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那郡马,也不出来管管?
就让郡主这样闹个天翻地覆?
他们哪里知道,郡马巴不得郡主这样呢!
毕竟是无中生有的事,自己有什么好怕的?
就是郡主一朝告到了天子面前,自己也敢拍着胸脯,说自己在外面没有人!
只有郡主把目标放在外面,家里的才好霍霍嘛!
再一个,郡主全部心思都扑在找狐媚子身上,也就忽略了自身情况。
他们只要按部就班,不断地好吃好喝伺候着郡主,好日子就有盼头喽~
他已经被郡主的头衔压了好几年,每日逢场作戏不说,还要一直顶着赘婿的标签。
世人皆知他是郡马,却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也曾饱读诗书,有过雄心壮志,本以为可以借住郡主平步青云,却不成想郡马已经是他的尽头。
他不甘心啊!
明明整个景安王府都可以是他的。
再说到送走了清晏郡主,老夫人仍旧一脸愁容:“希望疏月能平安度过此劫啊!”
少夫人双手合十,对着上苍拜了拜:“母亲放心,景安王爷、王妃一定会在天上保佑郡主、跟小世子的,他们一定母子平安。”
苏念禾看着心地善良、内心火热的老夫人、少夫人不免感慨: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她们都是顶好顶好的人!
自己果然没有选错主家!
“有老夫人、少夫人仗义相助,清晏郡主必定化险为夷!”
“哎,比起苏奶娘做得,本夫人跟婧儿只算得上是搭把手。
毕竟平衡胎儿跟肉葡萄,还得仰仗苏奶娘。”
还杵在屋子里的孙府医,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
这几个意思?
合着她们全都知情啊!
枉费自己还倍受煎熬,想着要不要把郡主胎儿偏大的情况告诉老夫人、少夫人。
但……
能说你们倒是多说点儿啊!
也给孙某透露透露,你们倒是怎么打算的?
就这样什么也不说让郡主回去了?
还有胎儿跟肉葡萄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听话里的意思,顺利生产离不开苏奶娘……
她不是精通带娃还有幼儿黄症吗?
这分娩不该找经验丰富的稳婆吗?
孙府医心里的疑惑刚解了一丢丢,又被更大的疑惑给填满。
哎呀,真真要把他给急死了。
你们,要不先看看孙某?
再继续往下聊?
这上不上、下不下的,卡在这里,太难受了有木有!
在他内心的咆哮之下,老夫人、少夫人、苏念禾看了过来。
“哎呀,孙府医你还在呀?”
孙府医脸色黢黑,比灶上的锅底灰还要黑,呵,这是把自己给忘了。
他嘟囔了一声:“不然呢?
老夫人、少夫人也没说让孙某走啊。”
孙府医是有点自己的小傲娇在身上的,他扭着头,也不看老夫人,随意拱了拱手:“那孙某就先下去了。”
苏念禾也行了一礼:“这里无事的话,奴婢也该去婴儿屋看看小公子了。”
“好,苏奶娘先去,等晚上咱们再合计合计铺子的事。”
“是。”
苏念禾、孙府医一前一后出来。
可谁知,孙府医就像尾巴一样跟在苏念禾后面。
他既不主动搭话,也不自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