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大皇子忽然挥手阻止。
耶律翰心中不悦,面上却不动声色,“大皇子还有何吩咐?”
大皇子耶律休踌躇了一下,才指着耶律玉儿道:“玉儿总是我辽室血脉,还是暂且留下她的性命吧。”
耶律翰的脸上勃然变色,“耶律家没有这样的逆女。”
“哥哥!”忽听一声轻啸,一团火红的人影落入场中,正是耶律花舞。耶律花舞一眼瞧到小卿胸前的包裹,轻咦道:“难道她竟生下了孩子不成?”
众人的眼光立刻往小卿瞧去,耶律翰面色苍白,随即赤红,“这个孽种!”嘶吼一声,双拳直捣小卿,竟然颇有威力。
“六叔且慢。”伸手拦下耶律翰的竟是大皇子耶律休。耶律休本是辽二王爷世子,如今二王爷即皇位,他也就成了大皇子。
耶律休的脸色十分怪异,踌躇道:“总是耶律家的骨血。”说着话,却把目光移注在傅龙羽脸上,目光中有恨意,有杀机,又有一丝莫名其妙的得意。
傅龙羽忽觉这目光似曾相识。
忽然忆起,当日携玉儿在买酒楼畅饮,曾见过这种目光,这种目光正是来自玉儿身后、隔壁包房中的一人。
傅龙羽虽有些奇怪那嫉恨的光芒,却并未放在心上,此时忽然心有所悟。
傅龙羽忽然道:“燕杰!”燕杰本就随侍在傅龙羽身侧,听了四叔召唤,正要应是,傅龙羽已将怀中的耶律玉儿放到燕杰手中,身形如电,探手一抓,已将耶律休抓到身前,喝问道:“当日在酒楼之上的人,可是你?”
众人不过眼前一花,大皇子已为傅龙羽所制,便是耶律花舞也未来得及救援,待龙羽喝话问出,辽众人才慌乱地道:“快放开我们大皇子!”便待冲上救援。
傅龙羽手上用劲,耶律休不由闷哼一声,辽众人立刻投鼠忌器,尽皆止步。
耶律休狠瞪着傅龙羽,只是冷笑不语。
傅龙羽也微微一笑:“你若以为我抓了你是为自保,那可是错了。”
耶律休不由惊疑:“你敢杀我?”
傅龙羽淡淡地道:“我再问你一遍,当日在酒楼之上的人,是你?”
耶律休略一犹豫,已感到傅龙羽手上传来的力量,忙点头道:“是我!”
傅龙羽虽是已知答案,听了耶律休亲口承认,仍是有一瞬间的失神。
只这一瞬间的失神,对于似耶律花舞这种级别的高手已是足够,她右手长袖抛出,攻向傅龙羽面门,左手长袖已卷向耶律休。
傅龙羽接下耶律花舞的招数,耶律休已被耶律花舞卷回了辽人一侧。
耶律翰脸色铁青地逼视着耶律休,耶律休顾不得擦拭头上的冷汗,已躲入他身后的亲卫中,目光躲闪着耶律翰道:“六叔,此时此刻,还是杀敌要紧。”
耶律花舞长袖飘飘已与傅龙羽战在一处。那些姊妹宫的死士也在耶律花舞的啸声中,抽出兵器,攻向燕杰与小卿。
耶律翰挥手命辽弩手架起弩箭,伺机偷袭。
姊妹宫的死士虽不必耶律花舞武功高绝,可是各个悍不畏死,燕杰、小卿又皆身有羁绊,一时之间真是有些手忙脚乱。
耶律休看着目前形式于己方是一片大好,不由又壮了胆色,命令几个亲卫道:“你们去将那个孩子与我抢过来!”
那几个亲卫不由有些迟疑,其中一个亲卫道:“皇子大人,我等奉师命,以保护皇子安危为要。”
耶律休大怒道:“那就先给我杀了他们!”耶律休话音未落,忽然“啊”地一声惨叫,一枚铜钱正在他的牙上,他手捂上嘴时,鲜血已自指缝中流了出来,而那枚铜钱却又回旋着打出,正将一柄砸向小卿身后的利剑撞偏!
“好大的口气!”一清朗的笑声伴着一个俊逸的人影飘然落入场中,燕月总算也到了。
耶律休又惊又怒,将嘴内的碎牙扑地吐出,他已被亲卫团团护卫中间。
燕月身形刚刚落稳,已有劲弩接二连三地射到,他挥出金剑挡开劲弩,剑锋过处,已是连伤了三个姊妹宫的死士。有他挡在小卿身后,小卿顿觉轻松不少。小卿一边对敌,一边训斥燕月道:“你又野去哪里?”
燕月陪笑道:“小弟哪敢,只是顺手清了些姊妹宫的余孽而已,护卫来迟,还请师兄恕罪。”说着话,一脚踢飞一人,将燕杰身侧的一个敌人也撞了开去。
燕杰笑道:“多谢师兄。”他手中金铃如蛟龙飞舞,银光霍霍中,将敌人尽挡在身前一丈之外,只是抱着耶律玉儿腾挪甚是不便,正想着是否要将耶律玉儿放到旁侧的山壁上,忽然瞧见小莫剑舞寒光也冲了进来,不由大喜:“小莫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