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听完海神那番话后，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些，目光依然落在那道穿着深蓝色长袍的身影上。
“下面那个和古地有关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您要的东西又是什么？”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没必要藏着掖着。咱们可是合作，一定要坦诚一些。”
海神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考虑如何组织语言，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这座古城里面有一把海神权杖。”
“我需要你帮我拿到它。”
“至于和古地传承有关的东西，可能是一道无主神力。”
“你若是能得到那道神力，才有可能让四大古地的传承真正融合成功。”
秦川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融合四大古地的力量果然是需要一道神力。
不过，自己之前已经获得了日神之力和夜神之力，融合已经很完善了。
他倒是不介意自己再拿一道神力。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海神的轮廓，说道：“您要这个权杖做什么？这个权杖对您很重要吗？”
海神听到这话之后，他的目光沉了下来，语气中出现了一层正在变厚的温度：“你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还敢质疑我？”
秦川没有后退，也没有放软语气：“咱们是合作，那自然得说透，不是吗？”
海神的目光在秦川身上停了一会儿，然后他靠回椅背，语气重新恢复了平稳：“我的实力远超于你。”
“从实力的角度讲，你就不怕我抹杀你？”
“你现在是对我有用，所以我才会对你这样。”
“但我的合作对象是可以换的。合作的基础是实力，谁实力强，谁便能成为引领者。”
秦川没有等他说完，语气依然平稳，说道：“您说得没错，合作的基础是实力。”
“我之所以敢和您这么说，自然也是因为我有足够的实力，证明您杀不了我。”
他说话的时候姿态没有明显的变化，“您若是本体在这里，我或许还会惧怕一些。”
“但只是一道灵魂而已，所以，您没有资格和我说‘从实力的角度’这样的话。因为我不怕。”
海神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那力量沿着桌面向秦川的方向压了过来。
像是一层正在收紧的边界，将茶桌周围的空气都压实了一些。
秦川坐在原地没有动，茶桌上的茶水在震颤中荡出了一圈细密的波纹，但没有溢出杯沿。
他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坐姿，肩膀没有下沉，腰背没有后靠。
神色坦然无比。
那股压力在他周围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缓慢收回。
海神看着他，片刻后，他开口说道：“你的底气是死亡之神吗？”
秦川耸耸肩说：“咱们两人的事情，我不会麻烦我大哥。”
“我的底气是我自己的实力。”
“我劝您不要继续试探我，咱们只是平等的合作关系。”
“您刚才试探我，我就当做是友好的打招呼了。”
“如果继续试探，我也会让您感受一下我的实力的。”
“您若是现在重伤甚至死亡的话，对你我都不利。”
“所以，收起傲慢，咱们平等交流。千万别觉得我只是任人拿捏的小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