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那你姐姐没空照顾你吗?」
提到杨姐,杨力的表情显得有些难过:「姐姐太辛苦了,又要供我读书,又
要给奶奶治病,奶奶住院,每个月都要花很多钱。」
我有些奇怪:「那你爸爸妈妈呢?他们没钱吗?」
杨力低着头,低声答到:「妈妈跑了,爸爸前两年,在工地出事,也不在了。」
杨力的话让我感到非常意外,我完全没有想到杨姐的家里会是这么一个状况。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跟杨力说些什么,只好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
吃完饭后,天已经快黑了,我正准备跟杨力到路口去打车,这时我们刚好路
过一家书店,我突然想起来杨力喜欢看漫画,我就拉着她进书店给他买了几本他
喜欢的漫画书。杨力是个苦命的孩子,虽然我很想为他做点什么,然而我能力有
限,也只能为他做这么多了。
送完杨力回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我正准备回家,手机却突然响了。我
一看是母亲的电话,但我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却是李阿姨的声音:「喂?嘉嘉
啊?你现在在哪呢?今天下午局里一个阿姨生日,我们姐妹几个在丽晶这边吃饭,
你妈喝多了,开不了车了,你过来接她回去吧。」
我一听到母亲喝醉,就觉得头大。母亲什么都好,就是酒量可以说是非常差,
啤酒喝几杯就不行了。而且酒品不好,一喝醉酒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喜欢说胡
话,但好在母亲喝醉之后,很快就累了,不会撒泼。
我打车到丽晶酒店,来到母亲她们所做的包厢。开门一看,全是母亲的姐妹
团。母亲坐在包厢里的一个小沙发上,身上披着她的外套,闭着眼睛,面色潮红,
嘴里不知道在嘟囔着些什么。
李阿姨看到我进来了,边笑边对我说:「嘉嘉,你妈刚刚喝了几杯又开始说
胡话了,趁着这会儿她睡着了,你赶紧带她回去吧。」
我冲李阿姨点点头,然后对其他几个阿姨说:「各位阿姨不好意思,我妈又
喝多了,我先带她回去了。【随机广告5】」
我本想把母亲的手搭在肩上,扶着母亲下楼的。但发现母亲连站都站不起来
了,只好把母亲背在背上。
母亲的**紧紧的贴在我的背上,虽然隔着一层内衣和一件薄薄的衬衫,但
仍然丰满的让我难以忍受。我背着母亲进了电梯,按下负一层的按钮。电梯不一
会儿就到了一楼,但是母亲却醒了。我知道母亲一醒,麻烦就来了。
我刚刚把母亲抱进车里,母亲突然抓住我的衣领,猛地摇晃着我,大声的呵
斥着:「你……你是谁?干嘛抱我上车。」
我把母亲的双手从我身上拉开,然后告诉她:「妈,妈,是我。我是你儿子,
你喝多了,现在我们上车回家。」
母亲看了看我,然后突然用力把我抱到怀里:「啊,是嘉嘉啊,怎么……怎
么你一下子就这么大个了。」
喝醉了的人,力气总是莫名其妙的大。我一下子被母亲抱得死死地,差点没
直接摔进后座里。
「来,嘉嘉,让妈妈抱抱你。」
母亲把我搂得更紧了,我一下子几乎被搂得喘不过气了。
我一边对母亲说着:「抱够了,妈,抱够了。」
一边从母亲的怀里挣脱出来,但母亲还是不肯松手。我跟母亲纠缠了一会儿,
母亲又累了,我才得以挣脱出来。
这时我才发现,母亲衬衫的扣子,在跟我纠缠的过程中,已经快脱到肚脐眼
了。天蓝色内衣包裹着的**,随着母亲的呼吸而耸动,母亲雪白的肌肤,在车
里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温暖而诱人。眼前的情景,让我感到口干舌燥。母亲缩着
腿,平躺在后座上。
我环顾着四周,偌大的地下停车场里,没有别人。进入后座,关上车门。母
亲的这里比亚迪F6已经有两三年了,这种车型的后座空间本来就算不上大。母亲
又是躺着,我只能把母亲的脚,放在我的大腿上,我跪在后座椅上。轻声呼唤着
母亲,但发现母亲并没有回应。脑子里全是当时偷摸母亲时,手掌传来的触
感。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使我丧失了理智。我一边轻声呼唤着母亲,一边慢慢
地把手放到母亲的**上。我不敢脱掉母亲的胸罩,只好把手伸进了母亲的胸罩
里。柔软的乳肉立即填满了我的整个手掌,母亲的**就像一颗软糖,在我手心
揉动。
母亲轻轻的扭动着她的身体,我的呼吸开始变得越来越急促。我的**硬得
想一根烙铁,隔着运动裤,我开始下意识的在母亲腿上磨蹭。我忍不住把母亲的
胸罩下拉,母亲两只圆润饱满的**就**裸的展现在我面前,在胸罩的支撑下,
显得更为坚挺饱满,就像两个注满了水的白气球。
我低下头,轻轻的衔住枣红色的**,开始吮吸,母亲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
呻吟。使得我更为兴奋,母亲身上散发的香味是我陶醉。我不停的亲吻着母亲的
锁骨,双手揉捏着母亲的**。
母亲扭动着身子,我的**硬得生疼。我一把把我的运动裤连着内裤一块脱
下,我的**坚挺着,就像一座蓄势待发的炮塔,**微微的抖动着,好像在发
出进攻的信号。我迅速的脱下母亲的休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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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母亲穿着一条配套的天蓝色内裤,
我隔着内裤轻柔这母亲的**。不一会,我开始看到天蓝色的内裤上,有了一小
圈淡淡的水渍。我把**贴近,隔着内裤开始磨蹭着母亲的**。
禁忌的快感使得我大脑充血,我感觉到我的心跳已至极限。就在我再也按耐
不住,要拨开那层布插入时。母亲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然后一膝盖把我顶开,
扶着座椅开始呕吐。我一下失去了平衡,向后摔去头重重的撞在了换挡器上,一
股暖流顺着我的眉角留下,我伸手一摸,满手的鲜红。眉头传来的疼痛,使我变
得清醒。我看着眼前衣衫凌乱的母亲,还有我仍然暴露在空气中的**。突然一
股强烈的罪恶感,让我感到窒息。我在干什么,我居然想要性侵我的亲生母亲。
从小到大,这个女人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居然想要趁着她喝醉了强行侵犯她。
我用纸巾草草的处理了一下头上的伤口和地上的呕吐物,然后开始替母亲穿
上裤子,扣好衬衫,然后把母亲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从始至终,我都没敢直视
母亲的脸,尽管母亲在呕吐过后,早已再次睡着。
回家的路上,车窗半开着,秋夜的风已经颇有凉意。但我并没有关上车窗,
任由凉风吹拂着我的脸庞。凉风平复了我的心,我的呼吸变得平稳,思维也回归
理智。但那股罪恶感,仍然萦绕在我心头,就像一个阴魂不散的幽魂。回到家里,
我把母亲抱到她的床上,在她床头放了一杯热水,简单的替她处理了一下衣服上
沾上的呕吐物,然后盖上被子,关上房门。
我本想睡觉,却发现头上的伤口的血又开始流了,之前撒的云南白药似乎不
能把血完全止住。我看没办法了,只好又出门前往医院,好在小区附近那家医院
并不远。医生给缝了几针,我怕母亲发现,所以故意让医生把纱布弄得小一些,
这样我的刘海才能勉强挡住伤口。处理完伤口,我回到家中已是十一点多,我洗
了个澡就上床睡了。
然而那一夜,我睡得并不安宁,脑海里总是不禁浮现,母亲半裸的身躯,我
急促的呼吸,母亲的若有若无的呻吟。迷迷糊糊之中,我又回到了刚刚车上的场
景,母亲半裸的躺着,我像一头野兽一样,猛地扯下母亲的内衣,抓住母亲的双
乳一顿吮吸,母亲扭动着身躯,发出沉闷的呻吟,我双手扶住母亲的脸颊,狠狠
的亲了上去,我伸出舌头到母亲的嘴里,寻找着母亲的香舌。
母亲本来有些抗拒,但还是慢慢地伸出了舌头,两只舌头在母亲的口腔里搅
动着,我一边品尝着母亲的津液,一边用手脱下母亲内裤。然后用手抚摸着母亲
胯间的那道峡谷,我轻柔着母亲的**,渐渐地我感觉得指尖变得越来越湿润,
我低下头,用手握住自己的**,在母亲的**口磨蹭着,然后一把插入了母亲
身体里……可是我并未感到温暖湿润,反倒感觉到裤裆一阵潮湿。我睁开眼一看,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哪有什么母亲,我伸手摸了摸我的下体。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我梦遗了。
第二天七点多,天还蒙蒙亮我就已经悄悄起床了,为了不让母亲发现我昨晚
梦遗的事情,我换了一条内裤,然后那条内裤洗了。顺便煮了一锅小米粥,煎了
几个鸡蛋。一顿忙活之后,已经是八点多了,我正吃着早餐,母亲就从房间里出
来了。让我感到尴尬的是,母亲不知何时换上了她的睡衣,而且很明显母亲并没
有穿内衣,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晰的看出母亲**的轮廓,甚至能看到凸起
的那两点。我又想起了昨晚的那件事,我刻意低下头不看母亲。
母亲走到饮水机前,二话不说就接了一大杯凉水要喝,我急忙告诉母亲:
「别喝凉的,这有热的。」
然后就把保温壶里的热水到了一杯给母亲,我怕烫着母亲,所以掺了一些凉
水。母亲接过杯子,一口气把杯里的水都喝光了。
然后,趴在沙发上,头也不回的对我说:「嘉嘉,咱们那个解酒药还有吗?
妈的头有点痛,你给我弄两片来。」
我答到:「妈,解酒药是喝酒之前吃的,你这会儿吃没用。」
「但是妈现在头疼的难受啊」母亲一边揉着头一边答到。
我让母亲等一等,然后给她弄了一杯蜂蜜水,一条热毛巾。母亲喝了几口蜂
蜜水,又躺下了,我把热毛巾敷在母亲的额头上。母亲舒了一口气,看起来似乎
舒服了不少。
「以后不能喝就别喝了,你看弄成这样好受吗?」我在母亲的房间里一边收
拾着母亲的衣服,一边跟母亲说。
母亲慢悠悠的答到:「妈这不是昨天跟你那几个阿姨玩得太高兴了,就多喝
了几杯。」
我把衣服放到衣物篮里,然后答到:「妈你少来了,多喝了几杯?我昨天过
去,扶你都不起来,还是背你下的楼。以后不准再这么喝了啊。」
母亲呵呵的笑了:「知道了,知道了,小时候妈教训你,现在轮到你教训妈
了。」
我正要把衣物篮里的衣服放到洗衣机里,母亲却突然叫住了我:「嘉嘉,妈
的内衣裤还没洗呢,你一块帮妈洗了吧。」
我没有说话,走回母亲房间,一把抓起母亲的内衣裤,然后走回卫生间。
母亲躺在沙发上,我在卫生间里,手上拿着母亲昨天刚换下的内衣裤,母亲