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沃斯很少谈及女性,这一句话问出来,让身旁的人立刻品出了一点不同寻常的意味。
毕竟Edmund Ashworth的身份太特殊了。
在议会里,他是上议院最年轻的终身议员,在王宫里,他是女王最信任的人,被媒体和公众称为王室的走狗。
与此同时人气远超其他内阁大臣。
年轻的男女们最喜欢议论这些带点贵族血统,西装革履的高级政客。
他们或许并不关注国家大事,却总爱交流谁更上镜,谁的身材最性感、谁的家世最显赫这样的话题。
而爱德蒙不但满足了他们一切的幻想,优雅、高贵、危险而难以接近。还几乎没有绯闻,不近烟酒女色,不参与任何会被诋毁的场合,公众形象极好。
这样的人开口问出这种话,才让人感到好奇。
“你在哪里见到的?”
“她走错路,无意间闯入了我的住所。”
“听起来很浪漫,你想寻找她?”对方揶揄道。
Edmund神色淡淡,“她匆忙离开时,有东西落在了我这里。”
正巧此刻隔着落地窗,几个身材姣好的黑发女性正站在窗边拍照。
对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迟疑了一下,“你说她们?”
Edmund没有否认。他刚才从外侧长廊经过时,确实看到她们坐在一起。
对方语气暧昧地压低声音,“那些是亨瑞带来的几个日本模特。刚走完Noir Night的秀,在本土也算小有名气。”
Edmund顿了一下,捕捉到了某个字眼,“带来?”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那人耸耸肩,“我猜你说的那个人不是走错了路,是有人告诉她你在那里。这种事你应该见过不少的吧?”
对方问,“你想见吗?要见的话,一会儿我让她们过来。”
“不用了。”
Edmund Ashworth眼中的兴致消失。
变成那种淡淡的厌倦和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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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知聿从林持手中接过消毒湿巾,缓慢地将与人握过手的手指一根一根擦拭干净。
他将湿巾丢进垃圾桶,转身走出洗手间,问,“茉枝呢?”
“唐小姐可能在餐厅那边吃东西。”林持答道。
褚知聿没有多想,顺着长廊往餐厅方向走去,很快就看到了自己想找的那个人的背影。
即便周围人来人往,他也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正坐在一张弧形沙发中央,周围围着几个人,有男有女,正不知在说笑什么。她侧着身,手搭在膝盖上,姿态放松。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年轻的男人忽然蹲下身来。面容英俊,金发碧眼,穿着侍者的制服,笑容里带着一种甜腻的殷勤。
他抬手缓慢捏住了唐茉枝的裙摆,随后那只不安分的手向上攀去。
是一个熟悉的桥段。
侍者不小心将酒液滴落到了唐茉枝的裙摆上,于是单膝跪地,拿出丝帕要替他擦拭干净。
唐茉枝垂眼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了某件事。
周围的人或错愕或好奇地看过来,没有人出声。
然而那人的手刚碰到她的小腿,忽然被人从身后一把卡住脖子拉开,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被两名保镖捂住嘴,从侧门拖了出去,
一片阴影落在了唐茉枝面前,周围的人安静下来,看向她身后。
她抬起头,与褚知聿对上视线。
他表情冷郁,目光定定地看着她。
旁边围观的人本能地感觉到那股压迫感,没有人敢先出声,唐茉枝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仰起头,语气淡淡地问,“怎么了?你忙完了?”
就在所有人甚至林持都以为褚知聿会发作的时候。
他倾下身,抽出一张纸巾,擦去她裙摆上那一点湿痕。
随后直起身,缓慢握住她的手,将她从沙发上牵了起来。
“我们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