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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叶无双身份暴露,苏哲要求将他从京州弄走(1 / 1)

苏哲等了不到半个小时。

手机响了,不是那部加密的,是平时用的那部。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老者的声音,比刚才清晰了很多,像是距离近了一些。

“查到了。”

苏哲的心跳了一下。

“师尊请讲。”

老者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出了一句话。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念一份普通的简历,但每个字都像一块石头,砸在苏哲心上。

“叶无双,大夏战神,战神殿殿主,代号修罗。

五年前封将,是大夏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五星上将。

他的师父是云中鹤,军部那个云中鹤。

他的部下遍布大夏各大战区,他的战功列出来比你的命还长。

他在北境打了三年代价高昂的战争,从未败过。

他的实力,为师查到的就是战神巅峰。”

苏哲握着手机的手停了一下。

他的指尖在手机壳上留下细微的凹痕,但那个凹痕很快就消失了。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回响,但那个声音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弟子明白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老者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哲儿,你怕了?”

苏哲沉默了两秒。

“弟子不怕。”

老者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像风吹过枯叶。

“不怕就好。一个战神而已,不值得你动摇。

他再能打,也是一个人。你背后站着昆仑,你怕什么?”

苏哲没有接话。

他在等,等老者说他想听的话。

老者果然说了。

“你想让为师把他调走?”

苏哲说。

“弟子不是怕他,只是他在京州,弟子的手脚会被束缚。

他的身份太敏感,军方的力量盯着,弟子不敢轻举妄动。

一旦暴露,功亏一篑。”

老者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比刚才长,长到苏哲以为他挂断了电话。

然后老者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丝笑意。

“可。”

苏哲的眼睛亮了一下。

老者的声音继续。

“一个所谓的战神而已,既然为大夏卖命,就必须听从大夏高层的命令。

他是战神殿的殿主,战神殿归属大夏军部管辖,军部听命于大夏最高统帅部。

为师有办法让他不得不离开京州。”

苏哲问。

“师尊打算怎么做?”

老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哲儿,你在京州的布局还要多久?”

苏哲想了想。

“一个月。一个月后,游龙到手,苏家祖地里的东西取出,弟子就离开。”

老者说。

“一个月够了。为师这就安排,不出一日,叶无双这个战神,再也不会有精力来干涉你了。”

苏哲的嘴角弯了一下。

“多谢师尊。”

电话挂断了。

苏哲把手机放在桌上,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灵珠。

灵珠已经恢复了乳白色,光晕消失,云雾静止,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像一块普通的石头。

他握紧拳头,把灵珠攥在手里,感受着它微凉的触感。

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外面的夜色很深,京州的万家灯火在远处闪烁,像无数双眼睛。

他看了几秒,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大到最后变成了一个笑。

叶辰,不,叶无双,大夏战神,修罗。

他念出这些名号的时候,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嘲讽,是感慨。

“没想到,你竟然是大夏的战神。

那个传说中中流砥柱的修罗。

你放着好好的战神不当,跑来京州当上门女婿,就为了苏雨凝那个脑残女人?

呵呵呵,看来,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从来就不是一句空话啊。”

他笑了,笑得很轻,像是在叹一口气。

正笑着,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不是那种急促的敲门,是那种带着试探、带着娇嗔的敲法,先敲两下,停一下,再敲两下,像是在提醒里面的人她还在等。

“苏少,好了吗?”韦春昂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娇滴滴的,带着一丝不满,“人家又想了,人家等不及了。”

苏哲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把灵珠放回木盒,盖上盖子,放回床底的凹槽里,把木板盖好。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

韦春昂站在门外,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睡袍,头发已经吹干了,脸上补了妆,嘴唇涂得亮亮的。

她的眼睛弯着,嘴角勾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刻意为之的诱惑。

她看到苏哲开门,正要往里走,苏哲的手已经伸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进了房间。

韦春昂被拖得踉跄了几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打了个滑,整个人摔进了苏哲的怀里。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苏哲已经把她甩到了床上。

床垫弹了一下,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被子,睡袍的带子松了,领口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苏哲压上来,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

他的手指收得很紧,韦春昂的呼吸一下子就变得困难了,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巴张着,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她的双手抓住苏哲的手腕,想要掰开他的手指,但掰不动。

苏哲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指腹压着她的气管和颈动脉,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她呼吸困难但不会窒息。

苏哲俯下身,脸凑近她,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他的目光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风,冷得像刀锋。

他看着韦春昂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给我记住了。你是什么身份?”

韦春昂的嘴唇在发抖。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头发里,消失在枕头上。

她张着嘴,想说话,可喉咙被掐着,只能发出细微的气音。

“苏……苏少……”

苏哲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一些。

韦春昂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她的手在床单上乱抓,指甲划破了床单,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我是什么身份?我是你能控制的人吗?嗯?”苏哲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情话,可每个字都像刀子,扎在韦春昂心上,“你,记住了,你就是我身下一条狗。

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我让你叫,你就叫。

我让你滚,你就滚。明白吗?”

韦春昂拼命点头。

眼泪从她的眼角涌出来,把睫毛膏冲花了,在脸上留下两道黑色的痕迹。

她的嘴唇哆嗦着,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明……明白……”

苏哲的手指慢慢松开。

韦春昂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苏哲的手从她脖子上移开,却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他的手向下滑,抓住她的睡袍,一把扯开。

扣子崩飞,掉在地上,弹跳了几下,滚到了床底。

苏哲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现在,继续。”

韦春昂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了下来。

她的眼睛里还含着泪,但她的嘴角已经弯了起来。

她伸出手,搂住苏哲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苏少,您想让春春怎么伺候?”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甜,甜得像蜜糖,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苏哲没有回答。

他的手在她身上移动,力道很重,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远处的万家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熄灭,整座城池沉入了黑暗。

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里,有人在策划,有人在算计,有人在长夜中辗转难眠。

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只是还没有人听到。

大幕已经拉开,只是还没有人看到。

明天,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对于一些人来说,可能是最后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