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所有人都向萧凉投来疑惑的目光。
洛行舟不是重生的荒神，那谁是？
“六先生，之前说他有荒神印记，就是荒神的是你，可是为何现在又说不是？”王湛说道。
萧凉道：“我只是说荒神印记还在他身上，证明荒神已经重生，并没有说他就是荒神。”
洛行舟呆呆地看着萧凉，脑袋瓜子嗡嗡作响。
到这时候，站出来为他说话，说他不是荒神的，竟然是萧凉？
这实在是有些讽刺。
“他不是荒神，谁是荒神？”慧空大师问道。
萧凉的目光，忽然落在邹序的身上，“当年是儒家道家佛家三家的前辈是愿意用自己的身子，封印三道荒神印记的，对吗？”
邹序点头，“而且从第一代人皇就开始了。”
“上古时候，儒释道三家刚刚建立，这样的三位前辈主动出来封印荒神印记，作为佛家道家的两位老祖宗，则是活到了现在。”
萧凉顿了一下，目光看向慧空和凌云真人，道：“所以，两位前辈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六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凌云真人淡淡说道。
萧凉淡然一笑，“当时在人皇宝库，我们最先解决的是儒生，只是因为儒生并不是真正的儒生。”
“什么意思？”邹序看了看萧凉，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
“当初封印这三道印记的，是佛家道家儒家和初代人皇，而初代人皇则是散了自身的道，用来封印荒神印记，对吗？”萧凉问道。
邹序点头，“而且，当时慧空大师和凌云真人，也参与了封印。”
萧凉笑道：“这就对了。”
“三道荒神印记，一佛一道为真，而儒生为假，除却慧空和凌云真人二人之外，恐怕没有人能作假，并且还传递出来假消息了。”
“所以，重生的荒神在凌云真人或是慧空大师的体内？”程观策的声音响起，当此之际，所有人眼中皆是充满了惊骇之色。
这会是最后的真相吗？
萧凉轻笑一声，“应该大体不差。”
凌云真人和慧空大师相视一眼，各自眼中皆是泛起无以形容的乌光。
“让你们杀死了我的真身，没想到最终还是暴露出来了，不愧是上古剑仙。”
凌云真人和慧空和尚此时声音同时响起，一佛一道的气息流转，他们仿佛不是两个人，本就是一体的。
“如果不是那儒生是假的，没有遇上洛行舟这个佛道双修的神品灵根，这一切自然没法子联系起来。”
萧凉目光最终落在洛行舟的身上，透着无以形容的怜悯，说道：“所以，你的确只是别人手上的棋子，所谓学冠佛道两家，也不过是他适应这方天地的载体而已。”
“而你之所以没能进入青山书院，除却我师父发现不对劲之外，恐怕这里面也有荒神的主导。”
“因为只要你一旦入了青山书院，成为山上弟子，被我师父看出端倪，只是迟早的事。”
“精彩，厉害。”凌云真人和慧空大师二人向前走出一步，这一瞬间，他们的眉心之处，均是出现了荒神印记。
“所谓荒神印记，就是我之道则显化，我本就是天道生灭之道灭之道的一部分，天地在，我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