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到这里时,他突然皱了下眉。
……那个叫嬴子安的家伙,他是怎么把自己和妈咪救上岸的?为什么突然不太想得起来细节了?
而且,那个嬴子安也就才15岁吧,看着也没多健壮。
怎么可能从那么远的水里把他妈咪一个成年人,外加他这个也不算轻的儿童一起带回岸边的?
……难道他真的会武功什么的?
俞昔年表情沉沉,但只一瞬后就又恢复笑容,非常自然地接上刚才没说完的话:“嬴子安哥哥把我们完好无损的救回来了,大家什么事都没有,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俞昕继续蹂躏着他的脸蛋:“你说得倒轻松。这次有人能救咱娘俩,难道下一次还能继续走这个狗屎运吗?不过我们是得好好感谢下救命恩人……”
俞昕松开俞昔年,陷入沉思。
想想看,她能用什么方法去报答子安呢?
钱财……人家是世界首富家的小少爷,根本不缺。
就算自己的公司蒸蒸日上,在沈氏面前也只是个抱着碗讨口子的乞丐。
……那奇珍异宝?可以试试看!
俞昔年偷偷审视着俞昕的表情,发现她好像没觉得那个嬴子安把他们两个救回来这件事有什么问题。
所以那一刻,心头就骤然攀上忌惮。
只是随后他又笑着:“不说这些了,妈咪。这次我们回来不是为了从那男的手里要回温旭的抚养权吗?总之妈咪你有没有计划了,我们是拍完节目就去起诉温家吗?”
俞昕回神,又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蛋。
“这些你不用操心,妈咪心中有数。到时候你就乖乖跟姐姐在家里等妈咪的好消息,等妈咪把你们三弟带回家后,准备好送他礼物就行。”
然后,综艺第一期结束,飞机在沪市落地。
俞昕带着两个小宝往好友来接自己的车的方向走,却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在机场外看见了那个男人。
索性机场人多,而且她们也都带着墨镜,那男人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她们,所以她们赶紧溜了。
只是刚把俞昔年和俞今岁分别抱上车,温尘那家伙居然找了过来,不远不近地站在她面前,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俞昕?”
温尘英俊非凡的脸上露出讥讽的冷笑:“还是我该叫你虞……”
俞昕摘下墨镜,皮笑肉不笑地打断他:“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请问您是谁?您搭讪的方式未免太过生硬了些。”
温尘噎了下,接着冷嗤一声:“装作不认识我?怎么,六年前死活要嫁给我,还狠心抛下孩子的账,你觉得我就会这么算了?”
然后再看向她身后刚刚合上的车窗,和短暂露出的小女孩的脸。
语气不善:“那两个孩子是怎么回事,也是我的?”
俞昕嗤笑地:“烦请温总不要再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好吗?你也说过去了好几年,难道我不就不能再找个别的男人,跟他再生两个娃吗?”
温尘脸色一沉,心头无端升起一股暴怒。
他上前,直接抓住了女人的手腕。
“跟其他男人生的?”
他讥笑着。
“你当年狠心抛下孩子假死离开,一点母亲的职责都未尽到,转头又去给别的男人养孩子?好,俞昕,你真行!”
温尘像头暴怒的雄狮,不容置喙地将俞昕拉走了。
俞昕本来还没当回事,以为大庭广众之下他不会对自己做什么。
直到被塞进机场卫生间,她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然后他们就打了一架。
且不知道为什么,一被男人的大手抚过,她瞬间就没了力气,最后两人的争执以温尘暂时离开告终。
现在俞昕坐在洗手台上,摸着狗男人在脖子上留下的红痕,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