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渊没有接话。
傅川研究完了隔板,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冰箱里。
他戴上了手套,伸手,稍微揭开了淡蓝色的布料,看了一眼。
然后,他只能摇了摇头,一声叹息。
“寒先生,您……认识死者吗?”
“认识。”
寒渊点头,语气紧接着变得更加沉重,
“并且……我还知道是谁干的。”
“……”
傅川瞬间的惊讶,然后转头看向寒渊:
“寒先生,您知道。”
“我知道。”
寒渊再次点头确定。
“那您请说。”
傅川连忙说道。
“我知道归知道,但是我说出来,你可能会有点不相信。”寒渊严肃说道。
傅川毫不犹豫地摇头:
“寒渊先生您放心,如果是一般人说些不太好让人接受的,我可能会怀疑怀疑。但您是寒渊先生,今天您说的再离奇,我也深信不疑。”
寒渊看了他两秒,转身往客厅走:
“事情有点长,坐下说吧。”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几名联合署警员旁听,其中有一名女警员取出了笔记本,在旁记录。
寒渊开始讲述沈夏夏的事,从永夜都市的第一个夜晚开始,讲到逃离,又讲到那个楼上的痕迹,最后是刚才的录像。
虽然他概括性地跳过了不重要的细节,但基本上把关于沈夏夏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当然,也包括林希的事。
傅川起初还维持着从容的神色,越往后听,眉头皱得越紧,等寒渊全部讲完,他沉默了好一会才回过神。
“所以您的意思是,这个沈夏夏,已经死亡一年多,现在不仅从永夜都市来到了景州,还能顺着外墙爬楼,悄无声息闯进屋杀人藏尸?”
“是。”
“确实离奇。”傅川点了点头。
“所以……我说的这些,你们能相信多少?”
寒渊问道。
傅川又是礼貌笑笑:
“寒先生说笑了,我们是联合署,我们什么都信。您讲的这些,如果是应急处的那些人,可能不太好接受,但我们联合署,会无条件相信,不会有一点怀疑。”
背后,几个联合署警员也是跟着点头。
傅川虽然脸上是礼貌的笑容,但是寒渊同样能从他眼里看到认真。
寒渊这才松了口气。
“您说的监控录像,我能看看吗?”
“可以。”
寒渊起身走到电脑前,调出那段院子的监控。
监控很短,傅川和几个警员盯着屏幕反复看了两遍,又拉到正常速度看了一遍。
然后,傅川没有着急说话,而是转身直接走到了院子里。
他站在院角的摄像头下,抬头比对镜头的朝向,又顺着镜头的方向看向整面院墙,核对了镜头的视野。
最后,他站在院子里,默默抬头,看着头顶垂直的楼体石灰外墙,一阵呆滞。
“会、爬、墙、么……”
傅川在嘴里念叨着。
他目光移动到了二楼紧闭的窗户,然后回头问寒渊:
“寒先生,二楼住的什么人,您知道吗?”
寒渊只是摇头:
“不清楚,没怎么见过。”
“那先去楼上问问吧。”
傅川给身旁的几个联合署警员做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