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领命,过来牵壮壮,壮壮想要挣扎,看看燕云,还是放弃了。
“小怪兽在哪里?”庞月月带着李冰、李雪一阵风似的冲进来。
含烟皱眉,还是这么没规矩。
“这只就是吗?”庞月月瞪大眼睛看壮壮:“好可爱。”伸手去摸壮壮的头,含烟待要阻止,月月的手已经摸上了壮壮的脑袋,壮壮不仅未躲,反倒十分讨好地蹭着月月的手,伸出小红舌头舔得月月直笑。
“月月,你可听得懂它说什么?”小卿笑问。
“听不懂。”庞月月头也不抬:“它还是个小婴儿呢,不会说话。”
“哦。”小卿笑,随即看玉翎,“原来是这么回事。”
玉翎的头垂得更低。
“小多真有眼光,”庞月月转向阿美:“多漂亮的小姑娘。”
小多得意的叫了两声,阿美戒备的看着众人,只停在胡丽青的左上方,一声不吭。
胡丽青一脸黑线,自己这么个大活人在这边站着,都不如一条怪模怪样的狗有吸引力啊。这些人都当自己透明的啊。
尤其是面前这一袭青衫,怎么看怎么舒服的男子——傅小卿,停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绝不超过十秒。可恶、可恨!
“你就是那个小偷吗?”到底是女人,还是比较留意女人的,庞月月的目光在胡丽青身上打个转,暗地里品评了一下她的容貌,开口问道:“为什么偷傅家的东西?”
“庞姑娘!”含烟不得不出声制止,老大还在堂上,哪里就轮到你来审问人犯。
“师兄恕过。”含烟离座欠身。
“你何过之有。”小卿笑,对月月不请自来、喧宾夺主的行为丝毫不以为杵。
庞月月对小卿一笑,横了含烟一眼,但还是退到一边。
待燕文将壮壮带出去了,小卿才将目光放到胡丽青身上。这女子自进屋起,一直用恶狠狠的眼光在看自己,自己明明是第一次见她,为何她却似乎恨自己入骨的模样。
看她愤愤然又无法出声的样子,挥手命玉翎道:“解开她的穴道。”
玉翎应声,凌空一指,解了胡丽青的哑穴。
“你无论问什么,我死都不会说的。”穴道一解,胡丽青先就喊道。
小卿笑道:“难道偷东西的不是你?”
“是我怎样?”
“既然姑娘坦承偷了东西,还有什么可问的?”命玉翎:“请禄伯直接送官吧。”
“就这样?”胡丽青不可思议地看着小卿。
小卿淡然一笑,命玉翎:“带出去吧。”
胡丽青忍不住道:“你也不问问我为何要偷那异兽的蛋吗?”
小卿微笑摇头。
胡丽青呆了一呆,才道:“你真的什么也不问?”
小卿直接命玉翎:“还不带出去。”
玉翎应了一声,过来看还呆站在那的胡丽青,“姑娘请吧。”
胡丽青恨道:“见官就见官,我就不信你傅家能只手遮天,连这关外的衙门也俱都买通了。”
庞月月忍不住插嘴道:“明明是你偷了人家的东西,怎么反倒一副有冤无处诉的模样?”
胡丽青横了庞月月一眼,咬牙切齿地道:“偷他傅家的东西又怎样?我只恨自己武功太弱,否则就杀光他们这些败类,为民除害!”
小卿的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他听人骂自己的话也不少了,但是被骂做“败类”还是第一次。
含烟略皱眉道:“胡姑娘,你是否对傅家有什么误会?”
“误会?”胡丽青冷冷道:“你们难道不是大明湖的那个傅家?你们难道不是大明湖傅家弟子?”
是啊,含烟纳闷,我们做什么了?
做什么了?
横行乡里,鱼肉百姓,罪大恶极,人神共愤,弄得大明湖一片乌烟瘴气,人人自危,不得已抛家舍业,背井离乡,更有甚者,害得人家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而这些受迫害的人却含冤莫白,有冤难诉,如此恶行昭昭,罄竹难书!
胡丽青眼泪汪汪,身躯发颤,含泪控诉:“堂堂的金龙令主为何竟会教导出你们这样一群无恶不作的弟子,真是苍天无眼!”
小卿、含烟俱都一脸黑线:若是师父听人这样控诉他的弟子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尤其是你!”胡丽青用手一指傅小卿:“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燕杰刚进得屋来,便听得胡丽青如此义愤填膺的控诉,而她控诉的对象似乎还是自己兄弟,而且还是用这些词汇形容,真是分外有新鲜感。
听到“死也不会放过你”这句,实在忍不住,竟乐出了声:“老大,你做什么了,人家姑娘死也要和你在一起,哈哈。”
这下坏了,先不说屋里的人都往他看过来,胡丽青本已泪眼婆娑,泣不成声,如今被燕杰一刺激,立刻虎吼一声道:“果真是没皮没脸,打死不改的坏蛋,我与你们拼了!”
一低头,把自己当炮弹般,直往傅小卿身上撞去。
小卿虽然在瞪燕杰,也不妨碍他闪避胡丽青这一撞,可是身后的椅子就躲不开,与胡丽青哗啦一声,一起倒在地上。可怜的椅子固然是粉身碎骨,一块碎木却正好插在胡丽青胸前,虽然不深,血依旧慢慢殷了出来。
胡丽青大惊,勉强抬起身子,颤抖的手指傅小卿。
傅小卿皱眉,还未说话,只听“啊”地一声,庞月月已经先昏了过去。好在李冰、李雪训练有素地一把抱住了即将倒地的庞大小姐。庞大小姐晕血。
胡丽青摇晃了一下,也倒地不起。
屋里一时倒静了。<更新更快就在笔趣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