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黑**欲的世界长大,见惯了最丑陋的东西。所以你怀疑一切男人的用心,事实上真正的爱情还是存在地,只是有时候你无从辩别真伪而已,你接近我不是为了喜欢我吧?”
“当然,我还没准备彻底的堕落,虽然我的心灵和精神早已糜烂腐臭,但我的肉体仍是纯洁的,事实上我只能做到这一点,一个女人想靠自已的力量站挺了太难了,我父亲告诉我。说我很有继承党魁地潜质。但是真正想达到这个目的十分困难,我同样坚信自已的能力。我有超越我父亲的潜力,可是黑党内部一直都不稳定,这次的经济危机更使这种矛盾表面化,杰森,我父亲接受了我的建议,所以我来找你碰碰运气,其实我没打算对你进行恐吓又或威胁,最多是吓唬吓唬你们,就因为这黑公主被囚禁了十多天,意大利最性感的屁股成了烂杮子。”
“哈……,你以后会知道你有多幸运,可以说你所享受的完全是一种礼遇,我们的初步合作意项已经搭成,你拿出了部分诚意,养伤吧宝贝儿,过两天我来欣赏意大利最美的臀部。”
龙崇九还没站起来,贝贝拉突然伸手抓住他地手,道:“这就要走吗?可以吻我一下吗?”
他俯下头逼近她地脸孔,露出森白的牙齿道:“我只和女人玩舌戏,你准备接受吗?”
贝贝拉地脸瞬间通红,但她大胆的勾过了龙崇九的脖子,谈判在长达三分钟的舌戏中结束。
从房间里出来时,龙崇九捏了捏下巴,嘴有些酸困,舌头被这个女人连咬再吮还在疼痛。
十分钟之后龙崇九把被贝贝拉勾起的邪火发泄给了桑格夫人,两个人在浴池里大搞特搞。
在水里做*现在成了桑格的一种风格,她说做完爬出来就行了,身上不会再糊乎乎的。
晚上十点多了,妙忆香和苏珊仍呆在二楼的总办室,在九哥的不在的日子里,妙忆香没少和苏珊迦娜她们玩游戏,有时候她们会在总办内室的休息间呆一晚上,反正没人来打扰。
今天情况有点特殊,兄弟们都呆在大议会厅,妙忆香也和苏珊果在总办,因为半夜有大动作。
偏巧狗仔队的人探来了最新的消息,一直被严密监视却没有动静的国民政府老牌特务任文祥终于出动,半个小时前他带着情妇玉龙娇回到了霞飞路的秘密爱巢,大该想放松一下吧。
黑狗和马峻山一起来到总办向妙忆香汇报并请示下一步该如何进行,听完了汇报的妙忆香让精致的烟咀离开她的红唇,“国民政府的家伙们这几天正开心的不得了呢,那就再给他们个惊喜吧,峻山,你马上带兄弟赶过去,我们的目的不是要杀人,而是要把任文祥变成下一个尚武这样的角色,对付这个人我们得用点手段,特务们一般是相当狡猾的,兵分两路好了,把姓任的夫人和孩子绑架了,具体如何实施你们看着办吧,总之要达到我们的目的。”
“二太太,要是对方死硬,我是不是可能考虑用些暴力手段,当然,我不会要他的命。”
“峻山,他不可能死硬的,当特务的人最懂的见风转舵了,你轻易的相信他们才是真的。”
黑狗这时道:“二太太,据我们狗仔子探查的资料显示,任文祥的太太一直就住在娘家,她爹是青帮大字辈的人物梁绍堂,梁公馆戒备森严,我们怕是不好下手啊。”
“嗯,一般人是不好下手,苏珊带着八铁卫去吧,峻山你派些人在外围接应他们就行了。”
苏珊欣然应命,她很久没玩过剌激的了,听了神色兴奋不已,“夫人,人绑到了关在哪里?”
“扔到会乐里洋娼房吧,李八屠那家伙一天就呆在那里瞎搞,让他看着好了。”
马峻山忍不住道:“二太太,放他那里还好的了啊,一转眼就让他搞了,他比兴霸还色呢。”
妙忆香冷笑一声,道:“狗特务的老婆随便搞,谅她也不至于去告诉任文祥自已被搞的事吧。”
黑狗的眼也一亮,道:“听说仔子们说这位任夫人国色天香,还报名参加上海小姐的选举呢。”
“那她更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了,这样的女人好应付,干脆让姓八屠铲了姓任的锅底算了,这样还是双保险,姓任的想玩什么花招可就难了。”对这一点妙忆香深有体会,因为她自已就是被龙崇九铲回的锅底,陆连奎最终倾家荡产,不光赔了夫人,还赔了老命。
黑狗、马峻山、苏珊应命而去,妙忆香知道,今天夜里上海滩有好几场热闹要同步上演了。
作者:看完别忘了砸上各种票票,尤其是月票,谢谢了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