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弑吼道，“我踏马就是个垃圾啊！”
沈渊斜眼，“这才对嘛！”
“窝要验牌……”
“原来是个小瘪三！”
沈渊笑呵呵的。
苍弑：“……”
听不懂！
“求求你杀了我吧！”
苍弑说道，“这些年来，我太难了！”
没有修为，被封印了，还踏马不死！
然后一个人孤零零的被丢在这里……
我能说什么？
我宁愿死了啊！
“我说过不杀你，你不能让我违背誓言！”
沈渊微微一笑。
“不，不算你违背誓言！”
苍弑急忙吼道，“你可以让你的朋友杀我！”
“他们杀我，不算违背誓言！”
苍弑喊道，“杀了我把！”
沈渊翻了个白眼，“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就考虑一下！”
“好！”
苍弑点头，“你问吧！”
“天尊如何成为永恒？”
沈渊问道。
苍弑面皮一抽，“我能成为天尊，已经是耗尽了所有的潜力，而且是在纪元毁灭之后，众生的力量加持下……”
“才堪堪踏入天尊境界！”
苍弑苦笑道，“我这一次死了复活，你看，我踏入天尊了吗？”
“我做不到了！”
苍弑叹息一声，“你来问我？”
沈渊：“……”
“行吧，那你没作用了！”
沈渊转身就要走。
“等下！”
苍弑急忙喊道，“虽然我不行，但是殇殒大人，曾经提过！”
“哦！？”
沈渊又停下脚步，“你说！”
“永恒境的本质是超越纪元，超越时间，超越一切规则。”
苍弑说道，“殇殒大人说过，天尊境极限到永恒境的差距，比之前所有大境界加起来的壁障，还要大！”
“但是，如果认准了自己的道，那就能走到天尊极限！”
“但是永恒境……需要用每个纪元成长起来的力量，来吞噬来炼化，来推开那一扇门！”
苍弑解释道。
沈渊歪头，“然后呢？”
“嗯……”
“沈渊，能说一下，你走的是什么道吗？"
苍弑问道，“我没看懂！”
"逆道。"
沈渊淡然说道。
“逆天而行，逆命而生！”
“不是顺从规则，而是打破规则！”
“不是接受命运，而是逆改命运！”
沈渊说道。
苍弑一个哆嗦。
我踏马！
这货，到底是领悟了什么道啊！
反叛一切的规则和命运？
这……逆转一切的道？
逆道！？
“原来，你和殇殒大人都是这般！”
苍弑感慨一声。
沈渊眉头一蹙，“你说什么？”
“我走的道，是殇殒走过的？”
“我是在拾人牙慧？”
沈渊急了。
如果说，这条道，殇殒也走过，那他怎么去追赶殇殒？
“不！”
苍弑摇头，“殇殒大人的道……”
“是否定之道！”
苍弑解释道。
沈渊突然记起来了。
当时老爹似乎说过……殇殒本身就代表了否定。
被动的终结，是存在本身被否定、被抹去、被归于虚无。
“也许，你真的能赢！”
苍弑突然笑了起来，“殇殒大人，否定一切的道，而你却逆反一切的道！”
“你们的道，都不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