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越打越激烈。黑色的闪电与红色的血芒在空中不断碰撞。
终于，在最后一回合交手后，凉也被打得吐血倒在地上。他的身体从空中坠落，重重地砸在废墟上，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疯子悬浮在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凉也。他的血红色瞳孔在黑暗中亮着冷冽的光。
疯子抬起手，红色的能量在他掌心凝聚。
然后他的胸口突然出现了一个大洞。
那团正在他掌心凝聚的红色能量失去了控制。
疯子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大洞，他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茫然。
怎么回事？他缓缓转过头，顺着那道还在空气中残留的能量轨迹看去。
一个小小的身影悬浮在他身后不远处。
呵呵，没想到啊……我居然死在魔法精灵手上。
下一秒，一团黑暗火球从林凡的前肢弹出，不大，但压缩到了极致。
火球穿过疯子胸口的那个大洞，然后在他体内炸开。疯子的身体在黑暗火球的灼烧下从内部开始崩解。
林凡收回前肢，看着那片已经空无一物的空间，金黄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他倒是有些奇怪，这家伙居然是本体。疯子那么狡猾的一个人，那么多年都没有被抓到，居然会用自己的本体来见凉也。
看来，那个“与一”，对凉也还挺看重的。
或者说，凉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值得他用本体来见的人。
倒在地上的凉也看着疯子的惨状，脸上露出了一种林凡从未见过的表情。
他苦笑了一声，“你也应该清楚我的事吧，杀了我吧。”
林凡摇了摇头。“不不不，赎罪的方式有很多。你这家伙智力应该不差。”
他顿了顿，看了凉也一眼，“协助天才编写教材吧。”
凉也愣了一下。那双被黑色闪电侵蚀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光。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这样吗……也好。”
时间飞速过去。两年，悄然流逝。
两年里发生了很多事，但仔细回想起来，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太阳一天一天地升起，魔法少女们一天一天地战斗。
天才分身编写的教材以及人工智能有了初步的成效。
那些循序渐进的知识，像春雨一样无声无息地渗透进了人类社会的每一个角落。
孩子们的考试成绩在稳步上升，成年人的学习能力在缓慢恢复，连老人都开始在人工智能的辅助下重新学习识字。
人类的智商正在缓步上升中。
魔法少女这边的战力也在不断上升。新的魔法少女一个接一个地觉醒，旧的面孔一个接一个地变强。
深渊裂缝也得到了有效的控制，每一个人都在成长，每一个人都在变得更好。
其中，林凡给予魔法少女们的帮助极大。
这种帮助的结果是，林凡成为了这颗星球上除彩铃以外最受欢迎的小生物。
大街上随处可见林凡的同款玩偶。
此刻，林凡安安静静地待在阳菜的怀里，正陪着她逛街。
阳光很好，街道上人来人往，空气中有烤面包的香味和咖啡的苦涩。
阳菜穿着便装，看起来就像这座城市里无数普通的少女一样。
她一只手抱着林凡，另一只手里举着一个冰淇淋，正小口小口地舔着。
林凡靠在她温热的掌心里。他已经习惯了被阳菜这样抱着。
就在这时，一个兔子玩偶飞了过来。
“摩卡！”阳菜见到这家伙的一瞬间，立马警惕了起来。
酒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兔子玩偶，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敌意，“你来这里做什么？”
兔子玩偶在空中转了个圈，长长的耳朵随着它的转动画出一个圆弧。
“哎呀呀，不要这么冷漠嘛~”
“人家只是想来告诉你们一件事。我们深渊呐~马上要对你们发起总攻了。”
阳菜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深渊之主，马上就来了哦~”兔子玩偶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和它无关的事情。
林凡从阳菜手中飘起来，站在兔子玩偶对面。
“你说这件事，是为了什么？”
兔子玩偶歪了歪头，那颗圆滚滚的脑袋以一种人类不可能做到的角度倾斜了九十度。
“呵呵，当然是为了把现实世界攻打下来呀。
我让你们早点做好准备，之后全面打败你们，让你们心服口服。难道我对你们不够好吗？”
林凡看着它，沉默了一秒。然后他开口了，“哦，那让我猜猜，你口中那个深渊之主，不会是凉也吧？”
兔子玩偶听到这句话，绕着林凡旋转了一圈。
“哦呀呀，这话可不要乱讲。”它的声音依然甜腻腻的“一年前这家伙失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呢~”
“呵呵，那你就留在这里吧！”
下一瞬间，林凡身上的黑暗能量猛然爆发。
那些能量从他体内涌出来，在空中凝聚。
四把光剑凭空浮现，剑身上流转着古老的花纹，剑刃上泛着冷冽的寒光。
四把剑同时射出，从四个不同的方向插向兔子玩偶，将它困在一个无形的牢笼之中。
兔子玩偶在牢笼里转了个圈，好像完全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好怕怕哦~你难道是要杀了我吗？”它的红色眼珠亮了一下，“杀了我吧！我对于深渊来说十分重要哦~”
林凡冷哼一声。那只兔子玩偶明显是在激他动手。
杀它？不杀它？杀它容易，但杀了它，彩铃也就死了。
林凡没有杀掉这个家伙，但他也不会就这样放过它。
把它交给彩铃保管吧。
林凡与阳菜对视了一眼。阳菜点了点头，收起那副警惕的姿态，走到林凡身边。
她伸出手，接过了那个被困在结界里的兔子玩偶。
下一瞬间，林凡和阳菜同时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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