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秦夜便将主要精力,都放在了为顾明轩进行后续的治疗和调理之上。他每天都会亲自为顾明轩诊脉、施针,并根据他的恢复情况,调整药方。他还特意用从“鬼医冢”外围采集到的一些珍稀药材,配合顾家库存的几味百年老药,炼制了一炉“培元固本丹”,给顾明轩服用,以弥补他被煞气侵蚀所亏损的元气。
在秦夜精心的治疗和调理下,顾明轩的身体,一天天好了起来。他脸上恢复了健康的红润,眼神也变得清明而有神采,不再像之前那样浑浑噩噩。他开始能下床走动,能吃一些清淡的饭食,甚至能简单地和照顾他的丫鬟、以及来看望他的姐姐顾倾城,说上几句话了。
看到儿子一天天康复,顾延年喜极而泣,对秦夜的感激之情,更是溢于言表。他几乎每天都亲自来探望,嘘寒问暖,并一再表示,要重重酬谢秦夜。
秦夜每次都只是谦虚地表示,救死扶伤乃医者本分,不敢居功。他越是如此,顾延年就越是觉得他品德高尚,值得信赖。
这天下午,秦夜再次为顾明轩施针完毕后,顾明轩忽然拉住了他的衣袖,用稚嫩却认真的声音问道:“秦先生,我以后……也能像你一样,成为一个厉害的医生吗?”
秦夜微微一怔,看着顾明轩那双充满了渴望和崇拜的清澈眼睛,心中不由一软。他蹲下身,平视着顾明轩的眼睛,微笑道:“小公子为何想学医呢?”
“因为……因为先生治好了我的病,让我不再难受了。” 顾明轩认真地道,“我也想学会先生的本事,去治好其他生病的人,就像先生治好我一样。而且……而且姐姐说,先生是个了不起的英雄,不仅医术高明,还很勇敢,打败了很多坏人。我……我也想成为像先生一样的英雄!”
童言无忌,却最是真诚。秦夜能感受到,这孩子话语中那份纯粹的善意和向往。
他沉吟了片刻,缓缓道:“学医,是一件很辛苦,也很枯燥的事情。需要背诵很多药方,认识很多药材,还要学习很多复杂的针法。而且,并不是所有的病都能治好,有时候,即使我们尽了全力,也可能无法挽回病人的生命。你会面临很多的挫折和失败,甚至会受到误解和指责。即便如此,你也愿意学吗?”
顾明轩听了,小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和迷茫。但他很快又坚定地点了点头,道:“我愿意!我不怕辛苦!我也不怕失败!只要能像先生一样,能帮助别人,我就愿意学!”
秦夜看着他眼中那份坚定的光芒,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在青云城破庙中,对着残缺医书,孜孜不倦地啃读的自己。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顾明轩的脑袋,笑道:“好!既然小公子有此志向,那草民便收下你这个学生。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可是很严格的哦!”
“太好了!谢谢先生!我一定好好学!” 顾明轩高兴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小脸因为激动而变得通红。
站在门口的顾倾城,看到这一幕,眼中也露出了欣慰和感激的笑容。她走了进来,对着秦夜,盈盈一礼:“秦先生,多谢你愿意教导明轩。这孩子,从小体弱,又遭此大难,能遇到先生,是他的福分。”
“顾小姐客气了。” 秦夜连忙还礼,“小公子天性纯良,又聪慧好学,若能悉心教导,将来必成大器。草民能收得如此佳徒,亦是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