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星却道:“谁教他欺负玉翎?”
“小心你说话的内容。”龙晴面色一沉,斥责道:“龙玉大哥教训玉翎有何不可?你还少教训玉翎了吗?”
龙星微抿了唇,却不应错,辩道:“我的侄儿我自然打得。”
龙晴伸手掐了龙星脸颊道:“你的侄儿便是你打得,别人打不得吗?便是你,龙玉大哥都打得,何况玉翎?”
龙星只得应道:“是”。
龙晴松了手,看龙星的模样只觉煞是可爱,又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弟弟的脑袋。
龙星便用手背蹭了蹭刚被三哥掐过的地方,并不甚疼,嘟囔道:“我倒宁愿龙玉大哥打的是我呢。”
龙晴忍不住笑道:“这你也不必急,待回乡祭祖时,龙玉大哥少不得要趁了你这心愿。”
禄伯笑着正要插言,瞧见大哥福伯自外走了进来,忙起身相迎道:“大哥。”
龙晴与龙星也站起来与福伯叙礼。
这边重又坐下,福伯道:“金戈洗月轩与武家牧场联姻之事已是定了。”微一顿又道:“只是耶律花香被耶律花舞所迫,自尽全孝了。”
落阳等被送到武家牧场后,依武修的脾气是要金戈洗月轩从此在江湖上除名的,哪知山水有相逢,落阳的那位神秘姨娘竟是昔年武家的恩人。
那位神秘姨娘也是耶律花舞的族妹耶律花香,当年展花宫血洗江湖,武家牧场粮草骏马正是必得之物,而多亏了此人,武家上下得以保全。
所以武修就郁闷了。一面是恩人,一面是面子。
好在此时,福伯及时赶到。傅龙城不便说,不便劝的话由福伯去说去劝那真是合适,再加上雪山派、唐家堡的全力助阵,最终总算是敲定了武家与金戈洗月轩的联姻。
当然,此事最终皆大欢喜也并非全凭福伯一张嘴。期间自然也是因为傅家的力量助雪山派与唐家堡平叛内乱,让两家皆对傅家感恩,正无以为报,以此略尽绵力,自是奋勇前往了。
惟一遗憾的是,耶律花香虽是不肯与耶律花舞合作,却也不肯背弃血脉,最终竟是被迫自尽了。
众人一时静默了一会,还是禄伯问道:“大哥,落月那丫头……”
“住口!”福伯喝道:“提起此事,我还要责你,你也年纪不小,做事如此不知轻重,落月总是异族,你竟敢收为义女?”
禄伯听了大哥喝止,已是慌得站起来听训,听得福伯声色俱厉地训斥,已是老脸涨得通红,忙欠身应错道:“是小弟一时思虑不周。”
福伯总算顾及堂上还有龙晴、龙星道,不能太越了礼去,对两人欠身道:“老奴一时气愤,高言妄语,还请三老爷、五老爷恕罪。”
龙晴也微欠身道:“福伯言重。只是请福伯体谅禄伯在关外辛苦,有女承欢膝下,总可宽慰一二。”
其实龙晴也很想知道落月如今的境况,只是福伯语气不善,只怕问了也是遭他教训,只得稍待。
福伯又瞪了禄伯一眼,没有驳斥龙晴,只是心道,这关外大宋的好孩子不知有多少,你偏偏与那个异族的小丫头投缘不成?
龙晴忙岔开话题道:“福伯一路辛苦,可曾用饭?”
福伯对龙晴拱手道谢,看了看窗前的日冕,道:“都闻紫貂宝藏乃是午时现世,如今尚有半刻就到,也不知大老爷、四老爷那边情形如何了?”
龙晴、龙星等也是担忧,只是大哥行前有命,两人不敢擅离。
含烟刚出去吩咐了月冷,如今已转回来侍立一旁,如今听得福伯这样说,忙上前屈下一膝道:“三叔、五叔,就让含烟前去恭迎师父、师叔和几位师兄吧。”
龙晴点头,龙星忙也站起来道:“小弟也去。”
禄伯看了一眼大哥福伯,忙也道:“老奴也去。”
福伯瞪了他一眼道:“你且留在这里,将大姥爷吩咐的差事办仔细了是正经。”
因紫貂宝藏一事,关外傅家镖局已被推在风口浪尖上,若是继续下去,定要生出许多事端,傅家一向低调行事,自然不能再打着这个显眼的招牌,傅龙城已令结束镖局事务,另行打算。
龙晴对福伯一笑,对龙星道:“你带含烟、玉云过去,一切小心!”<更新更快就在笔趣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