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归我对梅柘人说:“竟然有这种事?”又对两个随从说,“你们说说,乌龟为什么比兔子先到终点?”
“我们也纳闷呢。”两个随从说。
都归我对两个随从说:“是啊,我也纳闷,乌龟是怎么赢的。”又对梅柘人说,“你来说说看。”
“答案是三只猪都纳闷呢。”
“三只猪都纳闷呢。”都归我重复了一遍。
“他这是骂我们三个人都是猪呢。”一个随从对都归我说。
都归我对梅柘人说:“好啊,你小子原来是在拿我们开涮啊。”又对两个随从说,“揍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
梅柘人看情况不好,转身就跑。都归我带着两个随从从后面追,打翻了不少摊子。
就在都归我三人即将抓住梅柘人之时,一个姑娘从天而降,站在了都归我前面说:
“你们三个人给我站住。”
都归我吓了一跳,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姑娘从哪儿来的,就站在了原地。
梅柘人停下来,也转过身看那个姑娘,只见她生得细高挑身材,穿着轻便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根长棒子。梅柘人走到姑娘身边,对她说:
“姑娘,他们都是恶棍,你惹不起的。”
“我手里这根棍子,专打恶棍。”姑娘说。
姑娘说话时,向梅柘人转过了头来,梅柘人也就看清了她的相貌。姑娘的五官长得还算是端正,但是脸太红了,让人一看就会不自觉地想到关二爷。
关二爷身穿绿袍、手持青龙偃月刀,自然是仪表堂堂。但要是关二爷男扮女装,即使是把胡子都刮干净,也说不上好看。
“红脸丫头,就你这瘦瘦的样子,经不起我们打,你哪儿来的赶快回哪儿去吧。”都归我对姑娘说。
“你爹妈没教你好好说话吗?脸长得红怎么了,关羽脸红,你经得住他一刀吗?姑娘我从天上来的,你想跟我去天上看看吗?”姑娘说。
“我看见了,她是从人群外面跳进来的。”一个随从对都归我说。
“没看出来,红脸丫头,你挺能跳啊,跟兔子学的,还是跟蛤蟆学的?”都归我对姑娘说。
“姑娘我跟齐天大圣学的。看棒吧你,一会儿让你们几个变成瘸兔子、死蛤蟆。”姑娘说。
“给我上。”都归我对随从说。
都归我的两个随从拔出腰间的刀,冲到姑娘面前,三个人打了起来。梅柘人很担心姑娘的安全,就对她说:
“姑娘,你小心点。”
梅柘人的话刚说完,都归我的两个随从已经被姑娘打翻在地,疼得站不起来。
都归我看情况不妙,就想逃跑。刚走出两步,姑娘就跳过来,也把他打翻。姑娘踩着都归我的肩膀说:
“以后还敢不敢欺负老百姓,乱收费了?”
“再也不敢了。”都归我说。
“我刚才听你说,你叫什么乌龟王?”
“女侠,不是乌龟王,是都归我,都城的都,归属的归,你我的我。”
“都归我?”
“是是。”
“意思是所有东西都归你?”
“是是。”
“你怎么取了这么一个混账名字,所有东西都归你,别人还怎么活?”
“女侠说的对。”
“你以后不能再叫这个名字了?”
“那我叫什么名字?”
“我看,叫乌龟王就挺好。你以后叫乌龟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