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兔子,连名字都一直藏着,不说实话!”红香也在一旁哼哼。
春瞥了大尾巴狼一眼,没有反驳,也没有继续隐瞒,点点头。
“嗯,是以前的族人。”
随后看向二人问道。
“兔铃、兔璃,你们怎么会来狼林的?”
兔铃没有着急回答,视线自然落在了红香和苏成身上,一个超大只狼耳娘,和一个看不出种族的男人。
即便是在养胎,红香的存在也给了她俩足够的威慑力。
这时,分配完食物的萝、狐苏苏,还有琳,也兴冲冲的跑了过来凑热闹。
两小只一左一右揪着苏成的衣角,好奇瞅着地上五花大绑的陌生兔耳娘。
“我们是、是出来找你的。”兔铃眼神躲闪道。
“说实话!”
春神色一冷,直接抽出腰间的匕首,“唰”的一下抵在兔铃的脖子上,闪着寒光的冰冷刀刃紧贴着绒毛,俨然没有一丝旧情。
兔铃和兔璃顿时吓得浑身一僵。
“兔春,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说实话,我就不会伤害你们。”
“我们确实是出来找你的。”
“砰!”
春没有半点犹豫,收回刀,直接一脚就将兔铃踹了出去。
声音也变得更为冰冷。
“再不说实话,我不介意先割了你的耳朵,再打断你们的手,或者脚。”
“……”
苏成只是安静的看着,没有吭声。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此刻的春,情绪有些不对。
像是在愤怒,又像是在畏惧,可那股怒火却又不像是朝着这两只兔耳娘的。
而是更深处的某个东西?
兔铃此时被踹倒在地,捂着胸口疼的龇牙咧嘴,眼角余光却下意识扫向春稳稳站立的双脚。
她随即瞳孔一缩,声音都有些变了调。
“兔春,你、你的腿,治好了?!”
“治好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你的腿当初明明已经废了,就连正常走路也会感觉钻心的疼,巫都说没有办法治疗,怎么会……”
“够了。”
春沉声打断,冷冷道,“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现在告诉我你们真正的意图。”
兔铃看着她,眼神也迅速变化。
“如果我们说了,能不能放我们走?”
“这个我做不了主。”
春说着,大拇指一指身边的苏成,道,“我只负责审问,这个部落的一切都由他决定。”
“什么?”
兔铃再次震惊,“你居然听命于一个外族人!”
“为什么不能?是她们救了我的命,也是他治好了我的腿,也给了我继续活下去的意义,从那以后,我便是猫耳族人,是只属于他的战士,你们认识的兔春早就死了。”
闻言,兔铃表情一怔,也有些生气。
“什么叫救了你的命,兔春,我们并没有驱赶你,是你自己选择的离开,选择的背叛!只要你听巫的话,留在族地一样能活下去,怪不得其他人。”
“……”
明明不想再回忆,但兔铃的话,还是勾起了春心底最深处的黑暗。
离开,背叛?
春想到了那些让她愤怒作呕的画面,想到了自己曾经的无力,终于再也无法压制,脸色阴沉的像是要滴出水来。
她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咬了出来。
“你们口中的活着,就是失去自由和尊严,只吃别人剩下的一点果子和肉渣,然后每天躺在帐篷里,被迫……不断地……跟不同的战士繁衍,直至生出孩子为止?直到再也生不出孩子,彻底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