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一脸好笑: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没我提供枪和子弹,你能有今天?这生意,可不是你说不做就不做的!”
她挑着眉,眼底尽是嘲讽。
男人愣住,刚蹿上来的火,又不得不强行压下去。
这时,院子里传来女人的尖叫声。
男人媳妇儿的围裙,被东洋人撩起。虽然只是撩个围裙,但显然不止是想撩围裙。
男人怒了,踢开车门准备冲下车,却被贾母抓住胳膊,警告道:
“这世上的钱,就没那么好赚的,一点点小委屈而已,别那么死心眼儿!等有了钱,你也可以!”
我可以你妈!
中年男人握紧了拳头,恨不得给贾母牙打掉,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勾起一抹讨好的笑。
“到时间吃饭了,我去看看,饭做好了没有!”
他说着,拨开贾母的手,走向院子,笑嘻嘻的把自己媳妇儿,从两个东洋人手里拉开。
点头哈腰的,跟两人说,该吃饭了,他这儿有好酒。
然后,推着自己媳妇儿,一起去厨房,全程仿佛没看见自己女人眼睛红红,要掉眼泪的样子。
他媳妇儿也没办法,知道是有钱人,他们惹不起,只能默默准备饭菜。
就在这时,她看见男人往饭菜里倒白色的粉末,连忙将人抓住,用眼神问着:
你想干嘛?
“莫管老子!”
男人狠狠瞪了她一眼,便拿着饭菜,端到院子里,没一会儿,就跟两个东洋人推杯换盏。
女人没有办法,心里慌得不行,强装着镇静,把饭端去给贾母和她的司机。
贾母嫌她的饭脏,接了没有吃,拿出饼干和矿泉水对付了一顿。
猎熊猫的怎么还没来,真是废物!
饼干快吃完了,矿泉水也不多了,再不来,她真等不下去。
有些烦躁,扭头看向窗外,顿时大吃一惊:
她的司机,竟然捧着饭睡着了!
这时才注意到,院子内的喧哗没有了,两个东洋人不咋咋呼呼了。
贾母一颗心陡然悬起,偷摸着跑到院门边看了一眼,顿时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脚步声传来,声音很轻,但是中年男人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贾母心脏上,震动着她的神经,令她肾上腺素飙升。
意识被强制回笼,贾母权衡之后,赶紧扭头就跑,扎进了林子里。
她不会开车,也没有时间去车里拿包拿钱,脑袋里就只有一个念头,能跑多快跑多快。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鞋跑掉了,衣服也被挂破了,她越来越慌,唯恐迷路,死在荒郊野外。
突然,有什么光晃了眼。
她抬头看去,是麻将街暴发户一样的稻草牌楼,上面的贝壳,被风吹得乱晃。
像是看见了希望,疲惫的身体再次有了力气,她不顾一切的往前跑,冲出林子,穿过国道,冲向麻将街。
第一眼,就看见陈明道站在那里,还在试图推销胖瘦兄弟。
“救……命!”
贾母喊了出来,陈明道耳尖听到,还没看清是谁,连忙冲了过去,将人扶住。
他的脸,在贾母的瞳仁里,逐渐放大,像是救世的英雄,从天而降。
贾母放心了,也力竭晕了。
“喂?”
陈明道终于认清眼前的人,顿感嫌弃,连忙把胖子叫过来,让他把人扛去县委大院。
而此时,孙寡妇忙完手里的活儿,跟食堂管事请了几分钟的假,跟着儿子往麻将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