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苏梅本来和傅辰一起跑的,但是转了个弯,苏梅就看不到傅辰的影子了。
她手臂很疼,身子却使不上力气,软哒哒的力不从心。
“那边!”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苏梅的呼吸都窘迫了。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跑,但是脑子就好像上锈的机器卡顿的不行,脚完全不听使唤。
“傅辰。”
苏梅急的眼泪都掉了出来,可是巷子里只有呼呼的风吹过,根本没有人回应他,她浑身的肌肉忍不住的颤抖。
“张哥,这边有人!”
苏梅惊恐的回头看着几个公安冲了过来,条件反射的想跑,脚还没有伸出去,就听到公安低沉厉喝,“警察,别动!”
小张立刻上前反手就将苏梅压在墙上,苏梅下意识挣扎直接被小张用力按死,“跑,你再跑!”
苏梅脸色发白,嘴唇颤抖着还想说什么,后面其他人追了上来,黑压压的一群人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
她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你,你们抓我干什么?”
“干什么,等回去再说,带走。”
苏梅根本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绞手带走。
此时,安静的小院子门口出现好几个张望着的邻居。
“是公安啊?”
“天啦,终于有人能治治这些打胎婆子了。”
“啊呸,天理不容。”
而此时院子里的阮晓春浑身发凉,明明是大夏天,但是她头上的冷汗唰唰的往下掉。
脑海里还回荡着刚才的系统的声音。
【叮~观摩毁尸灭迹,初级伪造现场技能熟练度+20】
毁尸灭迹,阮晓春咕咚咽了口口水,她伸出小手抹了一把脸蛋,扭头四下看了起来,尸体在哪里?
她跟只小狗一样四处走动,忽然四肢悬空,回头发现邢勇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回来,她轻轻挣扎了下,像只刨水的小狗,“邢队长,你放下小春。”
邢勇望着小家伙湿漉漉的眼睛,“这里是现场,不能到处走。”
小春紧张的小手攥着邢勇的胳膊,整个人好像挂在秤砣上。
“邢队长,这里有股臭臭的味道好难闻啊,就好像死掉的大黄狗。”
邢勇本来以为小孩子敏感,可是听她说死掉的大黄狗,顿时敏锐了起来。
他深深的嗅了一下,空气中飘散着花香和煤炭的味道,但是仔细区分还是有股似有若无淡淡的血腥味和臭味。
那种淡淡的味道不注意的话几乎闻不到。
这股味道.....
邢勇眯着眼睛四处打量着周围,好像是从后面那间屋子传来的。
他快步朝着那间屋子走去。
吱嘎门打开,那股血腥的臭味更加的明显。
小春被熏得“呕”的两下。
“站在外面等我。”
邢勇走进黑乎乎的屋子,昏暗的光线透过油纸照着里面。
屋子里杂乱的很,到处摆放着工具。
而靠着墙角放着两口很大的缸。
邢勇一步一步朝着水缸走过去,那股味道越来越明显,几乎到了无法掩盖的程度。
他拿着手帕盖住把手,直接打开盖子,顿时一股强烈的宛如旱厕的恶臭直冲天灵盖。
“呕——”站在门口的阮晓春直接吐了,压着人回来的牛乔保他进来,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刑队,这啥味道?”
邢勇瞳孔剧烈的收缩看着缸里的情况盖上盖子。
声音冰冷带着几分颤音,“牛乔保打电话给张柠让她过来。”
张柠?
牛乔保瞬间面色严肃,能让法医过来的地方,只有一种可能,死人了。
他拍了拍小张,“你跟刑队说一下情况,我去打电话。”
“刑队,那个梅姨没有找到,蒋团长的女儿也没有找到,但是我们抓到了一个女的。”
邢勇望着从门外被押进来的女人,苏梅?
苏梅惊恐万分,“邢队长,你们的人抓我做什么?我犯什么法了?”
邢勇懒得看苏梅表现,径直走到苏梅面前,“里面的人去哪里了?”
“邢队长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不过是在周围准备租房子,你们的人就抓我,我还郁闷呢!”
苏梅振振有词的质问邢勇。
邢勇眼神好像刀子一样在苏梅身上刮,“苏梅,跟你有没有关系,你心里清楚,现在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个院子里的人拐了蒋团长的女儿,后面人抓回来,你不说那就是共犯!”
苏梅的脸色白了,但是她还是没有开口。
一旦开口她的事情就会被曝光。
邢勇冷笑一声,“现在不仅仅是拐卖儿童,而是杀人,苏梅,你是想做共犯?”
“什么?”
苏梅唰的脸色白了,吓得整个人更软了。
“你,你胡说什么?”
“胡说?等会法医来了你就知道有没有胡说了。”
牛乔保不屑的骂了声,“你真的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来干什么的?”
苏梅慌了,她看着对面的公安,每个人的眼里都布满了嘲讽。
当看到一直站在那边的小春时,苏梅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好像被扒光了衣服,喉咙拔干,“我,我就是来找房子。”
声音说到最后都低到了泥土里。
阮晓春砸吧了一下嘴,语出惊人,“刚才那个里面有一条裤衩子是你的不?”
苏梅本能的夹紧了腿,刚才只顾着逃跑,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忘记穿裤衩子了。
现在被小春提起来,她猛然发现下身好像少了什么空荡荡的。
完了。
刚才她晕晕乎乎的,傅辰只让她穿裤子,她根本忘记了裤衩子的事情。
几个公安憋着笑,苏梅脸涨红成了一片,根本回不出一句话。
也不知道怎么回。
她心里对于阮晓春这样不给她面子的事情更加的怨恨烦躁。
“你爸呢?成天不学好到处野。”
小春见苏梅发神经又攻击她爸,脸色冷了下来,“我爸自然是有事去做了,还有,小春不是野,小春是来抓破鞋的!”
抓破鞋?
门外围观的人惊呼一片,“天啊,那女的是这小孩的妈?”
“啧啧都当妈了还来这种地方,肯定是被野男人搞大肚子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女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也是个骚狐狸。”
“见过孩子找妈的,没见过孩子抓奸的,真是开了眼了。”
“什么搞破鞋,阮晓春你胡说什么!”苏梅好像被踩到了尾巴跳了起来。
小春淡淡的回了句,“是不是,等人抓回来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