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唐丽娜告诉那姑娘,她会好好跟小恩谈谈的。
“那结果怎么样呢?”我在电话里问道。
“跟小恩谈过了。他说其实他和小青关系还是蛮好的,只是最近不像以前那
么黏糊她了,她就觉得自己受了冷落。唉,恋爱中的女孩子太敏感。后来,我让
小恩跟她好好谈了一次,就说现在为了高考,要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对了,
我还想跟你说呢,以后我们也先少联络吧,让孩子先专心准备考试,等他们考上
大学了,我一定带着小恩去看你们。……噢,对了,也许小恩要报考你们那里的
大学呢,毕竟你们那里好大学多啊。”
“好啊,那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经常见面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睡吧,
晚安啊,丽娜姐!”
“再见。”
生活重新回到安静而快乐的轨道,我和小翰再次沉浸在不伦**之中。白天
我们努力工作和学习,晚上回到家,我们就生活在母子之情和男女之情中了。从
那天胡雯雯当着我的面和小翰做过爱以后,他们夫妻和我们母子就成了亲密无间
的朋友,他们请我们去他们家吃过两次饭。康若德真是个非常不错的男人,很有
学识,人长得也很帅。虽然他已经快45岁了,但高高瘦瘦的身材非常飘逸;一
副精致的眼镜让他看上去特别儒雅,待人接物彬彬有礼,对女士尤其照顾。虽然
在和他的两次接触中,康若德没有任何暧昧的暗示,但我心里明白,他是非常喜
欢我的,而且早晚会把我带上他的床。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那个炎热而紧张的高考时间。经过两
天半紧张的考场拼搏和漫长的半个月等待,小翰的高考成绩终于出来了。他考得
还不错,考上了我们这里一个非常热门的二本大学,专业也很好。我一颗悬着的
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后来,唐丽娜给我打来了电话,说她儿子小恩(对了,他大名叫唐恩铭。他
们夫妻离婚后,儿子随了唐丽娜的姓)和那个小姑娘岳小青一起考上了我们这里
的一所二本院校,离小翰他们学校不太远。她说,等收到了录取通知书,她就会
送孩子来报到,到时候就可以到我家来看我和小翰了。我很高兴听到她孩子也考
上了大学,但对即将到来的见面却有些犹豫了。我们真的要两对母子在一起**
吗?我心里想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在陆续领到入学通知书后,小翰和他的同学们都非常兴奋,都很想在入学前
这段时间再好好玩玩。于是,大家七嘴八舌争论了半天,最后一致同意去长白山
避暑、游天池。本来,小翰不想跟他们去,只是想每天和我腻在一起。但他的同
学极力劝说他,再加上那伙同学中有两个女生一直在追求着小翰,更是强烈要求
小翰不许脱离集体活动。考虑到要让儿子多和女孩子接触,不能总让他迷恋在我
身上,我也极力鼓励他出去散散心。于是,买车票、订房间、收拾行囊,忙活了
几天,那四女三男七个孩子终于上路了。
目送着孩子们上了火车,目送着火车渐渐远去,我心里顿时觉得空落落的。
虽然孩子已经大了,但这毕竟是他第一次离开我去那么远的地方,心里总是有许
多牵挂。离开火车站,无所事事的我正打算去我妈妈家看看,就接到了胡雯雯的
电话,说她们家老康今天过生日,想请我去他们家一起吃顿饭。想到儿子不在家
我也没什么事情,就答应了她。
考虑到胡雯雯的老公是留洋回来的,我就先跑到专卖店里买了一瓶法国波尔
多的列级酒庄原装葡萄酒,又找到一家花店,要服务员包了7枝百合、9枝万寿
菊加若干金鱼草,代表我祝福他长命百岁、幸福繁荣、有金有余。然后,看看时
间还早,就跑到我常去的那家美发店做了个头发。女人总是有虚荣心的,不愿意
蓬头垢面地去赴宴。
看到我带去的礼物,胡雯雯噘着嘴对她老公说道:“喂,你看看,郑姐给你
买了这么精心挑选的礼物,让我都有点嫉妒了。”说着,赶快接过我手里的酒和
鲜花,招呼我换鞋、脱外套。
康若德笑着走过来,轻轻拍了拍胡雯雯的屁股,说道:“你们女人的境界能
不能提高一下,怎么老是嫉妒嫉妒什么的,就不能从高层次看问题吗?”说着,
他很大方、很得体地拥抱了我一下,又说道,“别说,小郑还真是个颇有品位的
女人呢,看看她今天打扮得多漂亮,送的生日礼物也很符合我们之间的关系。”
“哦,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我回握了一下他的手,不解地问道。
“中国人有句俗话,酒是花媒人。你郑秀枝是一枝独秀的花女人,有酒好与
寿星做媒啊。看看,7枝百合隐喻我和妻子与你百年好合,9枝万寿菊表示秀枝
要和寿星长长久久,而这么多金鱼草嘛,这谐音用得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了,哈
哈……”
喔,听他这么说,我的脸顿时涨红了,但心里非常佩服他敏锐的思维,竟然
在须臾之间将花语如此这般的解释出来,虽有挑逗、轻薄的意思,却又很显自然
而不夸张。虽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但让我不可否认的是,屋子里刚才稍嫌僵硬
的气氛一下就变得轻松而暧昧了。
“美得你!说什么呢,看把郑姐说得脸都红了。来吧,快坐啊。……其实,
老康过生日也就是个说辞,主要还是想请你吃顿饭,随便聊聊天,还让你搞得这
么正式,还带了礼物来。怎么?听说小翰跟同学出去玩了?”胡雯雯说着,我们
一起在餐桌边坐了下来。
话题自然就引到了小翰身上。“听说小翰和同学出去玩了?”康若德和我们
两个女人碰了下杯,慢条斯理地说道,“你和小翰最近还好吧?……我觉得啊,
你心里似乎还有一些障碍呢。今天我让雯雯找你来,就是知道小翰不在家,我们
可以在一起好好聊聊你们母子的事情了。”
“嗯,你是老大哥,我还真想好好听听你的意见呢。反正我们家的事情雯雯
和你都知道,我也就不怕丢人了。你老大哥见多识广,还请你开导开导我。”我
接过胡雯雯递过来的烤大虾,咬了一口,说道。
“其实,你们母子之间的关系我不想多说。听你说‘丢人’,我倒想说说观
念方面的问题。……来,你们吃着,咱们边吃边聊啊,……先不说你们吧,说说
我和雯雯。无论是中国还是外国,男女在相爱的时候总会这样表白,我爱你,为
了你我愿意付出一切,就是献出我的生命也在所不辞。可实际情况怎么样呢?别
说让他或者她献出生命了,就是献出一点交配权都会立刻刀戎相见的。……我们
前楼邻居的惨案就是个例子。……你也知道,上次小翰和雯雯在我家发生了性关
系,那是我允许的,我策划的,为什么?就是因为雯雯曾经跟我说过她的一个性
幻想,特别希望和一个少年童男**。我爱她,我愿意为了她的快乐付出我的努
力,只可惜小翰只是少年,不是童男了,所以我还要给雯雯再找个童男的……”
“可是,让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这面子上总是过不去的吧?”我真
的不能理解康若德是怎么想的。
“所以我说观念有问题啊。你知道吗?在非洲的某个部落,男人是以妻子拥
有最多的情人为荣的。在那里,当一对男女结婚时,司仪会当着全部落的人让新
娘指出她的情人都有谁,她指出的越多,新郎就越高兴,因为作为情人,那些男
人每人都要送给新娘一只羊。哪个新郎得到的羊最多,他在部落里也最受尊敬,
他也越有面子了,对吗?你再想想,在中国古代,男女授受不亲,一个故事里讲
道,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抚摸了一下手臂,她断然将那条被男人抚摩过的手臂砍
下,以示忠贞。可是到了现在,抚摸一下手臂算什么事呢?如果按照古代观念,
现在的女人都得被砍手,你们谁没和男人握过手?也许还要被砍头呢,因为你们
的头都被别的男人摸过——总得去美发吧?或者感冒时看过医生吧?你想想,这
不是观念问题吗?难道古代的抚摸和现代的有什么不同吗?抚摸是相同的,但观
念不同,对待就不同啊。”康若德滔滔不绝地说道。
“也是啊,如果放在古代,我们女人连和别的男人说话都是大逆不道的。”
我感叹着说道,胡雯雯看着我,点了点头。
“所以,我的观念是,为了雯雯的快乐,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其实,女人
即使结了婚,她的身体还是她自己的,怎么处置,和谁**,她可以自己决定。
当然,如果她丈夫满足了她所有需求,就不必要找别的男人了。问题是,丈夫能
满足妻子的所有需求吗?所谓的忠贞,是一夫一妻制度和私有制度产生的扭曲思
想,在原始**社会,人们群居在一起,没有一夫一妻制度和私有制度,也
就不存在‘不忠’的概念,对吗?”
“可是,如果都去找情人了,那家庭怎么办?不是要天下大乱了吗?”我忍
不住问道。
“妇人之见啊!也是观念问题。你看到了吗?现在有情人的男女,大部分是
女人都希望和情人结婚,而男人都在回避。这是怎么回事呢?不能单纯地说男人
不好。其实,不论男女,找情人只是为了满足某一方面的需求,女人容易把她对
情人某一方面的需求扩大成全部需求,扩大成婚姻对象,所以希望和情人结婚。
但是,情人之间结合的,大多婚姻并不幸福,为什么呢?我的解释是:情人本是
婚姻生活的调味品——比如盐。做菜没有盐不好吃,但给你一碗盐当菜吃,你吃
得下吗?一个人把个别需求当作了生活的全部,她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如果大
家都有我这样的观念,那家庭生活就不会乱,而只会在有情人调味的婚姻生活中
过得更惬意。你看,雯雯有那么多情人,我们的婚姻生活不是也好好的吗?”
“你别老说我!”胡雯雯说着,朝康若德嘴里塞了一大勺沙拉。“对了,”
她接着说道,“光知道说话了,老康你还没接受我的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呢。”
“哦,老婆啊,每年你都要送给我特别的生日礼物,今年的是什么啊?”
“就是她,郑秀枝!我知道你早就想和她**,今天我就成全了你。”胡雯
雯假装生气地说道。
“不行不行,你们两口子这不是合起伙来算计我吗?我不干,你也没征求我
的意见,凭什么我要做你给老康的生日礼物啊?”我急忙反对着。其实,我心里
对老康还是蛮有好感的,刚才接到胡雯雯请我吃饭的电话后,心里也有隐隐的期
盼,但现在还是要矜持一下。
“我管你干不干呢,你给老康送花的时候也没问花同意不没同意吧!难道你
想让我成为无情无意的女人吗?想让我在老公生日的时候都不给他送礼物吗?”
胡雯雯蛮不讲理地说道。
“呵呵,还是我老婆说得对,”康若德非常清楚我此时的心态,就拍了拍我
放在餐桌上的手,阻止着我的假矜持,说道,“观念的事先说到这儿,我最后要
说的是,母亲对儿子的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爱,母亲为了儿子做任何事情都
无可厚非,包括向儿子献出自己的**。那些认为母子之恋是大逆不道的不是母
子的错,而是传统观念的错。还有,你们母子之间的**毕竟只是游戏,等儿
子长大不想玩游戏了,等母亲老去不能玩游戏了,你们的母子关系就会回到原先
的轨道。好了,现在我要受领老婆送我的生日礼物了。”说着,康若德站起身,
端着他那还有半杯葡萄酒的酒杯径直朝楼梯走去。
我正犹豫着该不该跟他起身的时候,胡雯雯一把拉起我,另一只手提着那瓶
葡萄酒,跟在康若德身后一起朝楼上的卧室走去。
胡雯雯家的卧室很大,卧室里还有一个约15平方米的浴室,用巨大的玻璃
墙与卧室隔开。浴室里除了两个淋浴喷头,还有一个硕大的浴缸,我们三人坐进
去仍然绰绰有余。浴缸里已经注满热气腾腾的洗澡水,水面上漂浮着几十片殷红
的玫瑰花瓣,清香的气息让人顿感心旷神怡。康若德和胡雯雯一左一右坐在我的
两边,康若德的一只手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在我的胸脯上轻轻抚摸着。到底是
成熟、优雅的男人,他并没有急于去刺激我的**和**,而是耐心地在我胸腹
的皮肤上来回爱抚着,让我的身体里不断升腾着性的**,希望他狠狠地搓揉我
肿胀的**和僵硬的**。
胡雯雯比他老公要直接得多,她的手指已经插在了我两片**之间,刺激着
我的阴蒂。在他们夫妻的共同作用下,我忍不住呻吟起来,转过头寻找着康若德
的嘴唇,迫不及待地和他吻在了一起。康若德的舌头非常有力,他的亲吻也很霸
道,他手口并用的强烈刺激让我激动得几乎窒息。我心里明白,如果不是坐在浴
缸里,我的**肯定已经顺着大腿流下来了。一边贪婪地吸吮着康若德嘴里充满
雄性气息的唾液,我一边伸手去抚摸他的**,真想立刻用他那粗壮坚硬的**
填充我下身的空旷与渴望。
康若德当然不会让我失望,他要我站起来,上身匍匐在浴缸边缘,屁股向上
翘起,然后用巨大的**从身后进入了饥渴难耐的肉腔里,快速**起来。胡雯
雯坐在我旁边,抱着我的头和我亲吻着,把我的呻吟声都吞进了她的嘴里。过了
一会儿,她起身坐在浴缸边缘上,分开两腿,按着我头去舔吃她的**,并把手
伸在水里搓揉着我的**。在他们夫妻的玩弄下,我一会儿就达到了两次**。
康若德仍然在我身后奋力**着,看到我已经泄身两次,便加快了冲刺的速
度。突然,他低声呻吟起来,叫胡雯雯将他放在浴缸边缘的酒杯递给他,然后迅
速抽出**,将一大股精液射进装有半杯葡萄酒的酒杯里,那浊白的精液在殷红
的酒液中煞是刺眼。一只手端着酒杯,康若德用另一只手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身
体转过来,要我舔吃他刚刚射过精的**。
等我把康若德**上和马眼里残留的精液舔吃干净,回头看到胡雯雯正端着
那杯被射进精液的酒杯,手指在酒杯里搅动着,让精液和酒液充分混合,然后将
酒杯放到嘴边,大口地喝了一口精液酒液的混合物。接着,她低下头,贴住我的
嘴唇,将嘴里的“酒”“精”吐到我的嘴里,让我咽了下去。然后,她和她老公
一人一口,分享了酒杯里剩下的“酒”“精”。
然后,胡雯雯让她老公躺在约40厘米宽的浴缸边缘,将她从楼下带上来的
那瓶葡萄酒里的酒倒了一些在她老公的阴部。康若德的皮肤有点像白种人的,比
较白,那葡萄酒倒在他苍白的小腹和漆黑的阴毛上,倒在他半软的**上,顺着
他的股沟流了下去。接着,胡雯雯招呼着我和她一起趴在他老公的小腹部,用舌
头舔着他阴部的葡萄酒。在我俩的共同努力下,沾在康若德小腹、阴毛、阴囊和
肛门的酒液被舔得干干净净,他的**也再次坚挺了起来。
这时,胡雯雯说话了,“好了,现在我要正式把生日礼物送给我亲爱的老公
了,我要祝福他永远快乐!”就在我满心疑惑的时候,她又说道,“郑姐,你的
**已经被别的男人用过了,把别人用过的东西送给我老公作生日礼物显然不够
庄重,但是我知道你的肛门从来没有被别的男人用过,所以,我决定把你的第一
次肛交送给我老公,请你配合一下。”
“可是,我……我没有那么做过,会不会……很疼啊?”我犹豫着,心里并
不想坚决拒绝,因为我不想破坏给康若德过生日的气氛,也很想体验一下肛交的
滋味,只是心里有些害怕,有些不知所措。我头脑里闪过那次看到小恩在唐丽娜
肛门里射精的情景。
“破处啊,当然会有些疼的。不过,我会帮助你的,很快你就会享受到肛交
的乐趣的。”胡雯雯说着,要我趴在浴缸边缘,撅起屁股分开腿,“等我用肛交
专用的润滑剂帮你扩一下肛。”
凉爽滑润的液体涂抹在我的肛门上,既舒适又刺激,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接着,我就感觉胡雯雯的一根手指慢慢地探了进来,轻轻在我肛门口上下左右地
摇摆着,慢慢地扩充着我的括约肌。然后,她手指又朝里面顶进来几分,再慢慢
地来回抽动着。并没有特别的疼痛,只是感觉有些异样,有些刺激,还有些不好
意思。又抽动了一会儿,胡雯雯抽出手指,换了一根比她手指稍粗的按摩棒插进
我的肛门,打开电源开关,让按摩棒在我肛门里轻轻震动着。然后就转过身,再
次为她老公**起来。
一切准备就绪,我就要把第一次肛交作为生日礼物送给这个我心仪已久的男
人了。康若德挺着被老婆吸吮得又粗又硬的大**走到我身后,拔出按摩棒,把
粗大的**顶在我的肛门口,慢慢地朝里面插进去。
“啊!好疼啊!”尽管我的肛门口和他的**上都涂抹着润滑剂,我窄小紧
实、从未被侵犯过的肛门还是无法适应他那比胡雯雯手指和按摩棒粗很多的坚硬
**,我感觉自己的肛口似乎已经被撕裂,我仿佛听到了肌肉撕裂的低沉钝响。
心里一紧张,肛口强烈地收缩起来,竟然将康若德刚刚插进来的一点硬肉又挤了
出去。
“别紧张,别紧张,我亲爱的。”胡雯雯一手搂着我的头,亲吻着我说道,
另一只手在我的后背上抚摩着,帮助我放松身体。我有些不好意思,回过头对康
若德笑了一下,说道;“对不起啊,你再来,我这次放松点。”
康若德也笑了一下,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蛋,一手握住他粗大的**再次向
我的肛门里挺进。“喔……”我紧咬着下唇,挺着腰肢忍受着肛门被巨大阳物撑
开的痛楚,任凭他在我的直肠里慢慢抽动起来。痛苦又刺激的第一次肛交进行了
大约20分钟,康若德就把精液射进了我的直肠。完事后,胡雯雯趴在我的肛门
上吸出精液,又吐进我嘴里让我吃下去。
本来他们夫妻想让我在他们家过夜的,但我谢绝了。我带着肛门的痛楚和前
所未有新鲜体验回到了家,扑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是周六,可是我一大早就从淫荡的梦中醒了过来。不是自己醒的,是
被电话铃声吵醒的。来电话的是小翰,他在电话里焦急地问道:“妈妈,你怎么
了?昨晚给家里打电话没人接,打你手机又关机了,你跑到哪里去了?”
“哦,是小翰啊,你到了吗?一切都好吗?我手机?……喔,大概是没电了
吧,放在包里我没注意它关机了。我没事,就是昨天你康大大过生日,你胡阿姨
要我去他们家吃晚饭,回来得比较晚了……”我这时已经完全清醒了,很高兴小
翰能这么牵挂我。俗话说,儿行千里母担忧,母行千里儿不愁。看来小翰不是这
样的儿子。
“哦,妈妈,我好想你……,喔,我……我觉得你以后应该少去康大大他们
家,……我知道康大大和胡阿姨对我很好,但我……觉得康大大也喜欢妈妈,他
……他会和妈妈那个的,……你们昨晚……那个了吗?我……我不喜欢……我想
让妈妈是我一个人的女人……”
“噢,傻孩子,别乱想啊,没有的事。”我违心地回答道,心里既感动儿子
对我的依恋,也觉得愧对儿子的思念,竟然趁儿子不在跑去和别的男人鬼混。不
过,我又想起康若德的话,我们母子之间的游戏毕竟只是游戏,等孩子长大了,
我还要有我自己的生活。
“好的,我不乱想了。……妈,你知道吗?上次我们和唐娜阿姨他们视频做
爱后,我虽然觉得很刺激,但又怕小恩真的会来和妈妈**,真有点舍不得妈妈
啊!……”
“呵呵,你小脑瓜想什么呢?怎么出去玩也不放松点啊?……对了,”我把
话题岔开道,“你和那两个女孩相处得怎么样啊?要想好,你到底喜欢谁,别让
两个姑娘误会你。”
“我知道的,妈妈。覃乐乐她家都给她准备好了,要直接去澳大利亚留学,
她也知道她走了以后跟我不会有什么结果的。……至于陈文昭嘛,我们也只是比
较好的朋友吧,以后再说了。……好了,妈妈,知道你没事就好了,我同学叫我
呢,不说了,再见。”
放下儿子的电话刚过一会儿,又接到了唐丽娜的电话,她告诉我她儿子和岳
小青已经买好了周日晚上的火车票,周一就可以到我们这个城市了,他们想提前
到学校报到,还有时间看看这里的名胜古迹,“毕竟你那里好玩的地方多啊!”
唐丽娜在电话里说道。
“好啊,那到时候我去车站接你们,正好小翰不在家,你们可以在我家多住
几天。”我高兴地说道。想到有岳小青在,小翰又不在家,“换母”的事情应该
做不成了,我有些释然。
“哎呀,我不去了,……去不了了。”唐丽娜回答道。
“哦,怎么了?不是说好要来的吗?”
“唉,作孽啊!……我怀孕了,还是宫外孕,那天晚上疼死我了。刚做完手
术三天,割掉了一边的输卵管。”
“哦,……那,孩子,……那胎儿是小恩的吗?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可不是他的么,唉,该我倒霉啊,就一次没注意,真是老天惩罚我呢。”
“哦,那你好好休息,注意别着凉,做这样的手术很伤身体的。你放心吧,
等小恩过来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放下电话,我真替唐丽娜难过,女人得了宫外孕真的很受罪的。宫外孕又称
异位妊娠,它是指孕卵在子宫腔以外着床发育,其中最多的是输卵管妊娠,也就
是胚胎长在输卵管里了。唐丽娜说她被割掉了一个输卵管,那一定是那胚胎在输
卵管里长大,顶破了输卵管,弄得不好大出血有可能死人的。唉,怎么会发生这
样的事情呢?
周一在公司接到小恩的电话,说他们已经到了火车站,我说去车站接他们,
他说不用,学校有车在火车站接站,他们还是先去学校把行李安顿下来。
“那好的,”我在电话里对小恩说,“那你和小青晚上来我家吃饭吧,阿姨
做点好吃的招待你们。”
“好的,我晚上一定去。妈妈还让我给阿姨带了东西呢。……小青就不去了
吧,她还有别的事情,以后再去看您,好吗?”小恩很有礼貌地说道。
“好啊,那就你先来吧,我晚上去学校接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你告诉我地址就可以了,真的不用接,我们也该好好
锻炼一下了。”小恩坚持不要我接他。
晚上我正在家做饭,小恩就到了。打开门,看到他比视频里更加高大、更加
漂亮,我心里非常高兴。小恩手里提了两大包东西,都是他们那里的土特产,是
唐丽娜专程让他给我们母子带来的礼物。
“看看,你妈妈也太客气了,干吗让孩子这么辛苦地带这么多东西啊。来,
快进屋坐下,先喝杯水,看看电视,饭马上就好了。……这里还好找吧?”我热
情地招呼着小恩,像看到自己儿子一样打心眼里高兴。
“嗯,挺好找的,阿姨您别这么客气,您就把我当您儿子吧,有什么活就让
我帮您干。”
“呵呵,没有没有,你快坐下吧。”我真喜欢小恩大方、得体的样子,招呼
着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就跑到厨房去忙做饭了。
就在我正忙碌的时候,小恩悄悄地走到我身后,突然抱住了我,双手就在我
**上搓揉起来,“阿姨,不,郑妈妈,你好漂亮,比视频里漂亮多了,我想要
你……”
“不,不,别急啊,孩子,等我做好饭,……等,喔……”不由我分说,小
恩已经把我按在橱柜的台面上,从后面扒下我的裤子,粗大、坚硬的**一下就
插进了我的身体。一阵疯狂的抽动,小恩便把精液射进了我的子宫。
被他弄得膝酸腿软,再也无心做饭,我只好先关掉了炉火,被小恩搀扶着回
卧室休息。“你这个臭小子,怎么这么大力气?难怪你妈妈会被你弄得得了宫外
孕。你真是个小冤家。”我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小恩支撑着胳膊侧歪在我身边,一只手伸进我衣服里抚摩着我**的**,
一边低头亲吻着我的嘴唇,“郑妈妈,你的**好紧啊,我一进去就坚持不住想
射了。你知道吗?自从那次以后,我一直都特别想你,一直想到你这里来,现在
我终于实现了我的愿望了。”说着,他坐起来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小坏蛋,你还没够啊?咱们先吃饭再玩好吗?”我按住他脱我衣服的手,
心猿意马地对他说道。
“不是我没够,是郑妈妈没够。我妈跟我说,女人不喜欢做这事太快的男人
的,她们还没有感觉呢,男人就已经结束了。刚才我是太想郑妈妈了,现在我要
让郑妈妈好好舒服一下了。”说着,他强行扒光了我的衣服,一点都没有软下去
的**再次插进了我的身体。
“噢……”我长呼一声,那根年轻、健壮、有力的**一下就捅到了我的心
里。小恩**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豆大的汗珠从他的脸上流下,滴进我
的嘴里,那腥咸的味道刺激着我的神经,我仿佛在他的奸淫中失去了意识。
“咚!”“啊!”
随着一声钝器打击的闷响,小恩突然大叫了一声从我身上滚到床上,在他阴
茎离开我身体的刹那,大股的精液喷到我的**和大腿上。我睁开眼睛,看到小
翰手握网球拍,怒气冲冲地站在床前。他手里的网球拍的边棱已经打断了。
“小翰,你怎么回来了?你……”我大惊失色地叫了起来,赶快爬起身看看
倒我身边的小恩。他已经昏过去了,后脑勺上流着血。
“果然是这样,果然是这样!……妈妈,你知道吗?我就是不放心你才提前
离开同学们跑回来的。……从那天晚上打电话到家里没人接,我就非常担心你被
别的男人抢走,我在外面玩根本没心情了……”小翰哭着说道。
“不是的,不是的,小翰,你看看,这是小恩啊,你们在视频里见过的,是
你唐丽娜阿姨的儿子啊。他是到我们这里来上学的,今天来看看我……”我顾不
上自己仍然**着身体,抱住小翰焦急地说道。然后,我突然想起了小恩,赶快
拿起手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我才不管他是谁呢,我不能让他抢走我妈妈……”小翰说着,看着我的裸
体愣了一下,突然,他扔掉手里的网球拍,三把两把扯掉自己的衣服,把我推倒
在床上,猛扑在我身上,疯狂地抽动起来。
“妈妈,你知道吗?从小的时候起,我就特别依恋你。特别是你和爸爸离婚
后,我看着你痛苦的样子非常心疼。我尽量努力做个乖孩子,不惹你生气,不让
你太为我操心,……我,我也一直把你作为我幻想的对象,几乎每天夜里都想着
你摸自己……,可是,要不是那次视频,要不是那次你和唐丽娜阿姨鼓动我们玩
那样的**,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向妈妈表露自己的心声……”小翰一边猛烈地
抽动着,一边满脸涨红地说着。
看着儿子痛苦的表情,我心里非常难过,非常心疼,我忍不住流下泪来,双
手紧紧地抱着儿子颤抖的身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妈妈,自从那次得到了你,我就把你当做我的女人了,我不想让别的男人
碰你,……虽然也想过和唐丽娜阿姨,虽然也和胡雯雯阿姨……,但我就是不希
望你和别的男人那样……,这些天在外面我心神不宁,好象你已经被别的男人抢
走了,……我要回来,我要回来,我要守着我的妈妈,守着我自己的女人……”
小翰说着,把精液射进了我的身体。
听着小翰的诉说,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急救车的鸣笛声,我紧紧拥抱着我的
儿子,身体一沉,心也一沉,沉进了无底的深渊……【尾部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