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后,于凡也是有些担忧。
倒不是说全明修那番话,大概意思嘛,全明修也说了,他升得太快了,上半年提名候选人的事情还不合适,等下半年的时候再说。
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于凡并不担心,主要是怕晚上全明修过来全婉清这边的时候,察觉到自家女儿说话,神态,或者走路姿势方面有啥问题,要真的被发现的话,估摸着晚上当场就要被混合双打了。
不过看上去全婉清恢复还是很不错的,基本上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这让于凡松了口气。
另一边,王宇这两天的形象那叫一个犀利。
胡子拉碴的,貌似脸都没有洗,此时此刻,他正在接电话,是他爹打来的,那位可是货真价实的省委常委之一。
也正是因为这一层关系,王宇才能在并州成为核心,甚至几乎让老王家阵营的人毫无底线的去培养。
“你是猪脑子吗,并州大好的局面,因为你都变成什么样了?”对面毫不客气地怒斥道:“本来按照原计划是安排人去接替祝言礼,再加上新拉拢的郝建,还有沐阳等人,你一样可以在那边占据主动权。”
“可你都什么眼光,就看上一些出问题的干部,你知不知道我前两天才跟咱们省委书记说郝建这个干部不错,本意是让他接替祝言礼的位置,然后空降下去的干部接替他的位置,如此就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可这才几天啊,郝建就报废了,怎么你在观察干部的时候,都没有了解对方是什么人的习惯吗?”
“我发现这一两年来你是越来越蠢了,以前表现还挺好的,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所作所为,现在家族内部怨声载道,甚至已经有人在说你不值得浪费那么多资源去培养,要不是我眼下还担任要职,你早就被调离并州了。”
“现在,为了稳住并州那边的局面,祝言礼暂时不调离了,空降下去的那个人接替郝建空缺出来的位置,我不管你心里愿不愿意,给我想办法搞好跟祝言礼的关系,谁让你给你爷爷打电话告状的,你还真把你自己当回事儿了?”
“祝言礼是我提拔的人,他是什么性格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他的大局观,稳重,是你一辈子都学不来的,本事儿没有,你还学会告恶状了,再有下次,你就离开体制内,去学着做生意吧。”
说完后,那边直接就挂了电话,压根就没有给王宇多说一句话的机会。
之前告黑状的时候,王宇是直接给王家老爷子打的,那位老爷子最疼的人就是王宇了,虽说孙子孙女也不少,但老爷子有些守旧,说白了就是封建,好几次都提过王宇是嫡子,血脉最纯正。
真的,你要是见识过的话,会觉得这老头生活在几百年前的封建王朝呢。
其实这跟农村老一辈的重男轻女也差不多,只不过这个更加的系统,更加仿古而已。
此时此刻王宇的脸色就别提多难看了,他接受不了在他爹的心里,祝言礼一条看门狗居然比他这个亲儿子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