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着,是正确的时间,做正确的事。”盛芷兰一脸认真。
“比如呢?”林峰再问。
“比如,朝阳初升的时候就不能赖在床上……夜幕降临时候就不能站在地上。该起床时候就要起床,该上床时候就要上床。遵循天道,即是人道,天道即人道。”
“哈哈……”
“说得好,记住了。”
林峰深呼吸一口,直接把盛芷兰拦腰抱起,暴力的扔在了身后柔软的榻上。
……
……
同一时间。
一个神秘电话,打到了康老爷子的书房。
很晚了。
康国胜还是第一时间接听了电话。
因为知道他这个电话的人不多。
但凡能把电话打进来的人,不管什么时候,是早是晚,他都会第一时间接听。
“老领导,还没休息啊?”
“哈哈……中和啊,我也睡不着啊,这段时间,哪里都不太平,影响的我这个睡眠啊,真是没整……”
电话另一边也是无奈又苦笑:“老领导,情况再怎么复杂,好好休息养好身体才是重中之重!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嘛。”
“谁说不是呢,我也想啊,只是,事情到了头上的时候,明明什么道理都知道,也还是控制不了自己,人嘛,就是这样……要是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就能严格控制住自己做和不做,那就不是个凡人了, 而是圣人,哈哈……”
“哈哈哈……”
赵中和也摇头笑了起来:“好,老领导,您说的,倒也是这么个道理……我这么晚给您打电话,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要不然也不想打扰的……”
“嗯,没关系,有什么事你说……”
“林峰送来了一个锦盒。”
“我看到,锦盒上有康家的特殊标记。”
“是老领导您的意思?”
康国胜倒是诧异了一下。
“他把锦盒送到了你手上?”
“是啊,他说来历不明,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就交到我这儿来了。”
“哈哈,这小子……真是有意思。”
康国胜深呼吸一口:“康家给他表达的善意,看来他是要拒之门外啊。”
“也未必吧?老领导,林峰同志跟我说的是,他不知道这锦盒的来历。”
“送锦盒的前一天晚上,我才刚刚跟他联系过。另外,除了我之外,他的出身,也不可能有京城的关系。他也是有些小聪明的人,又怎么会想不到呢……说到底,还是不识抬举。”
赵中和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算是默认了康国胜的这个说法。
“老领导,不管怎么说,这次东陵落成仪式上的事情,我也是多少了解到了一点,他对康家,还是有所忌惮的,对于他这种高傲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来说,他能够选择没有撕破脸的去对付时禄,也算他是个明白人……”
康国胜摇了摇头:“原本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其实也有些喜欢这个年轻人,可是现在你看到了,锦盒已经送到你那里了……这个孩子,还是有点孤傲……我甚至不得不怀疑,他身上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和想法,他这次对时禄抬抬手,不是结善缘,大概率是心里还有别的想法……中和啊,我越来越觉得,此子,不可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