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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2 / 3)

“师兄在书房。”燕雨好奇地打量下三人,又无精打采地低下头去。

看出来燕雨的闷闷不乐,庞月月皱了鼻子:“是不是含烟欺负你?”

燕雨叹息一声,干活去了。

庞月月带着李冰、李雪,直冲含烟书房。

含烟看了一眼冲进来的庞月月,又去看自己的画,冷冷地道:“庞大小姐不知做客之道吗?”

庞月月瞪着含烟,跺了跺脚,转身出门,带上书房的门,抬手“哐哐”凿了两下,不等含烟反映,推门冲了进去:“随风又做错了什么?你要罚他跪石板?还要连月冷一起罚?”

庞月月回来后,先去了月冷那里,结果看见月冷和随风都在垂花门前的青石板上跪着呢。虽然两人都不敢说话,庞月月也知道,这必定又是含烟在欺负人。

心里的火气实在压不住,冲过来时,见燕雨凄惨的表情,火气就更大,想不到自己的夫君竟是个暴君来着,每日里惯会欺负师弟们,让她这个做娘子的情何以堪?

对庞月月的这种本位主义思想,含烟甚至连奇怪的想法都不曾有,他礼貌而直接地道:“含烟如何处置师弟,不劳庞姑娘费心。”然后摆上一副“不送”的表情,继续研究手里的图画。

庞月月对含烟的冷酷如今已经是有所了解,但是想不到他还如此目中无人,尤其是目中竟无自己。

“好,那我现在就去让他们两个起来,说是你同意的。”庞月月扬了扬头。

含烟连冷笑都懒得给她。

庞月月冲出了房门,和来时的速度一样快。门都没关。

含烟正描一副新的画纸时,庞月月已经风一般地又冲了回来,瞪着含烟,鼓气。

含烟并不喜欢被人围观,尤其是三个虎视眈眈地女人。

“若是没有别的事情,庞姑娘还是请回房休息去吧。”

庞月月冷着脸看含烟,忽然道:“难道随风不离开环儿,你就一直不放过他?”

含烟扔了手里的笔,皱眉,“庞姑娘,含烟兄弟的事情,你还是不要过问的好。”

“为什么不过问,你做得不对,我当然要管。人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怎么可以做这种棒打鸳鸯两离分的事情。”庞月月涨红了脸,对视含烟冰冷的双眸。

“你为什么不问问随风是怎样想的?他觉得环儿好就行了,是他要和环儿在一起,又不是你。”

庞月月又扬了眉:“况且除了你,就是四叔也不曾反对随风与环儿一起。月冷虽然是你的师弟,也是站在随风一边,他虽然不敢反对你的做法,这次也瞒了你他和随风去见环儿的事情。人心向背可想而知,你又何必枉做坏人。”

含烟看着庞月月认真的面庞,没有多说。将书案上的几幅图画,收了放入袖中,转身到书架上取下藤棍,走出书房。

庞月月正说到慷慨激昂处,忽见含烟拎着藤棍大步而出,愣了一下。“哎呀老大,你怎么把月冷少爷给卖了。”李冰在旁急道。

庞月月与李冰、李雪慌着追到含烟等住的院子时,月冷已经被含烟一棍子打倒在地。

月冷立刻又跪了起来,含烟手里的棍子已经抡圆了一下下地砸到月冷背上。

“你为什么打他。”庞月月知道含烟野蛮,却不知道他如此野蛮。眼看着含烟将月冷打得一下下扑倒在地,又忙着跪爬起来,庞月月半天才叫出这一句。

“为什么打你?”含烟冷冷地问。

月冷疼得脸色发白,师兄这十下棍子十成的力道,却只打在同一位置,那里的肌肤必定已经绽开了血口。

“月冷该罚。月冷不该自做主意,隐瞒师兄。”

旁边的随风也吓得脸色发白。

他与月冷去见秦季游,秦季游却给他们带来了环儿的消息。

环儿行刺秦家堡堡主秦岭,被秦伯游抓住。

“环儿姑娘想要得到火魂丹,所以行刺家父。”秦季游有些无奈又有些遗憾:“其实火魂丹并不在秦家堡,而是一直供奉在九联盟的总堂火魂楼。这在关外武林也不是什么秘密。不知道环儿姑娘为何一定要找上秦家呢。”

月冷看了秦季游一眼,微笑道:“听说秦家堡抓了彩衣宫主,可有其事?”

秦季游有些尴尬,看着月冷,又看了看随风。

宋固儿在旁笑道:“小游,你这逢人只说三分话的毛病终于有人给你治了。”笑对月冷道:“月冷兄有所不知。秦老堡主昔年与黑媚儿之间曾有些渊源的。”

秦季游干咳一声:“子不言父过。过去的事情宋兄也不必提了。”

对随风笑道:“小兄在此事上虽然有所隐瞒,也是子为父隐之意。既然令兄问起,小兄就做一回不孝子吧。”

原来彩衣宫主黑媚儿年轻时,曾与秦岭有过一段感情,后来无疾而终,具体的恩怨也就只有当事人才说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