“你能给我几个钱?”
十几二十岁的小姑娘,在这穷乡僻壤开个小公司,说不定还只是麻将街上一间店门,口气就敢这么大,真是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