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凡抚摸着云神剑,眼底有湿意,情绪翻涌。
半晌,利剑入鞘,趁着柳仙儿不注意悄悄收入空间里。
随即手指飞弹,封了柳仙儿身上几处大穴,接着一把揪着她的头发拖着她就往广场走去。
“呜……”柳仙儿不能说话不能动,只能发出小兽夫人呜咽声,心里不停地咒骂着。
宁初凡充耳不闻,阴沉着一张脸,拖死狗一般把柳仙儿给拖走了。
“凡妹妹,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宴陌川远远看到宁初凡拖着一个人走过来,他迎了上去,关心的询问道。
“我没事,宴伯伯什么情况?孟梵生再负隅顽抗我就当着他的面让他的心肝宝贝血溅当场,”宁初凡说到血溅当场时几乎是咬牙切齿。宴陌川知道凡妹妹这会儿心情不好,没有追问,而是顺着她的话题道,
“还在僵持,孟梵生和爹的修为旗鼓相当,现在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没想到孟梵生的武道修为也如此了得,”
“是吗?再了得,不做人也是个畜生。既然还僵持不下,那我就帮宴伯伯一把,一个道貌岸然的渣男,跟他讲什么武德?”
宁初凡也不等宴陌川回答,拖着狼狈的柳仙儿就朝着广场而去。
此时的广场,武台,席位,乃至周围不少建筑,全都被磅礴的真气碰撞给毁的满目疮痍,幸而及时撤离的观众们早远离灾难中心,远远的躲在角落小心翼翼的举目观战。
半空中,两大强者的对决已经到了白热化。
“锵锵锵,”
“嘭嘭嘭,”
强大的真气在半空中爆破声不断,与此同时,剑气如天雷般笼罩着整个广场,强大的势使其形成了一段真空地带,任谁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就连站在边缘的三位裁判,此刻也被这强大的威严给逼到了百米处。
“轰,”有一次对撞之后,二人遥遥对峙,各自运起毕生修为,周身真气翻涌,长发皆被气流吹的不停翻飞。
孟梵生一双阴鸷的冷眸死死的盯着宴司明,久攻不下,他的气息微微紊乱,心有些急了。
再观宴司明,尽管他心绪也不平静,但他面上依旧临危不乱。
两人怒目而视,下一刻双双再次发力,双掌猛地轰然对撞。
“轰,”这次两人均用上各自毕生修为,只为一击必中。
这一声轰然巨响震得仿佛方圆十里内都嗡嗡作响,两股雄浑真气正面交锋,已经破败的地面再次裂开一条条沟壑。
二人的脚下扎稳,身躯纹丝不动,纯粹比拼的真气内力。
片刻后齐齐变招,掌影如山,剑风似浪,宴司明大开大合间尽显霸道功底。
孟梵生紧紧咬住不放,每一次交手都引得气浪翻涌,劲风卷得沙石狂飞。
两人的额角渐渐渗出汗珠,气息愈发的沉浊,却谁也不肯退让半分,硬拼到底,誓要分出个胜负。
看着被毁的面目全非的广场和四周的建筑,宁初凡秀眉紧紧蹙起。
玛德,还有没有公德心?
目光冷漠的盯着半空中的孟梵生,暗骂几声老畜生不做人。看来这场战斗必须结束了。
于是,远处的三位裁判,目瞪口呆的看到无人敢闯进的真空地带,突兀的出现了两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