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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大佬入伙!真神归位!(1 / 1)

上午十点,红绸剪断。

红星·空军一号北美旗舰店,正式开门迎客。

有巨星站台,加上刚才那场未遂的冲突作为谈资,人群如潮水般涌入店内。

标价588美金的大漆云龙纹鱼竿。

不到半小时就售出了八根。

二楼休息室。

厂长们透过玻璃看着楼下的火爆场景,久久无言。

他们来灯塔国之前,满脑子都是落后、差距和仰视。

但今天。

在世界最繁华的第五大道。

他们亲眼看到樱花国黑帮下跪。

看到好莱坞明星狂热追捧。

看到华国的产品卖出天价。

老刘攥着茶杯,手还在微微发抖。

他看向坐在沙发上翻看报表的林希,眼神里多了一种敬畏。

......

晚上八点,唐人街。

勿街88号是一栋不起眼的红砖楼。

程处长走在木质楼梯上,皮鞋踩出沉闷的回声。

他掌心全是汗。

走廊两侧,隔着红木雕花屏风。

隐约站着几个穿黑夹克的精悍汉子。

目光如刀,扫过上楼的每一个人。

林希走在前面,神色平静,步伐匀速。

像是来喝茶的,不像是来谈判的。

推开顶层房间的门。

没有雪茄,没有红酒。

空气里飘着大红袍的焦香。

司徒渊换了一件夹克,正悬腕倒茶。

水线极细,落杯无声。

他身上既有洪门白纸扇的江湖气。

又有仙童首席架构师,那种看透硅基微观世界的学者锐气。

两股气拧在一起,压迫感十足。

“坐。”司徒渊没抬头。

林希拉开红木椅坐下。

程处长坐在旁边,小莫站在两人身后。

司徒渊没有提白天第五大道解围的事。

他放下茶壶。

“林总,国内统战部找了我三次。”

司徒渊拿毛巾擦了擦手,抬眼看向林希,

“他们跟我谈血脉,谈家国。”

“我不缺钱,也认祖宗。”

“但我首先是个工程师。”

“其次,我是个看透了规矩的人。”

手指蘸了点茶水,在紫檀木桌面上写了两个英文缩写。

HCI。

Gate Leakage。

茶水洇在木头上,像两道无声的考题。

“在唐人街,抢地盘靠的是见红的刀子。”

“在硅谷,抢地盘靠的是专利壁垒和物理极限。”

“热载流子注入,栅极漏电。”

“这两个物理死穴。”

“仙童的实验室砸了三千万美金,至今没解决。”

司徒渊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的刀锋,压迫感骤升:

“更要命的是‘巴统禁令’。”

“林总,你以为那只是一纸政治条约?”

“不,那是盎格鲁撒克逊人定下的‘帮规’!”

“他们用光刻机和单晶硅,把华国永远锁死在低端打工仔的位置上。”

“国内连千级无尘室都建不明白,基础工业一穷二白。”

“你凭什么让我放弃仙童的顶配资源。”

“回国去陪你们过家家?”

最后三个字,像三颗钉子,一颗一颗砸进桌面。

包厢里的温度好像一下子降了十度。

程处长不懂技术,但他能听懂对方话里的分量。

那是站在世界技术最顶端的人,居高临下的质问。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HCI效应!1983年硅谷大厂的噩梦!】

【这题超纲了,司徒大佬是在用时代壁垒压人!】

【这哥们是真懂行的,没有LDD结构,芯片尺寸根本做不小。】

【主播别慌,听我的......】

林希没接话。

他从上衣内袋掏出钢笔,抽过桌上的一张餐巾纸。

拔下笔帽。

笔尖在纸上快速游走。

他画出源极和漏极,在中间加了一层低浓度掺杂区。

然后是两行推演公式。

笔尖停顿的间隙,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茶水冷却的细微声响。

两分钟后,林希把餐巾纸推到司徒渊面前。

“司徒先生,这是我的一些想法。”

林希语气温和,但字字清晰,

“轻掺杂漏极结构。”

“在源漏极和沟道之间,增加一个低掺杂过渡区。”

“电场峰值会被分散,热载流子注入问题迎刃而解。”

他盖上笔帽,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基于这个方案。”

“红星科技的5微米成熟制程。”

“将在今年六月底,全面落地量产。”

司徒渊的目光落在餐巾纸上。

三秒后,他猛地前倾身体。

手指悬在公式上方,顺着林希的推演逻辑快速滑动。

越滑越快。

他的呼吸骤然变重。

这种解法,完全打穿了他现有的认知天花板。

逻辑自洽,完美无瑕。

“解法很绝妙。”

司徒渊抬起头,眼神彻底变了,

“但造芯片不是解数学题。”

“这是工业。是一张网。”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

“光刻机在哪?”

“单晶硅去哪买?”

“高纯度光刻胶谁来配?”

“灯塔国对华国的巴统禁令,把这条产业链焊死了。”

林希没有退缩,他也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

“司徒先生,巴统有帮规,难道我们红星就没有?”

林希的眼神透着一种让人心惊的冷酷与野心:

“司徒先生,您以为国内是一盘散沙。”

“我可以告诉您底牌。”

林希直视司徒渊的眼睛。

“长光所的GK-3接触式光刻机。”

“上个月已经装上了红星的数控大脑,实测线宽4.7微米。”

“东都单晶硅厂,正在拉9N级别的硅棒。”

“长安771所,解决了离子注入机。”

“魔都仪表局,高纯度光刻胶已经出样。”

林希每报出一个名字,司徒渊的眼角就跳动一下。

一张庞大的、隐秘的工业罗网。

被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铺陈在桌面上。

林希把钢笔拍在桌上。

“司徒先生。”

“灯塔国人做芯片,是为了华尔街财报上多几美分的分红。”

“而我们红星做芯片。”

“是为了回去掀翻整个西方的桌子!”

“我今天来。”

“不是请一个只会画图的工程师。”

“我是来请一位能跟我们一起坐庄的执剑人!”

直播间网友弹幕疯狂滚动起来:

【燃爆了!】

【为了钢铁大脑!】

【致敬那个年代的破壁人!】

【这才是真正的大国叙事,不是喊口号,是亮家底。】

包厢里没人说话。

程处长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司徒渊看着桌上的餐巾纸。

他闭上眼。

十五年。

他在仙童待了十五年。

技术天下无双,考评年年顶格。

却永远被一块透明的玻璃天花板,挡在核心决策层之外。

而在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上。

他看到了一种比硅谷资本家更疯狂、比洪门更狠辣的重工业枭雄气质。

他缓缓睁开眼,站起身。

双手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大红袍。

用洪门最古老、最郑重的见礼手势。

面对林希,微微躬身。

“林总。”

司徒渊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司徒渊愿归国,为你,为红星,执剑。”

两个字落地,千钧之重。

真神,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