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汪的,我怀疑你疯了。”
‘谢淮砚’抬手挡住汪陆的刀,直接把人一脚踹出老远。
他能看出汪先生没准备要他的命,因为汪家这些人动手,根本就不够狠。
每一招都留有余地,只是为了留住他,否则在那么多汪家精英的围攻下,‘谢淮砚’根本做不到迎刃有余。
汪先生又上前几步:“谢族长,谢家死守这样的规矩我真的认为毫无意义,明明谢先生的情况存在希望。”
‘谢淮砚’又是两道银针飞出,其中一根擦着汪先生的眼睛过去,如果不是他旁边的汪家人拉了他一把,那银针应该会直接刺入他的眼睛。
“你在谢家的族长面前,吐槽我们家的规矩?!”
少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他是真觉得这人脑子有病。
汪先生顿了一下,听见‘谢淮砚’又道:“还有,老子没给你机会吗?我亲自过来了,等着你能开出我想要的筹码,结果你们做不到。”
“我带了希望来的,你们做不到,我就收回我那点子期待,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汪先生心想,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他是个无赖,为了汪家的信仰,为了他一辈子所追逐的东西,他就是要耍无赖。
“谢族长,我们可以再谈谈的。”
“老子谈你爸!”‘谢淮砚’不耐烦极了,也没人跟他说隔壁家老大是个精神病啊。
少年动作越来越大,银针也越插越上头,有些动作汪先生都看得眉头紧皱。
如果不是知道谢家的家规,汪先生是真的不舍得让家里那么久培养出来的孩子们往前上的。
汪先生执意劝说,似乎没有听见谢家这位少年族长刚刚爆了粗口。
汪家的人有些拦不住了,动作也被迫随着‘谢淮砚’的动作越来越快。
汪芸眉头紧皱,总觉得有股不太好的预感。
“系统,接管,你挑个顺眼的,往他刀上撞,然后动作快一点,直接灭口,不要给他一丝一毫的机会说出真相。”
‘谢淮砚’的速度已经拉到最快了,再快就不符合这具复制体的人设了。
那些汪家人也只能被他逼到这个程度。
再快‘谢淮砚’就该真的扛不住了,到时候局面会闹得很难看。
‘谢淮砚’意识到他们不会再提速以后,果断对系统开口。
虽然汪家比他预想中要更有分寸一点,但架不住‘谢淮砚’那一整颗想要栽赃的心。
可以说,今天汪先生所有的决定,都是被他逼出来的。
就比如,他明明可以在之前那个汪家理亏的问题上多掰扯一会儿,多问汪家要点东西。
让汪先生花费大量的精力去跟‘谢淮砚’谈那件事情的赔偿。
然后在谈到药方问题后,‘谢淮砚’以同样的刁难方式跟人谈判,来回拉扯一二,然后最后给一个略微模糊一点的态度。
再比如,他还可以在汪先生意识到他们给不出足够的筹码的时候,有商有量的情况下,表现出一副迟疑的样子。
这些情况都足够让汪先生稍加思索,请他回去。
最后的结果,无非是对方会再找‘谢淮砚’要一个下次见面的时间罢了。
可偏偏,谢家族长是个懒得跟人掰扯的态度。
汪先生所有的提议,他都否决的彻底,不留任何一点余地。
那么久的心血确定打了水漂,汪先生能甘心才怪了。
他虽然不敢真的对谢家族长做些什么,可他一定会出手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