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苏南的话，袁核平懵了甄仔丹也差不多。
阿丹差点咬到自己舌头，“人骨，是我想象的人骨吗？”
“这东西还有交易买卖？”
他声音略大，原本关注这里的副导老麦再到关芝琳都靠近了几步。
即将开机的戏份是饰演大反派的小仇和吴大伟等人的戏。
不忙的都挺关注第一次入组的苏南动态。
苏南笑道，“老米那边用于医学研究，教学、手术练习、手术模拟的骨科用品。”
“一直是大市场，包括有个别有恶趣味收藏的。”
“或者土豪不要普通玩法，专门用真骨头演示刀剑枪械威力。”
“整体来说阿三作为全球最大人骨出口国。”
“一具完整的骨骸从头到脚很齐全，批发价一百多美元。”
“到了老米翻三四倍不难，一万具骸骨就是四千万港币。”
“一艘万吨货轮走私的话，打通关卡查的不严，利润很大。”
“最主要艺术可以夸大话比如夸大一点价格，走私查这个不严，被抓了罪行也轻。”
这是90年代开端，30多年后一个教学头骨是上千美元。
单一完整脊椎骨都是500美元以上。
1990年再怎么便宜，一具骸骨运到米国西海岸也得四五百刀。
袁核平、副导老麦再到甄仔丹都狂吸凉气。
关芝琳也吓了一大跳，“这么恐怖？这么多骨头从哪来的？”
苏南笑道，“1984年阿三出口6万具完整骸骨供应全球所需。”
“85年的丑闻闹太大才有了官方封锁，不过走私还很活跃。”
“恒河捞尸人，还有挖坟什么的产业链很凶的。”
“袁导你要搞这个噱头，阿仇饰演的米国律师想要在港岛做这门生意。”
“尸源和骸骨源从哪来？全东南亚挖坟啊。”
这年头即便是港岛、星家坡也还是土葬为主。
辐射到泰国、越南、半岛那边。
阿仇饰演的坐地庄若是从各地挖坟？阴间归阴间。
但也只是替代阿三的走私产业链，赚钱是真的能赚。
主要是容易行贿、监管力度弱、罪行判罚轻！
老袁晕了几下差点没站稳。
认真想想没毛病，港片发展到现在打击粉庄的警匪片太多了。
多如牛毛观众们看腻了无数次。
没有其他东西噱头放在大荧幕不管拍摄多好。
观众们都没兴趣，你若是展示一船的人类骸骨？？
再展示下老米那边大学教室、实验室、医学体系高大上场景？
打新闻宣发时只要说有大boss想要在星马泰挖坟偷骨头。
吸引力简直爆炸！
配合他袁家班和甄仔丹的精彩格斗动作？？票房翻倍没问题。
甄仔丹眼前一亮，“苏生，我们可以用其他道具制作假骨头吧？”
“来真的我怕做噩梦，开机拜关二爷都怕镇不住场子。”
“但若是道具的话无所谓。”
说着说着他充满期待的看向袁核平，副导老麦也是。
袁核平思来想去，两三分钟后开口，“苏生，你看这样行不行？”
“我们袁家班未来去你的动作片剧组干活全程不收费。”
“我自己掏腰包补贴，是给你这次点子的创意费。”
“整个班子会为你要求的武指动作风格全力运转。”
“然后洗黑钱剧组也不用暂停，砸钱加急去内地购买一大批教学道具器材？”
“内地的一些工厂能生产石膏、塑料模型吧？”
如果有骸骨类教学道具，他不介意为了体现真实感买一批。
洗黑钱核心属性只需要把粉庄换成走私教学骸骨。
就算去米国取景拍摄一些大学戏份？先拍一些米国外景。
再去港大取景找一批老外路人也不是不行。
这样算，把一个月制作期延长为两个月，错过暑期档！
但错过暑期档也行，你看看隔壁刘德桦（天若有情）。
这是一部口碑很好受欢迎的电影，狗血煽情归狗血，真吸引海量学生党追捧。
是在一堆堆好片夹击下票房走势一般。
今年不算以后，周星驰都上了六部电影票房最低900多万。
听说还在转场连拍三四部，袁核平真觉得错过暑期档也无所谓。
更主要是80年代前后辉煌几次，袁核平已经连扑几年。
这个扑的标准是针对他80年代前后的强！
年年都有作品但票房口碑都不理想，他太想重新证明自己不只是武指能力强。
认真思索后，骸骨卖点比拍烂无数次的走粉太爆炸了。
苏南哑然，“也行，我也能更好的多体验下导演助理的工作路径。”
延长制作期不是坏事，原轨迹洗黑钱才640万票房。
被赌圣压太狠了！
赌圣的4132万票房，超级恐怖的镇压暑期档长尾声。
延期上映和改题材背景设定？破1500万不难。
洗黑钱是商业故事框架及格以上，打斗很出彩的动作片。
袁核平大笑着伸手，“副导演，副导演。”
“若开工两个月才搞定，苏生沉淀两个月能力锻炼提升的肯定不小。”
“就算还不够，你开机时我去兼个不留名的副导。”
1978年他就拍出来蛇形刁手和醉拳，你可以说袁核平把握不住市场卖点节奏。
基础导演功底还是很强的。
又和苏南聊几句，老袁果断招呼甄仔丹等人离去重新商量大盘。
阿虹好奇道，“老板你们都谈的什么？”
她感觉这一轮交谈，袁核平等人状态气质大变了好多。
苏南微笑，“我升级洗黑钱副导演了，袁导也不介意当不署名的（功夫）剧组副导。”
“反正一轮交易后，功夫这项目成功率是直线拉高许多的。”
“你可是女一号不能拖后腿。”
他现在是不确定真让袁核平当副导演之一，让对方出力太多，那等整个作品出来了。
会不会不算或少算是苏南本人大作？抽奖爆好东西概率会低？
这种不确定性很难评，还是先认真学着吧。
阿虹震惊，媚笑道，“回酒店我再给你展示掌上舞。”
她这身段谈不上大长腿但90斤的身姿也很灵巧。
太多的听不懂，之前通过表情观察她也能隐约猜测。
这是苏南在某些方面让袁核平这种大导被折服了。
不留署名当副导演还不是折服？
片刻后，关芝琳走来甜笑，“南哥你才思真敏锐，整个创作组都焕发新生了。”
“对了，工作之外如果你们想买楼可以喊我一块。”
“我本来也有投资房产打算，要是住一块当邻居更好。”
两三百万能买油尖旺、港岛岛千尺豪宅。
当个邻居不说谈恋爱了不现实，客串下情人是她拿手好活。
以更方便带着陈虹融入港岛环境的理由多接触接触阿虹。
很容易有机会体验下苏南的生活水平。
就看南哥这体格，就能猜到不会太弱鸡。
她和阿虹混成好姐妹肯定要同杆共苦才叫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