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该知道，试图摸清这个挂壁的底牌，属于纯纯给自己找不痛快。
林平朝【淬砺神纹】抬了抬下巴。
“我拿不了。”
“你要不要试试？”
李无妄愣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眼睛瞬间亮起。
那光，简直比头顶的太阳还刺眼。
他可是亲身体验过张万安那道【契合神纹】的力量。
言出法随。
强行联结万物规则。
那种站在世界规则之上的感觉，他做梦都想再来一次。
而现在。
一枚真正无主的创世神纹，就摆在他面前！
“我就知道！”
李无妄一把抹掉脸上的血和灰。
“主角吃肉，男二怎么也得分口汤！”
他搓了搓手，身上的伤都顾不上了，大步走到【淬砺神纹】面前。
李无妄先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袍。
随后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伸出双手。
“来吧。”
“属于男二的机缘！”
他猛地向前一抓。
呼。
双手直接穿过战锤烙印。
抓了个寂寞。
李无妄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又抬头看了看【淬砺神纹】。
“不对。”
“一定是姿势有问题。”
李无妄往后退了半步。
紧接着，他压低身体，双脚猛蹬地面，整个人像头发情的公牛，直直撞向神纹。
嗖！
没有碰撞。
没有共鸣。
李无妄直接从【淬砺神纹】中间穿了过去。
由于冲得太猛，他根本来不及刹车，一头栽进前方的碎石堆。
砰！
尘土飞扬。
半截身子插进石缝，只剩下两条腿露在外面，蹬了好几下。
林平站在后面，沉默地看着。
几秒后。
李无妄灰头土脸地从碎石堆里爬了出来。
呸！
他吐掉嘴里的泥沙，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枚【淬砺神纹】对他而言，就像另一个维度的投影。
看得见。
摸不着。
更别说融合。
“这他妈什么意思？！”
李无妄指着半空中的神纹，当场破防。
“这么大的机缘！”
“主角拿不了，男二摸不着？”
“怎么着，它还自带防沉迷是吧？！”
林平看着他满脸泥土，跳脚骂街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一声。
李无妄猛地转头。
“你还笑？！”
“你肯定早就知道我拿不了！”
“没有。”
林平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认真。
“我只是让你试试。”
李无妄盯着他。
“那你现在试出什么了？”
“试出它确实看不上你。”
“……”
李无妄握紧【篡命】，一瞬间很想给他写个暴毙结局。
可惜打不过。
只能忍。
林平没有继续刺激他。
他的视线从【淬砺神纹】上扫过，又低头看了一眼神纹投下的影子。
“你且在此地，不要走动。”
李无妄一愣。
满脸问号。
“？”
林平没有解释。
嗡！
面前的空间瞬间裂开一道漆黑的裂缝，化作一道空间通道。
林平迈步走入其中。
“我去去就来。”
声音落下。
空间裂缝迅速合拢。
西域废墟上，只剩下李无妄一个人。
以及半空中那枚散发着古老光芒，却完全不搭理他的【淬砺神纹】。
一阵风吹过。
卷起地上的灰尘。
李无妄站在原地，和【淬砺神纹】大眼瞪小眼。
足足过了半天，他才回过神。
“不是……“
“他刚才是不是占我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