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端着的。
毕竟刚刚拒绝的模样还摆在那里。
然后，气氛变了。
苏清婉把数据板放下了。
动作很自然。
像是手里那些数据突然就不重要了。
“说吧，怎么学。”
林北实在没忍住差点笑出声来。
见苏姨美眸白了他一眼，这才强行将笑意憋了回去。
“那就先站好吧。”
苏清婉站直了身子。
她比林北矮小半个头。
穿着白色衬衫和淡青色长裤，马尾束在脑后，整个人干净利落。
林北站到了她的正面。
“呼吸法的核心，是通过特定的呼吸节律，引导灵源在体内按照固定路径流动。”
“先让你感受一下路径。”
他说完，抬起了右手。
伸出食指。
苏清婉看着他的手指抬起来，有一点疑惑。
可下一秒，林北的指尖落在了她的锁骨上方。
苏清婉的身体微微一僵。
“第一个起点在这里。”
林北的声音很稳。
他的注意力确实是在讲解上。
指尖贴着苏清婉衬衫的领口边缘，轻轻按了一下锁骨内侧的凹陷处。
“吸气的时候，灵源从这里开始往下走。”
林北的手指开始移动，从锁骨出发沿着肩线，慢慢往外滑。
指腹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贴着苏清婉娇嫩的皮肤。
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面那层肌肤的温度，微凉细腻。
“沿着肩线走到这里，灵源运转路径有一个分叉。”
林北的指尖在她的肩峰位置停了一下，轻轻点了一点。
“一路往手臂走。一路沿着后背走。”
“先走手臂这条。”
他的手指顺着苏清婉的上臂内侧，缓缓往下滑。
一路到小臂，最后停在手腕内侧。
“到手腕这里，是第一个循环的终点。”
林北按了按她的腕脉。
“然后折返。”
手指原路回去。
苏清婉整个人一动不动地站着。
表情看起来很认真，人其实已经走了快有一会儿了。
苏清婉胸口的起伏比正常状态快了一截。
跟呼吸法没有半点关系的那种快。
林北的手指折返到肩线以后，没有停。
“第二条路径，从肩走后背。”
林北的手指一路滑到了腰部。
苏清婉的背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有一根手指正从自己的背中央一路往下走。
触感隔着一层薄布料，若有似无。
偏偏这种若有似无的感觉最要命。
她屏住了呼吸。
林北的手指在她的腰侧停住了。
“这里是第二个转折点。节奏要从慢转快。”
手指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腰窝。
苏清婉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
她咬了一下下唇，在唇上留下一道齿痕。
林北的手指从腰侧继续移动。
……
整个路径走完，林北收回手。
“记住了吗？苏姨。”
“苏姨？”
“嗯？！”
苏清婉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回答。
她脸侧着，没有看林北。
耳根的颜色已经红得很深了，从耳垂一直蔓延到了脖颈。
她的呼吸还没平复下来。
过了好几秒，苏清婉才开口。
“……记住了。”
声音很轻，有些沙哑。
“那跟我做一遍。”
林北开始引导她进行第一轮实际呼吸。
这次他没有再用手指示范路径。
只是站在旁边，一步步指导。
苏清婉闭着眼，跟着林北的指令一点点调整。
第一次，总是很生涩的。
总是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