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为楚阳能重生，是因为时空至宝？”
寂灭轻笑一声，“那只是一部分！”
“在天道之下，时空是最不容易被搅乱的！”
“只有天道，亲自催动时空至宝，才能让楚阳回去！”
“楚阳的第一次穿越，应该也是天道亲自拉人了！”
“而将他送回去后面的时间线重生，也应该是天道做的！”
寂灭解释了一句。
沈渊：“……”
原来如此啊！
我倒是明白了！
但是……
灭子啊，你这不是挺关心阳子的吗？
那为啥还整天板着脸，见到阳子就冷哼呢？
“你那什么眼神？”
寂灭冷哼道，“我是在和你说过程，你又想到哪儿去了？”
沈渊摸了摸鼻子，笑了笑，“你的意思是……”
“天上有灾难！”
“众生是鱼！”
“有人在钓鱼？”
沈渊问道。
寂灭点头，“是的，就是这个意思！”
“但是，我还是有点搞不懂！”
“我在昆仑山，获取了上个纪元的遗产！”
“我甚至见到了太上老君的影像！”
“我得知了一段消息……”
“上古诸神圣将自己炼成了规则！”
“如果你说祖境是鱼饵，成为祖境的人，就是一条肥硕的鱼……”
“那么，上古时期呢？”
“灭子，你比我更懂上古时期！”
“我不懂什么叫做祖境和圣境……”
“但是，如果按照洪荒小说和神话传说而来……”
“洪荒小说之中，道祖鸿钧，天地六圣！”
“他们是不是圣境？”
“若按照神话传说而来，玉皇大帝统御诸天，坐下一百零八位大道圣人！”
沈渊开口道，“他们是什么境界？”
寂灭笑了笑，“你居然还知道，上古诸神圣将自己炼化成了规则！”
“那你应该知道，杨晋那家伙，便是传承了这些规则！”
“他也属于规则成精！”
寂灭抿了抿嘴唇。
沈渊点头。
寂灭继续说道，“那你想过没有，为何这炎星大陆，是被遗弃的世界？”
“上古诸神圣为什么将自己炼化成规则？”
“那你说……杨晋要让炎星大陆和蓝星贯穿，终归一体……”
“是不是想要重新破开祖境是鱼饵的束缚？”
“亦或是说……”
“只有上古诸神圣将自己炼化成了规则之后……”
“才会境界降低，祖境才会变成鱼饵？”
“因为……池塘里的鱼，成长不起来了！”
“所以，钓鱼的人，钓不到大鱼，以后就不来了呢？”
寂灭反问了一句。
沈渊愕然抬头。
对哈！
钓不到大鱼，就不来了！
就好像是斗音上的某个事情……
某个钓鱼佬，在一个没有鱼的池塘里……
拿了几片鱼鳞，丢在了岸边！
还做出了拖拽大鱼的痕迹……
搞得无数的钓鱼佬都跑去了……
结果，钓的怀疑人生！
有钓鱼佬扬言要和他拼了……
沈渊笑了笑。
“没有大鱼，那么自然就不会有钓鱼的人！”
“最多只有一些钓小鱼的家伙！”
沈渊挠挠头，“但是，天道呢？”
“天道这么强，难道天道不应该是最大的一条鱼吗？”
沈渊好奇的问道。
“为什么要把天道当成鱼？”
“天道难道就不能是池塘吗？”
“就不能是保护着所有鱼的池塘吗？”
“鱼在水中，怎么成长，怎么变化，怎么相互厮杀，天道都不管！”
“为什么天道是鱼，而不是鱼塘？”
寂灭反问道。
沈渊瞪大了眼睛。
如此，倒是说得通了啊！
天道是鱼塘，众生是鱼，境界是鱼饵！
有人在……钓鱼！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灾难？
“但是有一点我感觉不对！”
沈渊看着寂灭，“如果鱼足够大，是可以将钓鱼的人拖下水的！”
寂灭摊开手，“是啊，可惜，咱们这些鱼，还不够大！”
“那我爹他们呢？”
沈渊反问道，“够大了吗？”
“不够！”
寂灭直接摇头，“九霄圣帝他们，应该是发现了这些事情，所以在突破祖境之后，就退了回来！”
“就像是鱼吃了鱼饵，却在瞬间吐出来了！”
“但是，众生有多少能舍弃这个鱼饵？”
“仙帝比鱼更加贪婪！”
“鱼会试探，而仙帝只会疯狂！”
寂灭笑了笑。
沈渊眉头一蹙，“可是，我记得，你得到了万墟魔祖的传承！”
寂灭斜眼，“屁！”
“那老不死的东西，虫粹就是个红蛋！”
“他被钓走的那一刻，将自己的一切感悟传承留下来，就是为了拉人垫背的！”
寂灭轻笑一声。
沈渊：“……”
明白了！
“那阳子他们得到的传承呢？”
沈渊反问道。
“那是一些，对众生心怀悲悯的人，留下的最后一道希望！”
寂灭摇摇头，“可终究没什么希望！”
“老沈，你想过没有，为什么我会想要灭世？”
寂灭问道。
沈渊嘴角一歪，“这件事就又到我的主场了！”
“灭子啊！”
“你灭世啊，你是自己想要灭世，还是遵循了天命，来灭世呢？”
“我命是由我呢，还是由天呢？”
沈渊眉开眼笑。
寂灭躺在躺椅上，头都没抬。
“许多事情，随着我修为的提升，我也知道了不少的消息！”
“我的疑惑，解开了！”
寂灭老神在在的，“无所谓天命还是我自己的命！”
“我是一定要灭世的！”
“就好像我和杨晋！”
“我注定要灭世重生，他也许会开天辟地，也许……”
寂灭看了沈渊一眼。
开天辟地的是你！
万道圣体的是你！
“老沈，你要明白，人生在世，不过是一场虚幻！”
寂灭抿了抿嘴唇，“天道，撑不住太久的！”
“天道是池塘，可就算是钓鱼，也不可能将所有的鱼全部钓走啊！”沈渊蹙眉，“那只要不突破仙帝，不突破祖境，不就是无妨了吗？”
寂灭嗤笑一声。
“若一个池塘之中，你洒下无数的饲料……”
“你说，鱼是吃还是不吃？”
“没吃掉的饲料，会发生什么呢？”
寂灭转头，“你这个大学霸，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沈渊嘴角一歪，“先物理吸水软化，淀粉、蛋白吸水膨胀，颗粒崩解，碎渣悬浮浑水。”
“微生物开始分解，多糖水解成葡萄糖，发酵产有机酸，乙醇。”
“蛋白质腐败分解从多肽变成氨基酸，最后进一步分解出氨氮、硫化氢、亚硝酸盐。”
“脂肪酸败，产生腥臭味、有害物质。”
“厌氧菌大量繁殖，产生硫化氢，甲烷等！”
“水色变浓，发暗，浑浊，鱼易烂鳃，肠炎，赤皮，生病浮头泛塘。”
“最终……”
“死！”
沈渊娓娓道来。
他猛然抬头。
卧槽！0ДQ！！！
“灵气踏马的是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