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聪端起吧台老板刚送上来的酒，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味道不错。”
他评价道。
这句评价，成了杀戮开始的信号。
“杀了他！”
“为比利报仇！”
剩下的牛仔们反应过来，纷纷拔出枪，或者抄起手边的椅子酒瓶，朝着君明冲了过去。
君明站在原地，任由那些攻击落在他身上。
子弹打在他身上，连个白点都留不下。
酒瓶和椅子砸在他身上，更是跟挠痒痒一样。
君明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在牛仔们看来，比魔鬼还要恐怖。
他一把抓住一个冲到面前的牛仔的脑袋，五指用力。
“噗嗤！”
那人的脑袋像是西瓜一样被捏爆，红的白的溅了君明一身。
他随手扔掉尸体，又冲向了另一个人。
接下来，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君明根本不懂什么叫手下留情。
他的攻击方式原始而残暴。
撕碎，捏爆，踩扁。
酒馆里充斥着惨叫和求饶声。
不论是自带杀戮属性的姜易，还是见惯了生死的方源，此刻看着君明的背影，都觉得有些心悸。
这家伙，就是一头纯粹为了破坏而生的野兽。
只是这头野兽，有了主人。
很快，酒馆里还站着的，就只剩下王聪一行人了。
最后一个牛仔被君明踩在脚下，胸口已经塌陷下去，嘴里不断涌出鲜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师父，我保护了你。”
君明回过头，对着王聪邀功，脸上还带着那种纯粹的笑容。
王聪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角落里一个吓得缩成一团，尿了裤子的男人。
“那个留着，我还有用。”
君明哦了一声，一脚踩碎了脚下那人的脑袋，然后乖乖地站回了王聪身后。
王聪走到那个幸存者面前。
那大老爷们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得和筛糠一样。
“我问，你答。”王聪的语气很平淡。
男人拼命点头。
王聪问了一些关于这个时代和国家的事情。
男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所说的，和王聪记忆中的历史几乎完全一致。
独立战争已经接近尾声，但这片土地上的流血冲突远未结束。
随着领土向西扩张，殖民者对原住民的系统性驱逐、战争和屠杀，反而愈演愈烈。
问完话，王聪没再理会那个幸存者，而是看向了赵刚。
赵刚早就利用随身带来的设备，在酒馆里采集了一些样本。
他推了推眼镜，给出了结论。
“从DNA层面分析，这些人，和我们是同一个物种。”
“综合所有信息，这里，就是十九世纪的北美大陆。”
这个结论，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证据确凿。
这里就是地球的过去。
一个地球的历史副本。
王聪想起来了。
当初他被吴法追杀的时候，提前跑到了洛杉矶，结果就误入过一个类似的副本。
当时情况紧急，他刚进去没多久，吴法就追了上来，他根本没时间去深究。
没想到，绕了这么大一圈，从巫师星球的一个入口进来，竟然又回到了这里。
“所有副本的入口，都不止一个。”方源在一旁分析道，“不同的种族，可以通过不同的入口，进入同一个副本世界。”
王聪点了点头。
“这个我懂。”
“可我不懂的是，这明明是我们地球人的历史，为什么要让巫师星球的人也进来？”
“高维玩家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就为了看两拨不同的人打同一场战争？”
众人面面相觑，都想不通其中的逻辑。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张然，突然开口了。
“王聪，有没有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