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赶紧叮嘱了老侯爷几句:“我不管你用什么兵法,一定要把圣上给拖住,绝不能让他见咱们闺女。
你想想,刚认的闺女,咱们还没有捂热乎呢,转头进了宫里,想见可就难了!”
老侯爷点了点头:“夫人放心!本侯一定使出看家本领。”
这时,宋云骁将他拉到一边,小声密谋,他做了一个手刀的手势:“实在不行,用这招!只用一成内力,太医验不出来的。”
然后,就在父子俩擦肩而过时,宋云骁还把藏在指甲盖上的无色无味迷药转到了太平侯的指甲盖里。
再不济,就给他迷晕了!
雯婧招手:“来人,快去,让膳食坊准备两个礼盒,一个是青心斋最新推出的限定款礼盒,请圣上品鉴。
另一个就是铺子里的大爆款,是专门孝敬给凌公公的。”
凌公公早就听闻青心斋的点心特别好吃,上朝的大人们每每散了朝都要去那里小憩,要上一壶茶,配上小甜点,小口小口品尝,别提多惬意了。
可是他出宫的机会不多,这个念头硬是被压了下去,没想到自己的愿望在这实现了。
还是少夫人亲自指定的大爆款!
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呢?
又跟着客气了几句,笑吟吟地让人把食盒给拿上了车。
不说苏念禾、老侯爷乘着宫里准备的马车随凌公公进宫,就说圣上的案牍上摞着一尺高的奏折——全都是弹劾承遇郡王的。
这道折子里写满了他顶着郡王的头衔作威作福的恶行,什么强买强卖,什么占人家业,什么抢人铺子,什么滥用私刑,什么偷人秘方!
那道折子里记录他借郡王的名头,结党营私,“招兵买马”,铸造兵器,屯粮屯兵!大有“反”的心思!
还有的折子里详细记载了他竟顶着皇室宗亲的名头,收贿受贿,还大言不惭说自己可以操纵官位!借此敛财!
更有甚者,在强占良田时,弄出了人命!
……
品行不端、恶贯满盈!
这桩桩件件随随便便就可以让他碎尸万段。
天子云奕朔早就动了杀人的心思。
只不过,让他的计划提前了。
虽说云楚夏已经给他提前透了一个底,但看到这些奏折如雨后春笋扎堆而来时,还是震撼不已。
不仅是裴相爷,河东裴氏一脉,他的门生,就是一向不喜站队的翰林院学士元叙白也参了一本。
这还不够,武将这边,太平侯、金吾卫、英国公以及各品阶武将也都挖空心思写了弹劾奏章……
这就相当恐怖了!
要说文武之间隔阂久远,怎么能在一夜之间,就都转了性?
他们之间的纽带又是什么?
难道真是皇妹口中那个小小的奶娘?
云奕朔自己都笑了。
不可能!
历史遗留下的难题,能因为一个小姑娘就暂时搁浅?
她到底是怎样的奇女子?
他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多。
是该趁这个机会见见。
天子云奕朔口谕:“来人,抄承遇郡王府!凡涉案人等全部收监大狱!
妻儿、奴婢、杂役全都禁足府内,案子没审完之前,不得擅自离开,否则——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