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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1章 吃掉她勺子里的甜点(1 / 1)

和鹤知年吃饭挺尴尬的,他不说话。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鹤知年?”

“嗯?”

“你不吃甜的么?”叶枕书看着他跟前的甜点。

鹤知年看了她一眼,将甜点推到她跟前,“你吃。”

她笑笑,跟他交换了一个。

鹤知年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我不吃。”

叶枕书认真地看着他,“商砚辞是老家院子隔壁家的,不是商烬渊,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我不爱吃甜的。”

鹤知年接受她不喜欢自己,毕竟之前自己对她确实没有什么好脸色,他也不指望叶枕书会一下子喜欢自己。

她有权利喜欢任何人。

缓缓吧,再等等,来日方长。

叶枕书一听也就放心了。

鹤知年看着她。

看着瘦瘦小小的,饭量还挺大的,现在还吃饭后甜点,也不怕胖。

他拧着眉,扯下一张纸巾,擦了擦叶枕书嘴角的奶油。

叶枕书顿了一下,嘴角被擦过的地方淬起一丝电流,麻酥酥的。

她看了看一旁的鹤知年。

鹤知年淡定地将纸巾放在餐桌前。

“你要不要试试?”叶枕书刚起勺子上的甜点看向他。

鹤知年偏眸看她,随后俯身微微朝她压了过来。

叶枕书眼神僵硬,落在鹤知年身上。

随着鹤知年气息慢慢笼罩,叶枕书身子几不可查地往后仰了一下。

鹤知年将她勺子里的甜点吃掉了。

他吃得慢条斯理,尝到味道后才缓缓坐直身躯。

“挺甜的。”

叶枕书脸上的羞涩让鹤知年不禁勾唇一笑。

韩寂川说得对,鹤知年得抓紧时间把她骗到手,免得老是惦记别的男人。

从私厨出来,鹤知年手臂上挂着叶枕书的围巾。

叶枕书偷偷拉着他的衣袖,跟在他身旁。

鹤知年瞥了一眼,放慢了些脚步。

站在观景阳台上的商砚辞看着楼下长廊走过的两人,他小抿了一口酒。

叶家的事,他一早就知道了。

只是他没来得及赶回来。

赶回来时她已经嫁人了。

前后不够三个月。

鹤知年的名字,他倒是头一回听说。

但看那气度和谈吐,看着不像一般人。

*

上了车,鹤知年没有直接开车回家,而是到了一家女装高定店里。

叶枕书跟在他身后。

上次鹤知年带她去消食,她戴上了戒指,这次鹤知年又带她出来。

“鹤总,您来了。”女服务员向前引领,“按照您发来的尺寸和款式,礼服已经做好消过毒了,现在方便的话可以让鹤太太试试。”

鹤知年看向她,“试试?”

“嗯。”叶枕书心跳快了些。

来的路上,她还在想着礼服的问题,不行的话问梁好借一套,没想到鹤知年就带她过来了。

她走进试衣间,鹤知年坐在试衣间外的沙发上,双腿叠加,看着试衣间的方向。

叶枕书穿上一套抹胸浅色系礼服,看着全身镜前的自己。

她抿了抿嘴,有些不好意思走出去。

“鹤太太,需要帮忙么?”服务员在帘子外问。

“不用。”她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将帘子拉开。

帘子打开一瞬,周遭的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鹤知年接着电话的手顿了一下,眼神落在她身上,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他已经听不清了。

叶枕书的眼神也在他身上停留一瞬,闪躲着又收回来。

她缓缓低着头,朝鹤知年走去。

鹤知年站起身来,挂掉电话。

服务员识趣地离开了包房。

“好像有点紧了。”叶枕书说话时声线不知怎么低了些。

手也不自觉的捂着身前。

她最近食欲好,昨天称体重还发现胖了三斤。

鹤知年没多看,叶枕书有料,他知道。

他嗯了一声,边说边将她穿衣服时弄乱的头发顺了一下:“那换一套。”

“嗯。”她轻咬着嘴唇,提起裙摆便转身回到试衣间。

站在帘子内,她大口大口地呼着气,还用手不停地扇着。

大冬天的,她竟然起了丝丝密汗。

她紧张什么……

帘子外的鹤知年咽了咽喉咙,指腹还在摩挲。

换上第二套,她拧着眉,还是有些紧。

紧不要紧,还把自己的头发给扯住了。

拉链卡着她的发丝。

“嘶……”

这跟他俩领证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怎么了?”鹤知年在帘子外听见她隐约的声音。

叶枕书扶着裙子,“拉链又卡住头发了。”

鹤知年询问:“我可以进去么?”

她顿了顿,“可以……”

鹤知年沉了两秒,抬脚走了过去,掀起帘子,走进去。

叶枕书在全身镜前偷偷看着他。

鹤知年眼神并没有逾矩,规规矩矩的,一进来便知道了原委。

他站在她身后。

一米九的个子,叶枕书此时才知道他俩身高差竟这么萌。

鹤知年小心翼翼将她头发掀到身前,扶着她的腰,娴熟地将她的头发取出来。

不过他手中的动作慢了些,眼神在她身后漂亮的腰窝上。

她微微颤了下,侧腰上的滚烫直逼叶枕书四肢百骸。

鹤知年没注意,目光依旧放在她身上。

她的后腰,有一颗性感的小红痣,那天晚上在她身后掐到过,也亲过。

他眸色暗沉,松了手。

头发一松,叶枕书便已察觉。

不过此时从镜子里看他,他眼神是令人看不懂的缭绕。

“我好像吃胖了,这两套都有些穿不进去。”她不好意思地从镜子里看着鹤知年。

刚才从他们的对话里便知道,鹤知年前些段时间已经让人赶工开始做了。

这种材质的定制,不下二十万。

鹤知年:“版型问题,跟你没关系。”

款式是他让鹤知栀选的,他不懂。

“我是想说,太贵了,下次……”

“下次我带你来量。”鹤知年没理会她说的话,“不合适再换,总有合适的,不急,我等你。”

他都这么说了叶枕书没好反驳。

只是她一个小员工,穿这么贵的礼服出去,怕被别人看出来。

而且,一年也穿不上多少次。

鹤知年微微掀起帘子,走了出去,站在侧边等着。

叶枕书又换了一套红色吊带连衣裙,这一套,看着穿着比前两套舒服些。

她缓缓掀起帘子,恰好撞上松领带的鹤知年眼神中。

他呼吸一顿。

叶枕书身着极简红色吊带礼裙,无过多修饰,只凭垂坠质感于利落裁剪,便衬得人气质绝尘,不夸张,自带冷艳气场。

看他神色微微异常,叶枕书忍不住问:“你是不是不舒服?”

鹤知年:“没有。”

她没有怀疑,“这套,可以么?”

“可以。”鹤知年目光落在她那精致的锁骨一秒便收了回来。

叶枕书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轻声问:“好看么?”

“……嗯。”

鹤知年音色淡淡,眼神没去看她。

“那就这套?”她小心翼翼询问。

“好。”

叶枕书得到肯定,便回了试衣间。

鹤知年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