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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平定朝鲜,国军溃败(1 / 1)

11月8日。

釜山外围。

溃退的日军和从本土匆忙运来的少量援军聚集在釜山,企图依托港口和周围山地固守待援,或从海路撤离。

周保中不给敌人任何机会。

三路大军从北、西、东三个方向合围釜山。

王震指挥的中路主力在釜山以北的梁山、东莱一带与日军第104师团主力展开激战。

日军凭借预设山地工事顽抗,给进攻部队造成了一定伤亡。

周保中观察着战场。

“命令炮兵,集中火力,覆盖日军核心阵地。坦克部队从侧翼迂回,切断他们与港口的联系。通知崔庸健、金策,加快合围速度,压缩敌人空间!”

11月10日。

残余的一万五千名日军被压缩在码头和附近街区,背靠大海,退路已绝。

日本海军派出了几艘驱逐舰试图提供炮火支援并接应撤退,但遭到部署在海岸高地上的红军重炮和火箭炮的猛烈还击。

一艘驱逐舰被重炮击中起火,其余舰只被迫远离。

绝望的日军发起了数次板载冲锋,但在密集的自动武器和坦克炮火面前,如同撞上铁板的浪花,粉身碎骨。

11月12日,晨。

最后一面太阳旗在釜山港区的仓库楼顶被烧毁。

釜山解放,朝鲜境内成建制日军抵抗基本停止。

周保中、王震、李兆麟、崔庸健、金策等人站在釜山港的码头上,望着碧蓝的大海和远处隐约可见的对马岛。

海风猎猎,吹拂着他们征尘未洗的衣襟。

“报告司令员。”

参谋的声音带着激动。

“初步统计,自十月下旬至今日,我朝鲜纵队共歼灭日军朝鲜军司令部、第104师团主力、第20师团留守部队、各要塞守备队、海军陆战队等部,总计约四万八千余人。俘虏将佐军官三十余人,缴获物资无数。我军伤亡约八千余人。”

周保中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欢呼雀跃、载歌载舞的釜山市民,看着那些相拥而泣的朝鲜同胞,又望向北方那片他们战斗了十几年的白山黑水。

“给彭总,给中央发电。”

他缓缓说道,声音在海风中传得很远。

“朝鲜纵队已完成任务,朝鲜全境解放。”

从鸭绿江到釜山,绵延千里的半岛上,被殖民三十七年的阴霾,终于被血与火涤荡。

一面面红旗在城镇乡村升起,无数饱受苦难的脸上,第一次绽放出属于解放的笑容。

日本,东京。

关东军的覆灭和朝鲜的丢失,如同一把冰刀插进了日本帝国的心脏。

震惊、耻辱,然后是病态的狂热。

军部,尤其是陆军,在短暂的失声后,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必须报复!必须用十倍、百倍的血来清洗耻辱!”

陆军大臣杉山元在御前会议上挥舞着拳头,面目狰狞。

“三个月灭亡支那的计划被打乱,全是因赤匪背后捅刀!帝国必须展示真正的力量!”

日军进行了疯狂的扩军!

本土、台湾、乃至刚刚从朝鲜逃回的残兵败将,被迅速纳入一个个新编师团、独立混成旅团的骨架。

兵役法被修改到极限,工厂里的熟练工、田间的壮劳力、甚至未完成学业的学生,都被爱国的浪潮和宪兵的刺刀裹挟进兵营。

与日本国内疯狂扩军相对应的,是关内战场上国民党军队令人绝望的溃败。

河北平原,一泻千里。

华北方面军在新任司令官寺内寿一的指挥下,将怒火倾泻到正面的国民党军身上。

从山西东撤的卫立煌部、从平津溃败的宋哲元残部、以及中央军各部,在日军的压迫下,节节败退。

保定、石家庄、沧州相继失守。

日军采取迂回包围战术,国民党军屡屡被围,损失惨重。

许多部队一触即溃,甚至望风而逃。

撤退演变成溃逃,沿途劫掠百姓,军纪荡然无存。

河北大部沦陷,日军兵锋直指山东和河南。

面对日军华北方面军南下、华中方面军北上的夹击之势。

负责山东防务的第三集团军总司令韩复榘,为保存实力,擅自放弃黄河天险,不战而退,致使济南、泰安、济宁等要地轻易落入敌手。

日军长驱直入,山东大门洞开。

蒋校长虽怒斩韩复榘以正军法,但战略要地的丢失和士气的打击已无法挽回。

山西苦战,但独木难支。

第二战区司令长官阎锡山指挥晋绥军和中央军一部,在太原、忻口等地进行了较为顽强的抵抗,给予日军一定杀伤。

但装备、战术和指挥体系的全面落后,苦战之后仍是败退。

太原失守,晋绥军主力退往晋西山区。

东北野战军在完成东北、朝鲜解放后,进入了紧张的休整、补充、改编、生产阶段。

庞大的工业体系开始为战争服务,新的兵员在训练,缴获的装备在被消化吸收,更适应大兵团作战的指挥体系在构建。

沦陷区。

东北大捷、平壤朝鲜的消息如同野火般蔓延。

尽管国民党当局严密封锁诋毁,但对比实在太强烈了。

一个国军溃兵,裹着破棉袄,蹲在河南某地的乡村土墙下,对围拢过来的乡亲们唾沫横飞。

“你们是没见着!小鬼子那坦克,轰隆隆的,咱们那破战防炮跟挠痒痒似的!弟兄们死得惨啊……”

有人问。

“那北边的红军,咋就能打赢?还打下了奉天、长春?”

溃兵啐了一口,压低了声音,眼里却闪着光。

“那能一样吗?人家红军,嘿!那炮,比小鬼子的还粗!那坦克,个顶个的铁疙瘩,小鬼子的豆战车碰上就碎!听说人家还有能遮住天的大飞机!在张家口,一天就灭了他东条英机好几万!咱们要是有那家伙什……”

“慎言!慎言!”

村里的保长赶紧打断,紧张地看看四周。

在武汉、重庆等后方城市,知识界、青年学生中,这种对比和议论更是公开而热烈。

报纸上连篇累牍的浴血太原的报道,无法完全掩盖另一条战线上石破天惊的真正胜利。

无数青年心中的天平,正在悄然倾斜。

通往延安的路上,人流络绎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