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突如其来,让他受创不轻。
山顶的板垣征四郎脸色大变,握刀的手颤抖起来,“八嘎!”
他在山顶,隔着几十米开枪诱敌,就是想以身为饵,让服部扶中途隐杀。
服部扶是伊贺流的中忍。
伊贺流与甲贺流最大的不同之处,便是甲贺流更擅长军阵之法,而伊贺流更擅长遁杀之术。
服部扶,是板垣征四郎的第四杀,也是他最为得心应手的杀招。
凭借这一招,他在关外不知道阴死了多少好手。
没想到,居然被袁凡一眼瞧破了。
袁凡嘿嘿一笑,在他跟前玩这个,那真是在津门人面前说相声,玩笑开大了。
人气物气就是一眼的事儿,石头又不是狗不理包子,哪里会腾腾地冒热气了?
袁凡再不停留,拔腿便朝山顶而来。
赶紧打完收工,要是误了点,他还得在这儿蹲上半个月,才能蹭到下一班船。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服部扶双手结印,暴喝一声,“躺下!”
嗯?
袁凡有些惊异,他的精神居然动摇了一刹那,那一刹那,还真有想躺下睡一会的欲望。
这倭奴还有点东西!
虽然九字真言不过九个字,他还能念错两个,但靠这个还能让他迷糊那么一刹那,那就有点门道!
“哒哒哒!”
“哒哒哒!”
就这么一会儿,对面的重机枪又追过来了。
“去!”
袁凡懒得跟人纠缠,飞剑如光,从服部扶的眉心穿过。
袁凡从服部扶身边跑过,顺带着拾起腾蛟,衣带当风,将服部扶刮倒在地。
几个起落,袁凡便到了山头。
“倭皇陛……嗬嗬!”
板垣征四郎一声狂呼,迎面一刀劈下。
“什么狗屁玩意儿,呜呜渣渣的!”
板垣征四郎只叫出来三个字儿,刀还顶在脑门儿,像根避雷针似的,就被一个拳头打在心脏上,眼睛一凸,人就倒了下去。
这也是一刀,不过这一刀比起千叶宪次郎那一刀来,可就差得太远了。
要说千叶宪次郎那一刀是杀人的刀,他这一刀连鸡都杀不死。
袁凡也不知道自己一拳打死的是谁,兔起鹘落之间,那几个士兵也成了剑下亡魂。
本来想砍脑袋来着,倭奴最适合这个,但袁凡还是留了一手,他现在的胃口本来就不好,搞得太血腥了,更加犯恶心。
这会儿,对面的枪声也停了。
袁凡抬眼一望,几个倭奴死盯着盯着这边,倒也没有歇斯底里,只是满脸的怨毒。
呦呵,小爷就喜欢看这个表情。
几个倭奴摘下军帽,朝着这边深鞠躬,接着拆解着那两挺重机枪。
袁凡相了相距离。
下边的通道,本就是从山谷间开出来的,两座山头距离并不远,也就二百来米。
这个距离,飞剑是够不着了。
山上光秃秃的,难见绿色,远处倒是有几棵营养不良的灌木。
袁凡跑了过去,斩下两根粗枝。
剑光闪动,削成了两根标枪。
袖子一垂,铅笔唰唰飞动,五雷符成。
袁凡往后退了两步,一个冲刺,走你!
“咻!”
“咻!”
那几个倭奴在地上捡起石头,更咣咣地砸着机枪,两根标枪从天而降。
不待他们反应过来,“轰隆!”
夕阳西下,黑哥们在天涯。
看着那几人变成焦炭,袁凡满意地拍拍手,“要是爷们儿去参加奥运会……啧啧,有点费体育场啊!”
两道五雷符,换那么几头烂蒜,这算是亏本买卖。
就那几位,别说两道五雷符,就是两张黄纸都不值。
但有时候,亏本买卖也得做。
“一,二……十二!”
袁凡数了一下战果,拎起那个为首的倭奴,上下拍了一下。
也没带什么鸡零狗碎,倒是掏出来一张照片。
照片有时日了,边缘有些泛黄。
一家五口,齐齐整整的,手上这个死鬼坐在中间,旁边是小媳妇儿和三个小倭奴,一个比一个矮矬,像一窝土拨鼠。
这窝土拨鼠的背面,写着一行字儿。
“板垣征四郎的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