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川指着刚刚男孩说的方向,问道。
“确定,我记得很清楚。”
“之后呢?”
“后面声音就没了,我再没听到。”
初中生摇了摇头。
“……好的,谢谢你。”
傅川礼貌答谢。
“所以叔叔,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啊?”
初中生又问了一句。
“没什么,就是有个小偷,翻院墙偷了楼下的东西。”
傅川笑笑回答。
几人赶紧出了门,按照初中生所说,在楼外面顺着初中生所说的方向看了看。
他说的声音来的方向,是居民楼的侧墙。
这整面侧墙只有每层住户卫生间的小气窗。
“如果说,那个沈夏夏是从侧面这面外墙来的,再从二三楼之间爬下去,好像确实只有二三楼能听见。”傅川看着整个侧墙,分析道。
“……”
“寒渊先生,你刚才说,沈夏夏之前出现的痕迹,是带水渍的?”
“是……”
“那会不会,她一直在楼顶的水箱里,然后也是从楼顶那里爬下来,进的你家?”
“我不知道。”
“那就看看去。”
几人简单上了楼顶。
但是,楼顶,就和寒渊之前住的老宅楼顶一样,水箱没有任何最近打开过的痕迹。
傅川只能否定了这种可能性。
线索不成立。
傅川皱了皱眉。
他只能和几人下楼,打算重新调查寒渊整个房间。
到达院门口时,两个法医已经提着担架走了出来,准备装车。
担架上面是一个黑色的尸袋。
尸袋里面是一个短短的,近似呈方形的轮廓。
只看外形,很难想象,那是一个人。
寒渊凝视着尸袋,没有说任何话。
但他的手握紧了拳头,捏到整个拳头都一阵发白。
傅川余光看了一眼寒渊的手,然后转头看了看面前做记录的另一个法医:
“怎么样?”
法医面露难色,没有说话,而是下意识看了看身旁的寒渊。
“说吧。” 寒渊开口,声音很稳,“我撑得住。”
法医又看了看傅川。
傅川也点了点头:
“寒先生不是一般人,直说就行。”
法医这才开口,说道:
“凶手手段极其残忍,受害者身上多处关节被暴力弯折,不少存在很严重的骨折。
目前,初步推测死因,大概率是扭颈造成的即时死亡,但是体表窒息特征不明显,详细结果要回解剖室确认。”
“……”
寒渊没有说话。
“行,先送回去吧,出结果第一时间通知我。”
傅川叹了口气,拍了拍法医的肩膀。
担架被抬上特勤车,车门关上的瞬间,寒渊才缓缓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