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美,刘海中眼中闪过一抹贪婪阴狠,立刻找出自家仅有的半张信纸。
借着正午的光亮,一笔一划,字字歹毒,重新撰写检举材料。
这一次,他比昨晚更加过分。
不仅捏造娄晓娥私通境外、暗藏资本主义尾巴。
还凭空编造何雨柱利用食堂职务之便,贪污粮票、偷吃公物,包庇问题家属,桩桩件件都往最严重的罪名上靠。
写完之后,刘海中小心翼翼将信纸折好,贴身藏在怀里,眼神阴鸷。
“何雨柱,这次我看谁还能帮你!明天一早我直接去某委会,谁都拦不住!”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殊不知这屋内发生的一切,早已被张昊宇的神识尽收眼底。
张昊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不知悔改,屡教不改,纯属自寻死路。
上次只是帮他毁掉算计,留了几分余地,没想到这刘海中贪心执念太深,非要往枪口上撞。
既然如此,那就一次性彻底清算。
张昊宇指尖微动,一缕微不可查的灵力悄无声息飘出,穿过院墙,落在刘海中贴身藏着的检举信上。
他没有毁掉信件,而是悄然改动了其中几处关键,同时引动一丝气运反噬,缠在刘海中身上。
贪心作祟、心怀恶念之人,一旦强行作恶,只会反噬自身。
一旁的龙佳颖看清他的动作,轻声问道:“不拦着他送信吗?”
“不用。”张昊宇淡淡开口,“让他送。送上去,才是他最大的祸端。”
凭空捏造罪名、恶意诬告邻里,证据确凿、亲笔手写。
信件送上去的那一刻,就是刘海中彻底翻车,自毁前程的瞬间。
傍晚时分,娄晓娥拿着几个刚蒸好的白面馒头,悄悄上门道谢。
“小宇弟,小颖,今天真是多亏你们了,不然我和柱子哥真的要大祸临头了。”
娄晓娥眼底满是后怕,又满是感激,“我刚才在院里听了全程,刘海中和许大茂狗咬狗,真是老天有眼。”
张昊宇看着温柔善良的娄晓娥,缓缓道:“嫂子安心过日子就好,往后你们院子里这些宵小,再也掀不起风浪了。”
此刻的刘海中,还沉浸在即将升官上位的美梦之中,彻夜未眠,满心期待着明天扳倒何雨柱,风光上位。
他丝毫不知,自己亲手写的举报信,已经成了钉死自己的铁证。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明天静静等候着他。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的烟囱还没冒起炊烟,刘海中就已经穿戴整齐。
他特意把那件最体面的旧中山装熨得平平整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胸口口袋揣着连夜写好的举报信,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是压抑不住的亢奋。
在他眼里,今天就是他翻身出头、扬眉吐气的大好日子。
一大爷易中海早起扫地,撞见急匆匆出门的刘海中,皱眉多看了两眼。
老刘这几天神色古怪,昨天跟许大茂大打出手,今天又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实在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