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来把书桌的椅子拉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郭存宝也没客气,一屁股坐下,拿起笔,摊开本子,正琢磨着写点啥,刘根来又道:“要写,就写点有深度的,我看,就写三字经吧!”
三字经有深度?
当然,那可是文言文,不比大白话有深度多了?
“你还知道三字经?知道的不少嘛!”郭存宝讥讽一句,提笔落字。
哥几个一块儿上了俩月警校,刘根来的字是啥水平,郭存宝再清楚不过了,跟鸡爪子刨的似的,写完自己都不认识,他随便划拉几笔,也比刘根来的字强。
饶是如此,郭存宝写的也挺认真。
可能是因为老婆站在身后吧!
男人嘛,有几个不要面子的,尤其是在自己老婆面前。
可能是长时间没拿笔,刚开始几个字,郭存宝写的有点歪歪扭扭,越写越好。
或许是自己觉得不满意,又或者是想再老婆面前表现表现,郭存宝写的挺多,停笔的时候,足足写了一页纸,三字经写了都快三分之一了。
“拿去照着练,”
郭存宝起身把写字本往刘根来面前一推,一脸嘚瑟,“还可以一边练字,一边背诵,有不懂的句子,问我就行。”
问你个蛋!
就跟你有多大学问似的。
要不要我给你讲讲三字经开篇老太太偷狗的故事?
(不知道这个梗儿的,可以去听听苗阜王声的相声,叫啥名想不起来了,搜三字经和老太太偷狗这些关键字,应该能搜到,可搞笑了。)
刘根来也不说话,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笔,在旁边那页默写三字经。
刘根来刚落笔的时候,郭存宝脸上还带着点戏谑,等写完人之初三个字的时候,他的戏谑就变成了震惊。
“你等会儿……你啥时候偷着练字了?这是你写的字?”
啥叫明明看到了,就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就是。
郭存宝一会儿看看刘根来,一会儿看看刘根来写的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丁小水本正在给刘根来洗苹果,一听这话,连苹果都顾不上洗了,甩着手就走了过来。
这会儿,刘根来已经写了一行,那些字不光个顶个的漂亮,还遒劲有力,洒脱大方,丁小水也被惊到了。
“根来,你这字真漂亮,我还没见过谁的字比你好呢!啧啧……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连你四哥都被你骗过了。”
丁小水还真是个好媳妇,愣是半点没怀疑郭存宝跟她说谎。
“老四,你服不服?”刘根来没停笔,继续写着。
“你啥时候练的?”郭存宝还在震惊之中,到这会儿,他还没回过神呢!
“甭管我啥时候练的,你就说你服不服吧!”
“服啥服?你等着,再过两个月,我写的肯定比你好。”郭存宝哼了一声,总算回过神了,也掉进了刘根来挖的坑里。
他真是被刘根来的字冲击到了,原本对练字不屑一顾,现在恨不得天天练。
就是不知道这股劲儿能憋几天。
“你们干啥呢,这么热闹。”
门口忽然传来丁大山的声音,他带着媳妇一块儿来看妹夫。
“哥,嫂子,你们快来看根来的字,写的可好了。”丁小水快速招着手,满脸兴奋的招呼着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