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方悦终于彻底明白，资料上那句“王艺可对顾小飞相关异性目标具备极强攻击性”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这不是攻击性。
这是杀气。
偏偏做这个动作的人，还顶着一张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的脸，反差大得吓人。
“疯子……”
方悦握着方向盘，手心都出了汗。
下一秒，她再也不敢停留，直接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而王艺可的车已经拐进前方路口，继续朝顾小飞追了过去。
夜色下，前方道路一片空旷。
顾小飞已经冲进了顾家私属范围，边跑边回头，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你还追！”
后方传来王艺可气呼呼的声音。
“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你跑到哪都没用！”
“我说什么啊！”
“说那个女孩是谁！”
“我都说了是普通同学！”
“普通同学需要开车来接你？”
“那是碰巧遇见！”
“你骗鬼呢！”
“我骗你干什么！”
“你平时就没少骗我！”
两人的声音在夜路上来回飘。
远处暗岗上的安保人员听得头皮发麻，一个个当没听见，谁都不敢插手。
也没法插手。
这两位祖宗的事，插进去就是找死。
另一边，方悦开出去老远，心跳才慢慢落下来一点。
可刚稳住，她立刻把今天发生的所有情况在脑子里飞快整理了一遍。
顾小飞。
王艺可。
顾家圈层的调度能力。
顾家外围道路位置。
追逐时调用的城市资源。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
顾小飞现在对她的印象，绝对不差。
今晚这场“救人”，效果远比她预想的更好。
这必须第一时间上报。
方悦戴上耳机，切到加密线路。
电话接通后，那头传来低沉声音。
“说。”
方悦深吸一口气，边开车边汇报。
“目标接触成功。”
“比计划提前。”
“顾小飞已经对我建立初步信任。”
“今晚出现重大意外情况，王艺可回国，对目标展开极端追逐，期间调用了城市交通调度权限，并出动直升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显然，连对面都被这情报震了一下。
“继续。”
“我未能进入顾家核心区域，目标在通往顾家专属道路的路口提前下车，具体安保配置仍未观测到。”
“但可以确认，顾家外围控制范围极大，且顾小飞对回庄园避险有强烈依赖。”
方悦顿了顿，语气更认真了几分。
“另外，王艺可已经注意到我，并对我发出明确威胁。”
那头声音一沉。
“什么级别？”
方悦握着方向盘，脑海里又闪过那个抹脖子的动作，背后还是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